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說的話:】
明姐,一款云子的慕强事业批(指指点点)
上一章的评论区里有朋友说觉得明姐太坏了,除了脸之外没有一点可取之处,我说那当然了,我就是为了后面能不心软下死手地虐明姐,所以前面才把明姐写得这么垃圾。否则一个真正善良可爱的好攻我是没办法说服我自己去放手开虐的。人家既然都没有错,那我也没有什么去虐人家的立场。
也有朋友说明姐是脸在江山在,其实对目前云子的认知来说,不管明姐好不好看他都会爱上对方。
而真正靠脸杀出一条血路的其实是小鸟。
云子现在就很像小学班里那种喜欢你就要欺负你的讨厌痞子。明姐是因为圣洁清冷的长相比较符合世人对于天人的想象,所以被评为为第一美人,但其实云子本人对于明姐那款圣女的喜好一般般,他反倒是更喜欢那种成熟妩媚的妖艳贱货。所以家人们可以看到云子每一章里都特别喜欢犯贱去撩人家小鸟的闲,不是因为他讨厌小鸟,恰恰他就是看别人小鸟长得漂亮才这么干。就是以逗得小鸟发火为乐这样子,因为云子觉得小鸟愤怒生气的样子最好看。(这里忍不住插一句,妖子姐就是命不好,长相没撞到老公的审美点,要不然早全文he了,哪还有后面那些破事(烟)
对了,家人们,还有一个事我不知当说不说……其实就在今天下午,我去……求了佛。
佛说:我可以让你许一个愿。
我对佛说:让给我评论的所有朋友永远健康!
佛说:只能四天。
我说:行,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佛说:不行,三天。
我说:行,昨天、今天、明天。
佛说:不行,两天。
我说:行,白天、黑天。
佛说:不行,就一天!
我说:行!
佛茫然问到:哪一天?
我说:每一天!
第06章第六章
诛妖心
封行云双眸含笑,不再看明月卿,而是目光直视着蛇妖毫不避让地说:“我方才故意卖出破绽试探她的虚实,好几次这蛇妖只要愿意放我近身便能将我一招了结,可她却始终只拿尾巴与我周旋,显然是不想近战。
并且这蛇妖上身衣衫暴露,为何腹部多有遮挡?她妖力强大想必道行不浅,为何宿昌山这两月才突然闹起蛇患?明明安阳离宿昌这么近,可又为何只听说落单猎户进入宿昌山失踪,却不曾听闻安阳县有妖邪入侵?
所以我猜想,这蛇妖定是之前与其他妖物争斗落败,这才辗转来到宿昌,吃人是为修补道行治疗伤势,而只抓落单猎户也是身受重伤之下的权宜之计——在伤好之前她不敢闹大怕引来大批驱魔降妖的天师道士,并且我笃定就在此时她的伤也定未好透!”
明月卿静静凝视着封行云的侧脸,一时有些晃神,他还从未见他如此正经过。
“哈哈哈哈——小郎君眼力真毒。”在听完封行云一番分析后,蛇妖脸上再无调情的轻松,转而阴狠地笑道,“只是奴家虽重伤未愈,但对付你一个毛头小子却是绰绰有余!”
言罢,这蛇妖也不再留情,攻势变得异常凶狠迅猛。即便这回封行云全力以赴,可他到底难敌百年蛇妖,一时不察便被蛇妖的尾巴卷缚高举,离地足有数丈!
封行云不过肉体凡胎,蛇尾向内施加的巨力挤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肺部的空气逐渐稀薄,封行云的脸都快憋成了猪肝色,他再无一贯的吊儿郎当,脸上头一次浮现出了痛苦挣扎的神色,封行云拼了命地大喊一声:“卿儿,救我!”
一直聚精凝神对付封行云的蛇妖这时也才意识到这山林里还有第三个人,她目光凌厉地扫向那一看就更难对付的应龙之后,却见对方并无分毫战意,那呆在原地的样子,反而看着像是在……走神?
白绫仍旧萦绕在明月卿周身,那翩然舞动的样子看上去就如仙子的披帛。明月卿的目光从方才起就一直不自觉地追随着封行云。对方此刻的绝望挣扎他自看在眼里,只是明月卿有些不解,他不解自己为何会对是否要救下封行云而犹豫不决……
……明明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安排……明明自己早就想杀他……可为什么当封行云真的命悬一线时,自己居然会迟疑……
明月卿柳眉微蹙,他头一次感觉自己的道心有些不稳。
那蛇妖见应龙之后寒着一张俏脸摆明打算见死不救,不由感到心下稍安。
她目光有些不舍地看向封行云,若有的选,她倒真挺舍不得杀了这男人。比他更英俊或者更伟岸的男子不是没有,但那些男人莫说皮肉,连魂魄都是臭的,没一个有这俏郎君魂魄纯粹、气息明净。
“小郎君,若是下了阴曹地府切记勿喝那奈何桥上的孟婆汤,记得姐姐的脸,待你转世投胎了姐姐定会循着你灵魂的气息去找你……到时我俩再做一对恩爱不疑的夫妻吧。”蛇妖笑着吐了吐蛇信子,最后施力收紧尾巴,是已打算给封行云一个痛快。
而一旁站着的明月卿最终也选择闭上一双清寒美眸,将头偏转过去,不忍亲眼目睹封行云凄惨的死状。
明月卿在心中想着,封行云虽害他蒙羞丢脸,可从始至终也并未做过一件对他不利之事……且对他也算情深义重……待封行云死后自己定会择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将他安葬,超度他的亡魂。也当、也当……也当是还了今生他对自己的情。
而就在明月卿暗自在心中为封行云筹谋后事的档口,只听“嘭”的一声惊天巨响从他头顶上方轰然炸开!
