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把脉看过后,拉着楚星遥叮嘱了一番,临走前说了一句:“房事最好在三月胎儿稳定后,眼下宴公子肚子里的胎儿方满两月,还是克制一些好。这是保胎养胎的方子,楚大人请收好。”
“哦哦。”楚星遥收了方子转头就让下人去抓药,忙活了半天终于得空歇了会儿。
可这一坐下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了。
他第一次跟宴玉黎同房有两个月吗
仅算进女穴的时日,似乎不到两个月,总不能插后面能进前面吧
第13章
第十三章
做贼心虚被睡奸做被强暴的噩梦,梦外摸楚暮天鸡巴
宴玉黎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一直纠缠他的神秘男人与他耳鬓厮磨,三言两语就将他拐上了床,褪去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与他滚在了一处。
就在二人亲热得忘我时,床边出现了一道人影,床帘被掀开,昏暗的房间里有了光亮,宴玉黎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楚星遥!
他满脸愤怒凶神恶煞地立在床前,宛如索命的阎王,他的声音混着屋外的风,冷飕飕地传入宴玉黎耳中。
“宴玉黎,你敢耍我”
“我……”宴玉黎有口难言,他转头看向仍伏在自己身上卖力的家伙,却只看到一团迷雾。
宴玉黎抬手想推开身上的人,推不开,一看楚星遥怒气冲冲地靠近他,吓得大喊:“我错了!对不起!楚星遥,我错了!”
窗外的风越吹越大,雷声随之响起,不多久降了雨,糟糕透顶的天,让陷入极度恐惧的宴玉黎喘不过来气来。
他胡乱折腾了一通,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突然没了,刚松口气他就奔着逃命的架势逃,不料还没逃下床就被楚星遥捉住了脚腕拉了回去。
“想跑,你跑得掉吗”
他撞在了熟悉的胸膛上,楚星遥的心跳贴着他的后背在跳,呼吸喷洒在他颈后的皮肤上,他的手不规矩地拂过他身上每一寸,途径敏感的位置还会停顿下,或挠或掐地折磨着宴玉黎。
“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暖得宴玉黎不能接受的大手在他肚皮上徘徊着,仿佛下一刻就会剖开他的肚子,将他肚子里来历不明的野种掐死。
宴玉黎吓得哆嗦,含着哭腔求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楚星遥你饶了我吧。”
“不受点惩罚,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圆润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疼。
“呜呜呜……不要,我求求你……”
楚星遥将他的请求当作了耳旁风,一字未放心上,自顾自地掏出阳具,扶着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宴玉黎股沟,时不时用这重量可观的大家伙啪打那皮肤柔嫩的软臀肉。
宴玉黎被逼着做了跪趴的姿势,两腿也被打开,跪撑在床上的两条腿不断地颤抖。
未等他缓过来,肉刃仿佛钢刃一般刺入他后穴,身体刹那间似乎要随着被强硬拓开的肉穴一分为二。
“啊啊啊——好痛!呜呜呜……”
楚星遥的动作粗鲁急躁,很快让宴玉黎爽得忘却了痛楚,可明明身体要裂开的感觉那么清晰,仔细琢磨却并不觉得有多痛,反倒是稀里糊涂被肏这一回,快感异常清醒地兴奋着。
“哈啊……不要了……楚星遥~啊啊啊……”
宴玉黎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的床褥,他见到了一抹红,这抹红越来越深,散得越来越广,最后他发现那些红的源头来自自己身下。
他才在仿佛海浪吞没几乎窒息的快感中寻到一丝理智,想起自己腹中还有孩儿,他顿时惊恐起来,他拼命的挣扎着,他好不容易让自己跟楚星遥的肉刃分离了。
可没一会儿,他又被抓了回来。
这一次,他以正面躺下,被楚星遥提着两条腿狠狠进入。
好奇怪,为什么他不觉得痛,为什么只能感觉到铺天盖地的餍足。
宴玉黎努力去看面前的人,楚星遥的面容越来越模糊,恍惚间见到的恶煞脸,慢慢变成了原来那个玩世不恭的小坏蛋。
对上宴玉黎惺忪的眼睛,楚星遥笑嘻嘻,用脸贴了贴他的腿,说:“你醒了”
原来是一场梦。
意识到被肏到小产的画面都是假的,宴玉黎松了一口气,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嘴里不住地吐出含糊不清的淫荡哼叫:“啊啊啊……哈啊……”
他抬手抹了抹头上的薄汗,舒服到扭摆着身体迎合着,许久,直到他察觉到身下的床褥湿得不像话,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承受什么。
湿……
宴玉黎屏住呼吸去摸身下的被褥,抬手一看,只是混着情欲的淫水。
不是血。
他将手伸向自己不断往外溢出液体的女穴,也没摸到半点血腥,它只是兴奋过头了在喷水,喷了好多好多水。
不过,他也不能放任自己继续放纵了。
“楚星遥……你快停下。”
楚星遥俯身下来,压着他的胸膛,啃咬他的乳尖,耸动着胯不住狠顶。
“为什么要停下我还没肏够呢,这段时间我可忍够了!”
“可是我肚子里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