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卿有些不耐烦地鼓了鼓脸颊,他皱眉心想,如今也快到一盏茶了吧,怎么这封行云还没毒发身亡……莫不是那蛇妖还真是在唬他们?
可看封行云沉默的背影也能看出他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不像真是完全没事的样子……
算了,明月卿无所谓地想,既然那蛇妖也是个不中用的无能之辈,那便还是让自己上去亲手了结吧。
明月卿这般思量着,便熟练地调整好表情,准备上前关心封行云。
他倒是从始自终没担心过自己的贞操问题。毕竟那封行云就算在凡修之间如何一骑绝尘,可对上自己还是绝不可能有任何胜算的。
“行云,一盏茶的时限快到了,你身体……还好吗?”明月卿柳眉微蹙,眉眼间的关怀与柔情似水倾泻而出,他伸出手想要搀扶封行云。岂料就在他刚刚触碰到对方小臂的瞬间,那封行云却不识好歹地猛然凶狠拍掉他的手,并发出一声暴喝:“别碰我!”
明月卿捂着被拍红的手背,黑白分明的一双杏仁大眼登时泛起水光,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封行云,脸上被伤害后的无措、隐忍神情,任是再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会心疼不已:“抱、抱歉,行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只可惜明月卿这般精湛入微的演技在此刻注定是对牛弹琴了,因为早在他触碰到封行云的一瞬间,对方脑子里那一直紧绷着的理智之弦便被轻易熔断了。
此时封行云贯来清澈明亮的双眼已经因情欲而彻底变得浑浊,他胸膛不断起伏,紧盯着明月卿的视线也充满了极强的攻击性与侵略欲。
封行云这色中恶鬼的模样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凡间女子,怕是都会被吓得尖叫逃离,可明月卿看了却是心满意得,他在心中居高临下地倨傲审视着封行云,他想,果然是个卑贱的下等凡人,一点定力也没有,自己只不过随意与他说说话,就能将他勾得狂性大发,真是比那狗都不如。
“行、行云……你,你想干嘛……”明月卿双手虚握,无助地护在自己身前,做出一副畏惧害怕的可怜情态,可他腕间缠缚的两条白绫却已跃跃欲试地从袖口而出,绕着封行云的小腿如蛇般上行,准备勒住他的脖子。
“卿儿……我、我想……我想……”封行云压迫感极强地一步一步靠近明月卿,直将对方逼得背靠大树,退无可退。
封行云如今二十有二,本就比明月卿高出近半个头来,如今这气场全开的姿势更是头一次让他在明月卿面前显出几分强势霸道来。
“想要怎么样,说啊……”眼见对方已经丧失理智,明月卿也不屑再伪装,他圣女一般充满神性的清丽面庞史无前例地浮现出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妖媚笑容,他吐气如兰,摆出一副毫无防备的天真姿态,魅惑道:“行云哥哥……你想,对我怎么样呢?”
白绫已经悄然无声地缠绕住封行云修长的脖颈,只是它们此时并未急着动手,而是徐徐绕动,轻轻摩挲着封行云的喉结,像是情人间的暧昧温存。
“我想……我想……”封行云感到饥渴难耐,他咽下一口唾沫,缓缓道:“我想你来肏我。”
“好……什、你说什么?!”向来冷静自持的明月卿头一次震惊到失去表情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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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明姐要被云子的小批撅力(悲)
预告一下,下一章圣女明姐初开荤,肏云子肏到丢脸流鼻血。
一些日后可能会写の小剧场:
但云子三人下山出任务,明姐和小鸟被迫女装充当老公一妻一妾,路人见状羡慕云子娇妻美妾相伴身侧真是好福气时:
云子当然还是一贯不正经地跟人嬉皮笑脸,明姐则冷静地维持自己端庄大方的正妻人设,倒是小鸟心里气得半死却不得不为了任务强颜欢笑,但是私底下有报复地狠狠踩云子脚尖,给云子痛得龇牙咧嘴。
第08章第八章
野合·中(圣女型处男攻初开荤,被隔着裤子磨屌,还被嫌心
已经受欲望主宰的封行云并未停止他石破天惊的发言,而是微微低头凝视着明月卿漂亮的眼瞳,继续道:“卿儿,其实,其实我有女子的牝户……”
明月卿此时仍旧处于震惊到失神的状态,只会下意识地跟着复读对方的话:“女子的牝户……”
因为极近的距离,封行云能轻易嗅到明月卿身上的体香,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十分清淡好闻,便不由像个调戏良家少女的登徒子一般浪荡地贴近明月卿的颈间,深嗅一口气道:“是啊,卿儿想要看一看吗?”