明月卿瞬间警觉睁眼,白绫绷直做战斗姿态,明月卿朝异响处抬眼望去,就惊愕地看见方才还被蛇妖缠于高空,濒临死亡的封行云不知使了何种手段竟挣脱了束缚,此时正从数丈高空坠落!
明月卿下意识想施法接住封行云,可封行云的反应却比他更快。他一手指地,快速掐出一个法诀,那速度快得只能看清指间残影: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罡风起——”
刹那间一阵劲风凭空拔地而起卷起千层落叶,那风自发向上卷起拖住封行云下落的身躯,最终将他平稳地放在了地面。
“你没事吧!”明月卿连忙上前搀扶住没站稳的封行云,满脸的关怀忧虑、情真意切不似半分作伪。
封行云借助明月卿的支撑重新站稳了身子,他安慰地龇牙故意朝明月卿露出一个嚣张的笑,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多亏了老头这把剑!要不是爷爷我天上有人,没准儿这次还真得把命撂这鬼地方!”
明月卿视线顺着下移,便见封行云手中握着一把桃木剑,只是剑身贴着的符纸此时已经没了。
明月卿再将目光投向不远处被炸飞的蛇妖,那蛇妖上身未见明显炸裂伤,唯独尾巴上与封行云背部相贴的几处被炸了个血肉模糊。
“天雷破军符?”电光火石间,明月卿便已结合所见在心中快速整合还原了方才错过的整个过程,并推测出了其中缺少的最关键的一处的关窍。
“聪明。”封行云赞赏地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天雷破军符是一种高阶符咒,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借召天雷之力进行轰炸爆破,虽然威力无穷但对施法之人的要求也极高。
而先前封行云的桃木剑上贴的正是此符,在他被蛇妖缠缚时催动灵力激活符咒,这才顺利将自己从蛇妖手中解救下来。
如今局势已经明朗,这下明月卿再不好接着藏拙,他不得已与封行云配合,二人合力将蛇妖重创在地。
“好姐姐,”封行云志得意满地走到蛇妖面前,蹲下身子晃了晃手中的布袋,他嬉皮笑脸地说:“你是打算自己主动钻进这乾坤袋,还是我帮你钻进这乾坤袋呀?”
那蛇妖此时已无还手之力,她泪眼婆娑,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情态:“两位仙君,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求你们看在我腹中胎儿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你说什么?”封行云皱眉。
“仙君,您之前便看出我行事有异……但那并不是腹部受伤,而是我腹中怀胎,只能小心谨慎护着胎儿……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罪无可恕,可是仙君,我肚里尚未出世的孩子却是无辜的啊!我只求您能放我一马,我此后定当弃恶从善,再不为非作歹!”
“你这……”便是封行云见多识广,饱经世故,但也是头一次遇上这种难题。他一时间有些犯难地回头望了明月卿一眼。
而就在封行云注意力转移的刹那,适才泫然欲泣的蛇妖猛地神色一凛,瞬息之间口吐一枚银针射向封行云脖颈。
而封行云压根儿来不及躲闪,待他神色痛苦地捂着脖子站立回身时,那蛇妖早已隐入雾中消失不见,林中只回荡着她诡诈的笑声:“小郎君莫追我了,你现在身中淫毒,一炷香之内若是不与人交合便会经脉逆行、爆体而亡!与其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不如想着该如何在这荒山野岭中寻到个自愿献身于你的女子吧,哈哈哈哈——”
“这该死的蛇妖!”封行云自成年后还从未在别人身上吃这么大的亏,他当即恼羞成怒地燃起一张寻妖符想要找出蛇妖下落,可这林中瘴气极浓,蛇妖又早已遁走出数里之外,普通寻妖符根本无法定位。
倒是明月卿在听到封行云中了这等奇诡的烈性淫毒后,那脸色一时之间是五彩纷呈、缤纷至极,看向封行云的目光也变得极度复杂。
封行云本就因阴沟里翻船而懊丧不已,此时瞥见明月卿瞧自己的眼神,一时十分罕见地脸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那、那蛇妖奸邪狡诈,我看她嘴里没几句实话,什么狗屁的不交合就会死,我看……我看多半是她诓我们的!为的就是让我们放弃追她,她好趁机逃之夭夭……对,一定是这样!我看我们先离开这片林子,等回客栈再做打算吧!”
