我一巴掌打在裴烨脸上。
「裴烨,别逼我厌恶你!」
裴烨偏了下脸。
舌尖碰了碰唇角红肿起来的地方。
「姜玉漱,你被容与澄惯坏了!」
「以前你的眼里,心里,明明只有我!」
容与澄下了朝。
软轿就停在离我们不远的铜雀大街上。
不知他听见了多少。
看了多久。
「阿兄!」我叫了一声。
挣脱开裴烨的手。
聊赖容与澄的轿辇就钻了进去。
轿辇空间很小,勉强能容下两个人。
「漱漱,和小侯爷聊得开心吗?」他眸光很淡,分辨不出情绪。
弹幕狂刷:
【妹宝你看他手背上捏出的青筋,他快喝醋把自己喝饱了!!!】
【你亲他一下,保证他对你俯首称臣!】
【妹宝你记住,他气得越凶,你亲得越狠,马上就哄好了……】
真的吗?
我俯身。
啄了啄容与澄弧度微微绷紧的唇角。
他僵了一下。
手背上的青筋更加明显。
「漱漱,谁教你这么哄男人?」容与澄淡笑,眼底黑静静的。
嘴上这么问。
他扣紧了我的腰。
我跌坐在他玉檀香萦绕的怀里。
「是裴家小侯爷吗?」
他一字一顿,牙根紧咬。
我哪敢告诉他,我能看见半空中的奇怪弹幕。
「不是,是我无师自通,自己学的。」
「阿兄……不喜欢吗?」
容与澄闭了眼睛,不回答我。
任由我吻过他薄薄的眼皮,高挺的鼻梁。
眼前天旋地转。
「漱漱……」
「别轻易招惹我。」
他喉结滚了滚。
更深更浓的吻落下。
夺去了所有呼吸。
一炷香过后。
我瘫软倚靠在容与澄的怀里。
我终于相信。
他有瘾症,对我上瘾。
每一寸呼吸,都被他掠夺干净。
容与澄搂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另一只修长的指尖,撩过我耳边的碎发。
「我找到了一处冰泉,可以解掉你体内的余毒。」
【哇卡卡卡,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