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服上的两颗纽扣不见了,应该是暴力撕扯下弄掉的。
军区大院的妇女们指指点点。
“周营长平时沉郁严肃,没想到私下这么野!”
“媳妇都带来军区大院了,还这么饥渴。”
军官拥有独立的住处,与家属院只有一墙之隔。
昨天阮岁棠刚到军区大院,就将就着在家属院住下了。
周京臣被彭政委的警卫员叫走后,一直到半夜都没有回来。
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温若晴哭得委委屈屈,“昨天周营长跟彭政委聊得很投机,喝了点酒。”
“他酒量不行,几杯就倒,我想着送他回去……”
听来听去,似乎是周京臣酒后乱性,跟她发生了关系。
此事闹得动静不小,甚至惊动了彭政委。
彭政委怒声指责,“如果周京臣存在作风不正的问题,我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他安抚哭哭啼啼的女同志,“温同志,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支持公道!”
周京臣唇线紧抿,下颚紧绷,“我跟温同志清清白白,两人没有发生亲密行为。”
他不安地看着妻子,“阿棠,你愿意相信我吗?”
阮岁棠无条件相信他,“周京臣,我相信你!”
温若晴拽住男人的衣袖,模样楚楚动人,“阿臣,你跟她没有夫妻之实,不去趁机把婚离了。”
“我已经把身体给你了。如果你不对我负责,以后我还怎么做人?”
阮岁棠轻扯嘴角,“人在宿醉的情况下,是没有能力行房事的。”
“温若晴,你把他送回去之后,为什么不马上离开,偏偏要天亮时才离开?”
温若晴以为她会又哭又闹,当场跟周京臣提出离婚。
她孤注一掷,“发生这种事,藏着掖着都来不及。哪个好人家的闺女,会赌上自己的名声去冤枉他?”
家属院的妇女们纷纷站在了“受害者”的阵营里。
“对啊,哪个好人家的闺女会赌上自己的名声去冤枉他?”
“听说周长官和温同志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那个阮岁棠非要横插一杠,硬生生把两人拆散了。”
阮岁棠眉眼间一缕冷色,“温若晴,心脏病患者是不宜发生性行为,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你不知道吗?”
她找来军医,“等温同志下去做个检查。周长官有没有‘欺负’她,一查便知!”
温若晴怕谎言被拆穿,赶紧改说词,“昨晚周长官喝醉了,对我动手动脚。我拼命反抗,他并未得逞。”
周京臣替自己辩解,“温同志,我已经醉倒了,如何对你动手动脚?”
她的谎话漏洞百出,真相已经水落石出。
彭政委雷霆震怒,“温同志,你真是太胡闹了!我罚你写一万字的检讨书,做满三个月的劳动改造,以儆效尤!”
“你可有异议?”
温若晴心里嫉恨到发狂,她死死咬着唇瓣,“我没异议!”
家属院的妇女们对着她评头论足,让她如芒刺在背。
她眼圈红红的,捂着脸跑了。
周京臣和温若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外人眼中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参军入队,来到省城军区,多半是为了追求真爱。
虽然阮岁棠已经嫁给他,可婚后两人一直相敬如宾,却没有逾越界限。
她想过放手,成全一对有情人。
思绪恍惚间,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逼近。
抬眸时,一张刚毅冷峻的脸庞离她只有咫尺之遥。
阮岁棠呼吸微紧,“周京臣,昨晚的事,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
周京臣挨着她,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她,“阿棠,一开始你就相信我跟她是清白的?”
他英挺的轮廓陷在光影朦胧处,沉重又深刻。
阮岁棠看迷了眼,“外人眼中的周二少,是个纨绔二世祖,可我并不觉得!”
“周叔叔感念阮家的恩德,做主为我们定下婚事。你没有拒绝这门亲事,信守承诺娶了我,怎么可能去招惹外面的莺莺燕燕?”
周家都是重情重义的热血男儿,在战场里厮杀,立下无数功勋。
别看周京臣表面看着浪荡不羁,骨子里却是个耿直正派的人。
他捏住她的手腕,清峻的皮囊下藏着野蛮烈性的力量,“你就这么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