“看一看……”
得到对方应允的封行云抛下了最后一丝羞耻心,他稍微拉开一些距离后便当着明月卿的面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为了让对方能看清楚自己身藏的秘密,他更是席地而坐,将胯间那雄壮的阳物拨开,缓缓张开了大腿:“这儿便是女子的牝户了。”
从封行云说出那惊世骇俗的一句话后,明月卿的脑子就因极度的震惊而完全离家出走了,以至于眼睁睁看着封行云当着自己面脱裤子时,他都没反应过来这其实算得上是对方对他的一种亵渎。
看清封行云胯间小小的一团阴茎时,明月卿第一时间并没有觉得恶心或是想要作呕,他只是下意识想到,封行云看着五大三粗,但那物却玉白秀气小小一根,观之十分可爱,居然不令人生厌。
这时明月卿的理智其实已经有了些许要恢复的征兆,可紧跟着封行云拨开阳物,对他露出了那羞答答藏在娇小阴茎下的绝美阴户后……明月卿的神魂便再一次被冲击得灰飞烟灭了……
“唔嗯……”封行云岔开双腿,一手向后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另一只手则熟门熟路地揉上了那发育完好的肥美阴阜,他目光缠绵地看着明月卿,在脑海中放浪地意淫着对方将阴茎插入自己的花穴里抽插的样子。
封行云受淫毒影响精虫上脑,竟幕天席地开始自慰,而明月卿则是初哥头一次见极品美屄没出息地看呆了双眼。他二人都有美好的明天。
因从未揽镜照过自身的花穴,所以封行云并不知道自己那处究竟生得有多美。可明月卿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封行云的两处性器均是光洁无毛,是只天生白虎,而对比他尺寸玲珑因此显得发育并不完好的男性阳具,他的阴户倒是生长得极完美,像一只饱满多汁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透露出种勾人的成熟韵味。两瓣蚌肉饱满莹润又十分对称,是十分罕见的一线天。且那阴阜较之常人还要来得更加肥厚,鼓鼓的两片嫩肉只看着便觉十分可口。藏在里头的蚌珠原本不大,小小一颗极是精巧动人。
封行云是个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男子,他既有心上人,夜深人静时也偶尔会想着对方的容颜自渎,久而久之不仅技术愈发高超,连那可爱的阴珠就变得比从前更圆润也更敏感,稍微揉两下花穴便会甜蜜地吐出蜜汁。
封行云这厢正隐忍地咬着下唇,半眯着双眼色情地揉弄自己的蕊珠呢,突然间就听明月卿从喉咙里挤出的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啊!”
封行云被吓了一激灵,立时睁眼朝他看去,便见明月卿这会儿了才像是终于后知后觉地恢复了清醒,一路手忙脚乱地扭过身子背对着封行云拿双手遮住双眼,埋下头抖着声线地尖叫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封行云你怎可如此孟浪无状!做出此等无耻之事来欺我辱我!你、你……你混蛋!”
明月卿此时哪还瞧得见半点往日的端方沉稳,他急得整个人像只熟透的小龙虾,从头红到了脚,就连怒斥封行云的声音都隐约带出了丝哭腔。
这里可不是明月卿又在惺惺作态、装模作样了。与薛灵羽从小众星捧月,被溺爱着长大不同。明月卿自幼被寄予厚望,家教极严,他父母从他出生起便教导他为求仙问道应舍弃七情六欲,只有彻底杜绝人世间的一切欲望,方能真正窥见道的一角。
因此明月卿长了张神圣禁欲的脸,也当真顺从父母期望,活得像个自我苛求到几近残忍的苦修,十七年来莫说与人亲近,他连用手自渎都未曾有过一次。
一盏茶的时限将至,封行云体内淫毒已彻底漫入四肢百骸,他不是不知自己惹得卿儿伤心难过了,可他此刻越是遭骂,小穴反而越是兴奋地吐出大股淫汁。他像只发情的猫一般放荡地塌着腰朝背对着他的明月卿爬去,圆润挺翘的肉臀也跟着姿势淫靡地款款摆动。
封行云跪着单手搂住了明月卿纤细的腰肢,骨节分明的右手攀着明月卿的小臂上伸,直到勾住了对方的小指:“卿儿……你别讨厌我,我现在热得好难受啊……你的身子怎么这般凉快,你摸摸我帮我消消暑好么?你来摸一摸我的小屄好么,卿儿?”
