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相信他们设了一个局,等虞书瑶来跳。
陆思铭就不知道这种人!
她生的儿子,她最了解!
“瑶瑶,你受委屈了,但这件事与小铭无关,昨晚的饭局,是真的想把你俩的婚事定下来的。”
“扯什么蛋?瑶瑶躺在这儿,拜陆思铭所赐,你好意思说跟他无关?”
陆夫人耐着性子,“那家私人会所你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性质,不需要我介绍。”
“有些大佬进去后会选择吃药,我家小铭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吃错了东西,才敢唐突瑶瑶。”
“他胆子这么小,怎么敢做那种事?就算陆逸帆会做,我家小铭也不会做!”
她说得理直气壮的,这真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陆思铭可是神秘人啊!
当初可是他指使唐书惠,让她将我带给他!
可惜唐书惠恨我,就让关子辰摘了我的器官!
作为最大的幕后boss,陆夫人居然还好意思说他胆小?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陆思铭到底做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可不是只做了昨晚那一件事!我若是说出来,他百分百坐牢!”
陆思铭一愣,猛地掀开眼皮看向我,像是对号入座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聚拢的眸光恨不得撕碎了我!
就是这个眼神,让我百分百确定,他就是神秘人!
可偏偏陆夫人笑着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上午派出所的人来找小铭调查,我也以为他犯了事儿,可这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放出来了。你说这说明什么?”
电光火石间,我浑身僵硬!
陆思铭凭什么被放出来?
他是嫌疑人啊!
“我是真没想到,陆叔叔居然会以权谋私,让派出所给他开绿灯!”
陆家本来就有权有势,地位估计跟孟家也不相上下。
他开口让派出所放了陆思铭,太简单了。
之前娱乐圈有名女艺人被大佬玩坏,裸体跳楼,后来查出那名大佬颇有背景。
这件事,也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没有任何后续,而那位大佬,却是一点损失也没有。
我是真没想到,类似的事情,居然也能发生在我的身上!
骤然间,我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陆夫人却再次笑了:“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家老陆是这样的人吗?”
“小铭能被放出来,是因为他什么错也没有。我也是不理解,仅凭一枚袖扣,就断定他是杀人犯,是不是太儿戏了?”
“小铭,你跟瑶瑶好好解释,那枚袖扣是怎么来的?”
陆思铭眼底一片柔意,仿若他刚刚一闪而过的残忍情绪,只是我的一个错觉。
他说:“去年过生日,好友送的。不过只有这一枚,另一枚我也不清楚在哪儿。”
放屁!
他撒谎!
“听见了吗?这就是一个误会!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去派出所翻卷宗!人会撒谎,但证据不会。”
陆夫人喋喋不休,那浅勾的唇角还透出一抹自信,一抹得意。
“该说的我也说了,该解释的,我也一点隐瞒都没有。总之,生活还要继续过下去。”
“咱们两家还要一起生活,误会解开了,才能结婚不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居然还想让我嫁给他?”
孟夫人也怒不可遏:“你休想!”
陆夫人却泰然自若:“联姻这件事,你说了不算,孟夫人说了也不算。”
“这是我家老陆和你家老孟共同的决定。你若是有异议,跟他说去!”
说着,陆夫人带着陆思铭,转身就走。
行至门口,她又转过身来,“对了,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订婚仪式省去了,下周直接举行婚礼。”
砰的一声,房门合上!
我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汪汪地看向孟夫人:“干妈,我不嫁!我真的不想嫁!”
孟夫人跌坐在我的床沿,失神了好久,随后搂着我,将我按进怀里。
“干妈替你想办法,别急,千万别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
得知陆思铭被无罪释放,孟辞晏火急火燎地往派出所赶。
许是察觉他会来,又或许是有人下达命令,孟辞晏居然来派出所的门都进不去!
他没跟任何人发生冲突,直接一个电话打给黎深:“马上给我滚下来!”
五分钟后,黎深下了楼。
门口的台阶上,已积累了不少烟头。
“真被释放了?”见黎深出来,孟辞晏扔了烟头就走过去,一脸深沉。
黎深无颜面对孟辞晏,只点了点头,说:“上面下达的命令。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苦逼打工人,有些事不是我坚持,就会有人听我的。”
孟辞晏顿时明白了黎深的言外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很隐忍的,“我只想知道,陆思铭到底是不是神秘人?”
黎深滞了两三秒,纠结的情绪呼之欲出。
片刻后他像是终于做出了某种决定,环顾四周,拽着孟辞晏便走到一旁。
压低音量:“是。”
第210章
别回来了!
得到准确答复,孟辞晏掏出烟盒,想点燃却始终找不到打火机。
黎深知道他心烦,拿出打火机帮他点燃,火苗窜起的瞬间,他的眼神在孟辞晏身后定格。
孟辞晏下意识回头,关子辰正盯着两人的位置,后退两步后转身,直奔路边的跑车而去。
明显,听到了孟辞晏和关子辰的对话。
孟辞晏当即扔下烟头,疾步而去,好在他速度快,关子辰拉开门的瞬间,孟辞晏一把将车门按回去。
关子辰再想拉开,孟辞晏便按着车门加大力道,关子辰怒视着他:“起开!”
“对付陆思铭,你觉得你有多少胜算?别给唐书瑶找事!”