“……嗯。”明月卿看着封行云逐渐升起潮红的双颊,复杂地应和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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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仔整理: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开do!(狂喜乱舞)
一些正文外の小剧场:
云子属于实战很强,但是文化课很弱的那类人,当然这也怪不了他,不是他不努力,主要是他小时候没学上,长大开蒙又开太晚,一看到密密麻麻的字就想睡大觉。
后来和小鸟关系处上去之后,云子就想借小鸟的作业来抄。
小鸟其实也不是不给,只是他给都给了还要专门阴阳怪气一句:“怎么不去找你的卿儿要。”
云子压根儿没多想,随口一答:“卿儿不给我抄呗。”
小鸟听到这里很认真地气笑了:“他不给你抄所以你就来找我?抄我的让你很委屈?选择我只是因为你没得选是吗?他要是给你抄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想起我?”
然后一脸懵逼的云子就这么到手的作业也飞了。
第07章第七章
野合·上(滚烫热屄强煎清冷几把前奏曲)心
“嗬……嗬……”封行云因燥热而不时发出的闷声粗喘在这片谧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大声突兀。方才与蛇妖的一战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如今他已无力御剑,只能一路蹒跚地扶着树木徒步下山。
而明月卿倒是灵力充沛,只是他此时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体贴地主动提议要载着封行云御剑而下,反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一路跟在封行云身后,并趁着对方此时自顾不暇,无法分心于他,而自由地悠闲背着手,一颠一颠快乐地小跳着走。
要说明月卿虽然平日里总爱做出一副深沉端庄的精英模样,但他实际上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又因自小在与世隔绝的天玑岛上长大,所以真论起来也只是个还没完全褪去孩童心性的半大小子。
在人前明月卿需要压抑天性成为旁人眼中完美无瑕的神华仙宗首席大弟子,可现在这宿昌山上只有他和封行云,并且封行云显而易见地马上就要死了,明月卿总算不打算再强迫自己接着“存天理,灭人欲”,而是选择摘下脸上戴了太久面具,好好轻松一下。
看着封行云佝偻着身躯,艰难行走的背影,明月卿不禁幸灾乐祸地俏皮勾起嘴角。他知道自己是天之骄子没错啦,但也没想到上天竟如此待他不薄。
本来以为借刀杀人的计划没戏了,自己之后还得再找机会铲除封行云,可没想到这蛇妖临走之前居然还贴心地送了自己一份大礼——身中淫毒,爆体而亡,真是想想都觉得有意思极了!
看封行云被淫毒折磨得痛苦死掉,可比无聊地看他被蛇妖所杀来得有趣得多!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能看到的一场好戏,明月卿不禁万分期待,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燃起了一簇火,那是一种阴暗而扭曲的猎奇之火,烧得他简直亢奋难耐,激动不已,情难自己地期待到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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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昌山绿树成荫、遮天蔽日,明明林中十分阴冷,可封行云却感觉体内那股诡谲无行的火是愈发烧得他难以忍受,原先只是小腹处感到灼热异常,可现下那热意已经蔓延至五脏六腑,甚至连脑子都被烧得昏昏沉沉,像是被活生生撬开天灵盖,一口气往里灌进了十来斤滚烫的、还冒着热气的浆糊。
虽然此前一直安慰自己那蛇妖不过是为了逃命而诈他,但在感受到自己身体所起的一系列变化后,封行云终是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了。
他确实是中了淫毒。
封行云现在十分无助迷茫,一方面是他的大脑已经不再清醒,无法再支撑他进行理性的思考,做出正确的抉择,另一方面是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那蛇妖当真阴毒至极,他宁愿自己中的是什么顷刻毙命的无解剧毒,那好歹害也只害他一个。可这该死的淫毒却迫使他为了解毒而必须要强迫另一个无辜的人同自己交合,当真禽兽至极!
并且最可恶的是此时此刻在这荒山野岭中,他周遭唯一的活人……只有身后的卿儿。
只是在脑子里将将模糊勾勒出明月卿圣洁清冷的面容,封行云便感到自己胯下那本就雄伟异常的器具变得愈发硕大坚硬,而……而那处也欢欣鼓舞地兴奋开合,淫猥地吐出一股晶莹黏腻的汁水。
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封行云狠狠摇头,驱散脑中幻想出的明月卿的胴体。
他、他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卑鄙地为了自己苟活而强迫卿儿!
卿儿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当年若不是他,自己怕是早已沦为妖邪的盘中餐……他的命早便是卿儿的了……更不必说自进入神华仙宗后,卿儿是唯一一个会对自己好的人……
所以,他一定不会对卿儿逞那兽欲!
只是一想到自己对明月卿不轨后,对方有可能会因自己的畜牲行径,而从此拿仇恨憎恶的目光看向自己,封行云便觉得一颗心似被万箭穿过,痛苦不已,连那撩人的欲火都因虚幻的疼痛而消退几分。
不可以……不可以欺负卿儿……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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