封行云边说着边勾住明月卿的小指,没怎么用力便轻巧地将他拉转身来面对自己。
“你、你放开我……你放手……”明月卿仅存无几的理智拼了命地想要挣扎,妄图摆脱封行云的纠缠,可他敏感的身子却早在对方抱住他的一刹那便软得化成了一滩春水。
明月卿感觉自己现在的状况糟糕极了,他像被人扒了龙筋、抽了龙骨,身子酥得站也站不稳,头重脚轻得厉害。瞧,他现在不过让封行云轻轻一扯,便被扯得一下跌倒在对方身上。
“哦……”封行云被明月卿压倒在地时瞬间便发出一声销魂至极的呻吟,撩拨得明月卿也跟着发出一声娇喘。
“好舒服,卿儿,你压得我好舒服!”封行云修长的双臂搂住明月卿单薄的脊背,两条光裸的大长腿也打蛇随棍上地环住了他的腰,“嗯……肏我,卿儿,快来肏我,我的小屄好痒……快用你的那话儿捅进来帮我止止痒罢……”
封行云一面风骚地咬着明月卿香软的耳朵,一面不断色情地顶胯,用自己的嫩穴摩擦明月卿的小腹。
明月卿从来清风霁月,哪曾听过这等下流的荤话,可他现在已经如砧板上的鱼肉,软软地趴在封行云身上,彻底任由对方宰割了……
即便隔着布料封行云也能感觉到明月卿的胯间简直跟塞了块热火石般,又烫又硬让他觉得简直硌得慌。可他磨了半天了,明月卿只知道在自己耳边喘得像头牛,却迟迟不肯脱了裤子捅进来,这让面对明月卿好脾气到妻管严的封行云也难得地不满了起来:“卿儿,你怎么还不进来?”
明月卿此时正软在封行云身上让对方隔着裤子磨鸡巴,磨得又痛又爽、神魂颠倒,却突然听见对方语气严厉、隐含埋怨的质问……这一刻,身为高贵应龙之后的明月卿不知道,他灵魂深处产生的那种强烈的委屈与痛苦,与凡间被妻子质疑性能力的无能丈夫达到了空前的高度相似。
“如……如何进来?我不会……”明月卿期期艾艾地羞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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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大?”看着从明月卿裤裆里猛地弹出来的恐怖的紫黑巨物,封行云惊骇得险些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好丑……封行云下意识地心想,就是驴屌都未必有这么难看吧……
“怎……怎么了?”明月卿虽是神族后裔,却并不会读心之术,但他观封行云在看到自己的阳具后露出一丝并不明显的嫌弃神色了,便不由自主地谨小慎微起来。
封行云犹豫半晌,终究还是不忍瞒着明月卿,小心翼翼地说:“卿儿……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隐疾?就是……就是诸如性器过大之类的……”
这话不是封行云刻意鸡蛋里挑骨头地打压明月卿,而是封行云在性事教育上是个比明月卿好不到哪儿去的白痴。
封行云幼丧双亲,兄长早逝,他只记得家人还在人世时曾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切记绝不可与他人共同如厕,因此封行云二十几年来从未见过旁人性器。
可他虽没见过别人的,但他见过自己的啊!他的器物已是世间罕见的雄伟,平时足有两寸见长(不到8厘米),情动时尺寸更是会飙升至惊人的三寸(10厘米),足足变长一倍,实在是异常可怖的一柄凶器!
可卿儿的性器勃起时目测恐有整整六寸,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他以前跟着师傅到处游历时有听闻有些男子会患有巨阳症……莫非他的卿儿也是如此?
封行云这个问题委实是将明月卿问懵了,他脑中认真搜寻了一番自己看过的医书毒经,好像……好像也没有对得上自己的情况,于是只能不确定地回答:“我……我也不知道……我爹娘……也没与我提过。”
封行云一时无语,只是看着明月卿的阳具本能嫌弃地微微皱起眉头。
虽然对方什么都没说,可明月卿却还是被封行云的表情狠狠伤到了,他的自尊从未遭人如此践踏过,依理说他此时应该将胆敢折辱自己至此的人碎尸万段,可性器遭人嫌弃的打击却让他此时只能自卑得陷入伤心的情绪怪圈,他无助地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狰狞勃起的丑陋鸡巴:“你别看了……”
到底是对对方爱得一往情深,封行云见爱人这可怜巴巴的模样,一时爱怜得不知如何是好,便轻吻了吻他的额头,道:“没事,卿儿怎样我都喜欢……丑、咳,大一点也很可爱的。”
封行云暗自在心中给自己加油鼓气,但再次看向对方的鸡巴时却还是忍不住忐忑……
这么大,自己真的吃得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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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还被嫌几把太大太难看(咬牙切齿补完标题)
这章已经码得我彻底放飞自我了……下一章正儿八经开始肏逼!
另外!我看到评论区有朋友说云子大男子主义以及不讲卫生太粗俗啥的,就……这就是云子现阶段的人设啊(。
他现在本来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二次元痞子屌男,虽然之后会有一个角色出场帮他改掉这些陋习(如果我能顺利写到那儿的话(。
当然我说这些的目的不是拦着大家不让骂,实际上我也支持大家在三次元里碰到这种屌男的不要留情直接怼!
