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女儿死活不肯离婚,她也不用舔着老脸求人。
阮岁棠心里跟明镜似的,“妹夫他心术不正,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种人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她没有松口,“这事我帮不了,也不能帮。”
林玉澜心疼女儿,“宁宁被夫家赶出来了,顾家已经申请强制离婚。如果小顾工作上的事解决了,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阿姨想不到谁能帮上忙,只能求你了。”
阮岁棠面上犯难,“顾澜之心浮气躁,总想着一步登天,不是脚踏实地做事的人。”
“林姨,您劝劝阿宁,让她赶紧把婚离了!”
林玉澜看出顾澜之不是值得托付的人,他总想着剑走偏锋、投机取巧。
可女儿猪油蒙心,非说顾澜之将来会出人头地,死活不肯跟他离婚。
“如果阿姨劝得动她,我就不会来求你了。”
谈话间,顾澜之拿着离婚申请书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他踹了阮梦宁一脚,“别装死,赶紧起来把离婚申请书签了!”
林玉澜心里咯噔一声,“小顾,宁宁服了药刚睡下,有话我们出去说。”
顾澜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们阮家的小祖宗,我们顾家供不起!”
他横眉竖眼,“今天这婚,不离也得离!”
阮岁棠见识过他的无耻嘴脸,“顾澜之,你以为婚姻是过家家?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
顾澜之勾唇讥讽,“看样子你们是赖定顾家,不同意离了?”
阮岁棠满是不屑,“顾家又不是金窝银窝,谁稀罕赖着不走啊?”
“离婚可以,动手打人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澜之语气轻飘飘,“阮梦宁不守妇道,我想打她就打她,难道还得挑日子?”
阮岁棠语气强势,“我们阮家的女儿,不可能白白挨打。治安大队的同志,肯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
这事闹到了治安队,顾澜之绝对理亏,弄不好还得吃牢饭。
他收了离婚的心思,“夫妻间小打小闹很正常,没必要惊动治安队的同志。”
林玉澜趁机说道,“宁宁在医院没人照顾,后续医疗费还没解决呢!”
顾澜之拍拍胸脯,“妈,梦宁我来照顾,医疗费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他盯着阮岁棠婀娜的背影,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心中酝酿。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阮岁棠颠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周京臣盯着她白皙的锁骨,自顾解开衬衫上的纽扣,腰间的皮带也扯开。
“阿棠,分开这些天你可有想我?”
阮岁棠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周长官,你是在撩我吗?”
男人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耳垂,撩人的痒。
“分开这些天,我满脑子都是你!”
阮岁棠手抵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掌心被他的体温烫了一下。
她勾住他的皮带,“这难道就是人家说的,小别胜新婚?”
周京臣盯着她樱桃般的红唇,“阮小姐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他忍不住浅尝一口,“果然味道可口!”
阮岁棠迟疑地开口,“周家人脉广,林姨让你想办法把顾澜之弄进县委办。”
“这事挺难办的,所以我替你拒绝了。”
周京臣盯着她眼尾的泪痣,“顾澜之是有真才实学,可他虚伪自私,把他捧得太高反而会害了他。”
阮岁棠美眸微眯,“他心高气傲,野心勃勃,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拿到补录名额。”
她有些担忧,“梦宁她被利用,只会成为他往上爬的牺牲品。”
周京臣眉头微紧,“你妹妹事事都要跟你攀比,见不得你比她好。”
“以后,你还是少掺和她家的事!”
阮岁棠脑海里闪过前世种种,被烈火灼烧的痛感清晰如昨。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她,以后我不会再插手顾家的事了!”
前世她凭着高超的医术,偶然救下首富的性命。首富为她引荐了许多大人物,顾澜之才能平步青云。
这一世,没了她在背后运筹帷幄。
顾澜之算个屁!
“周团长,我能进来吗?”屋外响起女孩娇软悦耳的声音。
窈窕的少女站在门外,扎着漂亮的麻花辫,一双灵动的杏眼滴溜溜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