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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了吗?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呢!】
【这才是我们长了眼睛,该看的东西。】
【苦茶子又飞飞,别再回来啦!】
冰冷的冰泉池中。
我冷得牙关发颤。
不停哆嗦……
弹幕: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就给我们尊贵的会员看这个?】
【就把妹宝,泡菜一样,放在冰池里面泡着?高岭之花你就在旁边看,你的心呢?】
【妹宝快撒娇,你一撒娇,他就是你裙下臣!】
我扫过弹幕。
清了清发抖的嗓音,娇娇弱弱地道:
「阿兄,我冷。」
「我一个人在冰泉里害怕……」
「阿兄来陪我。」
容与澄轻抿了一下唇。
还没有回答我。
我脚下一滑,摔进了冰冷的泉水中。
水太冷了。
四肢发麻,越沉越深。
一道落水的声音。
容与澄出现在我面前。
拽住我的手腕,拉入他的怀中。
我浑身都在发抖。
「好冷。」
他软了语调,轻抚我湿漉漉的长发。
「阿兄抱着你,给你取暖。」
他握着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月牙的锦袍浸透了,已变得可有可无。
指尖下是他跳动有力的心脏。
还有肌理线条分明的胸口。
我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声音发哑:「漱漱,别在这里撩我。」
「我不是圣人,禁不住你撩的。」
相反,他有不能言说的瘾症,怀中的人是他唯一的「解药」。
「几日之后,等你身体好了,我上姜家提亲……」
冰泉解了我体内余毒。
却让我病了好几天。
我歇在丞相府,由容与澄照顾我。
时间一久,连娘亲也起疑了。
「漱漱,丞相日理万机,与澄也只是你远房表兄,你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赖在他身边。」
我想起容与澄十几岁就来了京都,在最好的鹿野私塾中读书。
连中三元,次次都是魁首。
那时候,他还没做丞相,在姜家住了一段时间。
第一次见到容与澄,我就在想,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这么冷漠的人,像个玉雕的菩萨,双眸之中无悲无喜。
还是娘亲拉着我,让我唤他一声「阿兄」。
从那起,我不情不愿唤了他好多年阿兄。
他似乎有某种隐疾,也是我无意间撞见。
每月十五,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绝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