刚子唯一的诉求就是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云子是个二次元纸片屌男就连坐上升到骂三次元的刚子就行了TAT
另外的另外!顺说一下,第六章云子他们收妖用的是乾坤袋,不是干坤袋,海棠简繁体转换误我啊!
第09章第九章
野合·下(仙女处男攻被骑乘丢脸早泄流鼻血)心
自从闹了蛇患后,宿昌山便一直深陷阴寒森冷的瘴气之中,不仅活人不敢靠近,连飞禽走兽都鲜少出没。月上柳梢,雾气蒙蒙,林中更显鬼影幢幢,但山腰处时不时传出的几声暧昧喘息却实在是破坏宿昌山这难得的鬼魅氛围。
“嗯唔……啊……哈啊……”明月卿坐在地上,背靠一棵参天巨树,让封行云骑得是意乱情迷、双目失神,樱唇微微张启还能看见嘴角处若隐若现的晶莹液体,竟是爽得连口水都险些流出来。
彼时封行云已经在用他那销魂蚀骨的极品肉穴肏明月卿第二轮了。
虽然此前并无与他人交合的经历,但封行云仍旧下意识做了他与明月卿这段关系中的主导角色。只是他从前确实肏过自己的小穴,但顶多也只是拿手指伸进去抠挖顶弄,还从没吃过明月卿那般尺寸的巨物。
因而即便有淫毒的加持,但封行云光是用穴吞吃那鹅蛋大般的龟头时还是痛苦得冷汗津津。
但幸好他虽不济,但明月卿却比他更没用,只不过是将将被人吃进去一个龟头罢了,他便爽得身子一抖,精关大开,积攒了快十七年的粘稠浓精便水柱一般尽数激射在了封行云的屄里。
明月卿射个精跟把脑子一并射出去似的,他当时虽眼睁睁看着封行云是如何用那美穴吃下了自己的龟头,可刚吃完他便一阵恍惚,只觉得自己阳具的顶端进入了一个嫩滑极了又温暖极了的极乐地,一进去便像有千万张软滑的柔嫩小口涌裹上来,围着他的龟头是亲密无间地又亲吻又舔舐,随后他就感觉自己的马眼让那里头的小肉吸得又酸又麻又痒,紧跟着眼前便铺天盖地闪过一阵耀目白光,他霎时便什么都看不到了,然而神奇的是他并不因此而惊慌失措,反倒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放松到了极点,轻飘飘像是躺到了柔软的云朵上……
刚刚经历了人生首次泄精的明月卿不禁恍惚地想道,这种状态莫非就是父亲母亲所说的悟道成仙吗……原来道竟是这般美妙……难怪世人皆如此热衷于求仙问道……
而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明月卿也因此幸运地避过了封行云看向他的那复杂至极的眼神。
要说封行云也确实是倒霉到了极点,本来是下山为民降妖却不幸阴沟翻船中了淫毒就够惨了,荒郊野岭中身边唯一一个能帮他解毒的却是个屁都不懂还早泄的巨阳症病人。他还一点都没爽到呢就先被人射了一肚子滚烫又黏糊的浓精。
要是别人封行云此时定然早就发火了,只是看在是明月卿的份上才闭紧眼眼深呼吸了好几口,总算把那股欲求不满的怒火给强压了下去。
彻底射完了精,明月卿幸福而欢愉地睁开双眼,只是才睁开他便一眼瞧见封行云那不算好看的脸色,霎时他脑子里如同走马灯般快速闪过方才的林林总总,一时间心下又是有些微的惭愧内疚又是止不住地暗暗感到娇羞狂喜。
他目光闪烁,有些不敢看封行云,只支支吾吾地歉意道:“对不起,行云……我方才,是不是尿在你里面了?”
虽然往日里明月卿总一副谦逊有礼的君子假象,但他实则道貌岸然、极其表里不一,常年压抑人性的成长经历让他与父母的期望背道而驰,养成一副“宁肯我负天下人,不肯天下人负我”的扭曲性格,因此他几乎从不对他人产生过真心的歉意,包括此时亦是。他虽嘴上道歉,但实则才说完便又觉下腹一紧,鼠蹊部疯狂跳动。明月卿不禁狂妄地心想,在封行云体内射尿又如何,他不过一介卑贱凡人,与蝼蚁无异,能有幸承自己的龙尿都是抬举他了,他合该因此对自己磕头谢恩、感恩戴德,日后天天哭求着自己再往他身体里尿尿才是!
明月卿这孩提一般的童稚话语彻底浇熄了封行云剩下的那一星半点的怒火,他一时间对明月卿是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又觉得有点可怜。
他很早就听闻明月卿家教极严,但他也没想到对方家教会严到连这点最基础的常识都没教的地步,于是他不免带着怜惜地开口道:“那不是尿尿,而是射精。卿儿,你方才将精液射在我的穴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