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晴被罚去劳改后,没了心思兴风作浪。
阮岁棠享受着难得的安宁,没事就去家属院的妇女们唠嗑。
不知不觉,来省城军区。。已经快三个月了。
这天阮父给打来电话,说家里出事了,让她赶紧回家一趟。
她给周京臣留了书信,就买了火车票,火急火燎往家里赶。
家中气氛凝重,父亲面色沉郁,后妈愁眉苦脸。
“爸,林姨,发生什么事了?”
父亲眉头紧锁,“你妹妹跟你妹夫正在闹离婚呢!”
后妈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你妹妹被你妹夫打了一顿,人在医院里呢!”
前世顾澜之稍有不顺心,就会对枕边人大打出手。
他是个读书人,人前斯斯文文,人后狂躁暴力。
他就是个表里不一,无耻自私的家伙。
阮梦宁以为嫁给顾澜之,就能有光鲜亮丽的人生,那就大错特错了。
病房上,女孩被绷带裹成了木乃伊,看起来十分滑稽。
顾澜之下手可真狠,完全就是往死里打。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他下这么重的手?
阮岁棠装得很惊讶,“妹妹,你不是说妹夫要去县城当大官了吗?”
“他没能当上大官,找你出气呢?”
阮梦宁面容扭曲,“阮岁棠,你是来笑话我的吧?”
看到姐姐容颜娇艳,一身崭新的衣服,像极了城里来的小姐,她只能干瞪着眼。
阮岁棠差点绷不住笑,“有些人表面上看着是块璞玉,其实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只有那些不识货的,才会把他当宝贝。”
阮梦宁仍旧嘴硬,“顾澜之日后是做大事的人,他将来肯定会有出息的。不识货的认识你!”
她一张脸扭曲狰狞,“阮岁棠,你又比我好过到哪里去呢?”
阮岁棠有心炫耀,“周京臣怕我在军区太过无聊,就搜罗了很多稀罕玩意哄我开心。”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瓶高级香水,“这瓶香水是他拖国外的朋友带回来的,价值几十美金呢!”
阮梦宁眼红嫉妒,“周京臣有个难以忘怀的白月光,他早就心有所属了!”
她恨恨道:“阮岁棠,少在那里自欺欺人了!”
阮岁棠轻笑一声。“我跟周京臣是军区的模范夫妻,他领导亲自给我俩颁发的勋章!”
阮梦宁声音尖锐,“他心里藏着别的女人,你们不应该是相看两相厌吗?”
前世周京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白月光,从不多看她一眼。
那个温若晴是个妥妥的心机婊,不像表面上看着那般清纯无害。
因为白月光的栽赃陷害,她被周京臣厌弃。
她不信阮岁棠斗得过那个心机婊,她早晚会被周京臣厌弃!
“梦宁,谢谢你把这么好的姻缘让给我!要不是你非要嫁给姓顾的,恐怕现在躺在医院的人就是我了。”
“嫁给家暴男,总比嫁给短命鬼强!”
因为拖欠医药费,医院停了阮梦宁的药,还要把人赶出去。
顾澜之不去医院探望就算了,医药费也不出。
阮岁棠好心垫付了医药费,妹妹却不领情。
“你的好姻缘是我让给你的,你帮我是理所应当的!别以为你帮我垫付了医药费,我就会感激你。”
女人试图让她看清现实,“顾澜之把你打成这样,放任你在医院自生自灭。那种无情无义的男人,还不赶紧远离?”
阮梦宁嘴硬逞强,“打是情,骂是爱,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你懂什么?”
阮岁棠懒得多费唇舌,“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好自为之!”
解决了医药费的事,后妈心里感激不尽。
“小棠,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垫付了医药费,宁宁就被医院赶出来了。”
阮岁棠语气很轻,“当初顾家和周家同时递来婚谏,她争着抢着要嫁给顾澜之。”
“命运掌握在她自己手里,她自己做的选择,就只能自己承担后果。”
林玉澜攥了攥手心,“小棠,周家人脉广,结交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说,“你跟女婿商量商量,让他想个办法把小顾弄进县委办。”
阮岁棠直接拒绝,“林姨,这事我帮不了!”
林玉澜愁眉苦脸,“小棠,阿姨不是存心想要为难你。小顾工作的事要是搞不定,他和宁宁的婚姻就算走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