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岁棠感受到他指腹粗粝的摩擦,心头一阵悸动,“温若晴是你的白月光,她不惜自会毁名声,坐实你俩不同寻常的关系。”
“你顺着她的谎言说下去,就能抱得美人归。我揭穿了她的谎言,毁了她的计划,你会怪我多管闲事吗?”
周京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周家跟温家是世交,我跟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我把当亲妹妹看待,仅此而已!”
阮岁棠眨眨眼,“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
男人唇瓣附在她的耳廓,“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
她气红了脸,“温若晴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别跟我装傻!”
周京臣挑了挑眉,眉眼的笑意真真切切,“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在一本结婚证上!”
他眼里笑意更浓,“阿棠,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阮岁棠浓黑如墨的美目逼视着他,“周京臣,你对女孩子的好是很容易会曲解误会的,你到底懂不懂啊?”
周京臣表情玩味,语气坦荡,“温伯伯托我照顾阿晴,我自然要照顾她一点。”
阮岁棠欲语凝噎,“周京臣,你是不是白痴啊?”
温家有意在撮合他们,“照顾”这词别有深意。
只有周京臣这种单根筋的,才傻傻听不出来。
男人微微眯眼,语气里带着试探,“如果你不喜欢我跟阿晴走得太近,我以后跟她保持距离?”
阮岁棠心烦意乱攥紧手心,“阿晴,阿晴,叫得可真亲密!”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关系匪浅?”
周京臣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几根漂亮的头绳,“媳妇,别生气了。”
“我托人给你带的小礼物,喜欢吗?”
阮岁棠傲娇地哼唧一声,“看来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以后你惹出来的祸事,别想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周京臣掐着她的腰,暧昧摩挲,“家属大院住不习惯吧?”
“今晚搬过来?”
有多管闲事的婆母,顾家整天鸡飞狗跳。
阮梦宁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因割猪草劈柴火干农活变得黑黢黢。
张氏见不得她闲不下来,又让她去打扫鸡窝。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鸡屎,气愤地把谷糠蛇皮袋一扔,“这活谁爱干谁干,反正老娘不干了!”
姐姐跟着姐夫去了省城军区,吃香的喝辣的。
前世的她新婚夜就被冷落,可没这种待遇!
换嫁后,阮梦宁以为自己可以如愿以偿当上官太太。结果这一世顾澜之没能进县委办,而是分配到纺织厂。
他没有拿着分配工作报道证,去纺织厂报道。
阮梦宁坚信顾澜之是金凤凰,不愿相信他这辈子就这么碌碌无为。
她四处找关系,想要把顾澜之弄进县委办。
张氏见她每天早出晚归,邻居们议论纷纷,以为儿媳在外面勾搭野汉子。
她怂恿儿子,“澜之,那种不守妇道的贱蹄子,你赶紧跟她把婚离了!”
“再不离,头顶都长出一片青青草原了!”
顾澜之幻想自己可以出人头地,结果美梦落空,他把责任怪在阮梦宁身上。
“臭婊子,居然敢给我戴绿帽。等她回来,看我不打死她!”
要不是阮梦宁天天嚷嚷着他要做大官了,他也不至于被别人耻笑。
邻居们瞧见他,都嘲笑他得了幻想症,害得他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纺织厂那边来信了,说他不去报道,岗位就要被人顶替了。
阮梦宁从外面回来,听到屋子里传来张氏尖锐刺耳的谩骂声。
她才进门,丈夫的巴掌就打了过来。
他满身酒气,嘴里骂骂咧咧,“阮梦宁,老子娶你进门,你他喵居然给老子戴绿帽!”
张氏在一旁添油加醋,“儿子,你媳妇在外面偷人,你可得好好管管!”
肥肉宁可烂锅里,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有张氏拱火,阮梦宁来不及解释,暴雨般的拳头就砸落下来。
她挨了一顿打,漂亮的小脸被打得鼻青脸肿。
顾澜之出完心里的窝囊气,才肯停手,“以后再敢勾搭外面的野汉子,老子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