关子辰沉下一口气,看向别处,脸上的表情,愤怒又无奈。
“我一定会杀了他!”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孟辞晏却稍显不屑:“你先近他的身再说吧,别忘了,你还有儿子。”
撂下这话,孟辞晏转身就走。
回了孟家,他直接去找孟乾坤对峙。
“陆家祖祖辈辈,均为宦官之人,瑶瑶嫁给陆思铭,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孟辞晏一愣,“你还想让她嫁?”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保他出来?”孟乾坤义正言辞。
“是你保的?”孟辞晏简直震碎了三观,“陆家哪里好,让你这么替陆震霆卖命?不惜赌上养女的一生,也要交上这份军令状!”
孟乾坤保陆思铭很容易理解。
在这场利益互换中,其实是孟乾坤更想合作,他毕生的目标就是晋升。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之努力。
而保下陆思铭交出的军令状,就是他向陆家表达的诚意。
因此当孟辞晏提出质问,孟乾坤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反而道:
“我曾用我的前途赌她的清白,需要她报答的时候,她凭什么不从?”
孟辞晏一僵,知道自己难以反驳。
他偏着头点燃了香烟,“如果,是我不肯她嫁呢?”
“你不想让她嫁?”这会儿,孟乾坤的情绪已经上来了,“你不想让她嫁就不嫁吗?你以为孟家是干净的吗?”
“你以为就凭我高风亮节、两袖清风,就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吗?你想发疯,你就自己疯去!别影响了我的仕途!”
对于孟辞晏和虞书瑶的关系,孟乾坤早已咂摸出了点味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自然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决定给孟辞晏留最后的体面。
顿了顿,他又补充:“你要疯可以,别给我在明面上疯!倘若影响了我,我连你也不会放过!总而言之一句话,虞书瑶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偏不让她嫁!”一声怒吼,孟辞晏和孟乾坤纷纷回头。
孟夫人搀扶着虞书瑶,站在玄关处。
她怒目圆睁,眼眶泛红,与孟乾坤对视颇久,对着虞书瑶冲房间的方向扬扬头。
“瑶瑶,你先回房间。刚出院,休息去。”
虞书瑶畏惧地瞥了孟乾坤一眼,又担忧地看向孟夫人,终究是点点头,回房间了。
孟辞晏注视着虞书瑶远去,收回视线后,孟夫人已气咻咻地冲到孟乾坤跟前。
“我说了,我不让瑶瑶嫁!甭管你怎么跟陆家说的,你现在就去给我取消婚约!”
孟乾坤始终担心这件事被孟夫人知道后,孟夫人会来找他闹。
果不其然,矛盾这么快就爆发了。
可他在孟家,本就是权威的存在,眼下妻子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跟他吼,孟乾坤心里就冒鬼火!
他的态度十分强硬:“既然你也听到了,那我还是那句话!虞书瑶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那咱俩就离婚!”孟夫人吼出这句话!
孟乾坤一愣!
万万没想到妻子居然用离婚来威胁他!
他和妻子三十多年的感情,居然比不上一个虞书瑶!
孟乾坤是爱她的,可......
倘若连妻子也要影响自己的前途,这个老婆,不要也罢!
因此他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那就离!威胁谁呢?当了三十多年的阔太太,还不是仗着我的本事?现在敢来威胁我,你这个孟太太,不当也罢!”
说完,他负手进入茶室,门砰的一声关上,再也没出来。
孟夫人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眶蓄满了眼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觉得胸口胀痛,便抚着胸膛,颤颤巍巍的有些站不住。
孟辞晏赶紧扶稳孟夫人的肩膀,眼底的担忧溢出,“没事吧?”
孟夫人痛心疾首:“晏儿,你爸这是要破釜沉舟了啊!他太自私了!他的前途,居然都没有我重要!”
孟辞晏捏了捏孟夫人的肩膀,不知该如何安慰。
孟夫人便从兜里拿出一管药膏:“瑶瑶的药,我刚刚忘记了给她,你去帮我送一趟吧。我回房间躺一会儿......”
......
回房后,我直奔浴室洗澡。
尽管陆思铭并未将我怎样,可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依旧肮脏。
我在浴室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感觉自己的皮都要被搓掉了,磨蹭了好久才离开浴室。
一出来,就看见孟辞晏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
他上前,我下意识裹紧了浴袍,见我抵触,他止住了脚步,将一管涂抹的药膏递给我。
“妈让我给你。”
我戳在原地,垂着头,没接。
满脑子想着刚刚进门时,孟乾坤对孟辞晏吼出的那句话——
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看来,孟乾坤是铁了心了。
可我怎么嫁?
倘若陆思铭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官宦子弟,或者退一万步来讲,他就算是个臭屌丝,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他是神秘人啊!
那个我提心吊胆了好久了幕后boss!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我必须得付出点什么。
咬着牙,我盯着孟辞晏,慢吞吞地解开浴袍带子,衣服瞬间便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掉。
里面什么也没穿。
孟辞晏明显一滞!
我对他说:“你不是让我报答你吗?现在我自愿可以吗?但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不想嫁给陆思铭。”
孟辞晏很隐忍地看着我,片刻后上前,我闭上了双眼。
可他很久都没有碰我,甚至都没有肌肤相触。
他居然从地上捡起了我的浴袍,温柔地替我穿好,帮我系好带子时,他对我说。
“我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我着急:“不是你说的,只要我报答你,就可以断绝我和陆思铭的联姻?”
“总会有办法的。”
“如果连你都没有办法,你让我怎么相信还有其他的招儿?”
孟辞晏不说话了,只是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我脖子上的红痕。
那是我跟陆思铭缠斗时留下的,他掐了我。
一时无言,房门猝不及防地被人推开。
孟夫人带着气儿走来!
我整个如临大敌,将浴袍裹得更紧,孟辞晏也迅速收回了手,将我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