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月光如水,纱帐下是赤裸交叠的两道人影,时缓时急的呼吸混着暧昧的水渍声在整间卧房里淫靡地回响。
楚星遥玉黎各伏在对面胯处,吃着一张嘴很费力才能含住半截的屌,舔着仿佛怎么也流不干淫水的骚穴。
“唔唔……”宴玉黎哼哼着,几度想将嘴里的阳根吐出,阳根的主人一顶胯又插了回去,而且插得更深,如此几回他便老实了。
“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被肏”楚星遥咬着骚穴包裹着的肉粒含糊不清地说,说完又伸出舌头,大力地舔穴,又或将舌尖顶入穴内。
宴玉黎被刺激得两条腿打颤,想开口求饶,嘴又被大肉棒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呜咽声。
“别乱动。”楚星遥掐了掐他的屁股瓣,吸咬了起来,趁他不注意,悄悄将一只手的手指分开,分别怼进了他的女穴和后穴中,而后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每次探出都会拉出长长的白丝,在昏暗中,暧昧地缠绕着楚星遥的手。
感觉到异常的宴玉黎激动地反抗了起来,又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屁股。
“别乱动,我轻轻弄,你这样乱动,要是真伤到孩子可不关我的事儿啊。”楚星遥的脸往上顶了顶,以鼻尖盯着他的阴蒂蹭,“反正我也没多喜欢孩子,我只是喜欢搞你而已!孩子没了,正好就可以狠狠搞你了,搞到要死不活那种!”
宴玉黎被肉棒顶出了眼泪,嘴角淌着涎水,听到他说的话,紧张害怕地捂住了仍然平坦的肚子。
“把鸡巴塞进你的女穴里狠狠干,干出更多的水,就像现在这样……”楚星遥将手指全都转入了女穴中抽插,越插越快,“噗噗地插出好多好多的水,干到它干得淌血才好!”
被肉棒堵住嘴的宴玉黎发出呜呜的声音,疯狂地摇着头,表示自己不想要。
可脑子不受控制地想着楚星遥将肉棒怼入他的骚穴里,猛干的画面,又忍不住痉挛激动,他能感觉到含着楚星遥手指的骚穴流出了更多的水,他羞耻得脸红。
明明是不想要的。
“把这里肏干,再把后面也肏熟,把你抱起来,从后面插进去,掐着你的奶子狠狠地肏。你被我的大鸡巴挂住,下又下不去,只能蜷缩着,全身酸麻地挨肏,肏得你前面的骚洞喷水……”
楚星遥描述的画面太生动,宴玉黎忍不住去想,只被两根手指插的骚穴欲求不满地夹紧,楚星遥配合着他的收缩快速插弄。
有那么一刻,宴玉黎觉得自己被肏死算了,好想要,好想被肏!
楚星遥将插在他嘴里的鸡巴拔了出来,宴玉黎开始呜咽,越哼越大声,哼声还带着爽到不受控制那种淫荡的娇喘声。
“呜呜呜……”宴玉黎用手捂住了嘴,可声音依旧无法抑制溢出,脑袋里的画面竟是楚星遥描述的场景,身下是源源不断的刺激。
很快,骚穴失禁一般喷水,喷到他两腿打颤。
楚星遥换了位置躺下,躺在他身边,抱住他,吻了吻他的脸,舔了舔他的眼泪,在他耳畔问:“舒服吗”
“舒服……”宴玉黎爽到意识不清了。
“等你方便了,让我那样干你好不好”
“好。”宴玉黎脑子一片混沌,对方说什么他都能答应。
楚星遥点燃了一盏灯,抓着他的脚踝,分开他的双腿,看着不断收缩的两张穴,有些可惜地感叹:“都这么饥渴,应该找两根鸡巴一块儿使劲儿插你,那样你是不是会爽到直接死在床上”
听到这话的宴玉黎莫名联想到了楚暮天,他幻想着楚星遥和他哥哥一起肏他的画面,光是想着,又喷了水。
“真想要啊”
宴玉黎闭着眼睛不说话,他困了,躺了没一会儿,他就睡过去了。
楚星遥给他擦洗了身体,搂着他也睡下了。
提亲的事儿办的很快也很顺利,宴家收了聘礼,二话没说就定好了日子,宴玉黎的东西已经提前都搬楚府去了。
懒得待在糟心的宴家的宴玉黎,人还没正式嫁过去,已经悄悄地长久住在楚家了。
楚家后院里,这一天,宴玉黎突然来了兴致要放风筝,楚星遥就在一旁陪着他。
“没人管真是太好了!”
“那可不。”楚星遥也这么觉得。
“暮天哥那么讲规矩的人,平常不会管你吗”宴玉黎有些好奇。
闻言,楚星遥笑了一声,说:“我哥讲规矩他要是坏起来可比我过分多了,我这点小打小闹才不需要他管教。”
“你胡说!暮天哥那么温柔讲理,怎么可能比你坏”
“我很坏吗”楚星遥撇了撇嘴,“那你不就喜欢坏坏的我吗”
宴玉黎回过头看他,白了他一眼:“我才没有!”
“没有”楚星遥不信,“可每次肏你的时候,都是越肏得厉害,你越要说喜欢的。”
宴玉黎恼得差点儿扔了风筝:“哪种这种事!”
楚星遥哈哈笑了起来。 他不想再理会这个人了,自顾自牵着风筝走远了一些,没走两步,他就捂住了肚子。
“啊!”
楚星遥听到了动静,忙过去扶住他,问:“你怎么了吓唬我”
“我的肚子,突然疼。”宴玉黎面露痛苦之色。
“好,我给你叫个大夫,你坚持一下。”
楚星遥手忙脚乱地夺走了他手里死拽着不放的风筝,磨蹭半天才把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烦死了,你到底为什么会怀孩子以后都不肏你前面那个麻烦的洞了!”楚星遥说。
听到这话,宴玉黎莫名气得要死,又没力气反驳。
跑腿的下人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将大夫请到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