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晴不愧是文工团的颜值担当,一张俏丽的小脸格外抢眼。
“阮小姐,你不是回家省亲了吗?”她心里的疑惑脱口而出。
阮岁棠看着她招摇的打扮,“阿臣被很多小姑娘惦记,我当然要早点回来了。”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叙旧了?”
温若晴压下心头的嫉恨,“阮小姐似乎对我有敌意。我不是来找周团长叙旧的,是有正事!”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浓眉大眼,眉宇间英气十足。
男人一张标准的国字方脸,鼻梁好听,五官略显深邃。
温若晴声音娇软,“周团长,你的警卫员调遣到别的营区了,这位是上面给你新派的警卫员!”
国字脸男人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周团长,我叫曼尔扎。”
曼尔扎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是个粗野的西北糙汉。瞧着就是个正义凛然,有血有肉的男人。
他看向温若晴的眼神,带着原始兽性的欲望。
阮岁棠忽然想起,前世周京臣病死后,温若晴就迫不及待嫁给她的情郎。
她的情郎,就是曼尔扎。
前世周京臣在一场秘密任务中身受重伤,导致任务失败。
他被上级责罚,被降职处分。
任务失败的原因,是队伍中出了内奸。
他毁容瘸腿,回老家养伤。温若晴离开文工团,全心全意地照顾他。
可每天看着男人毁容的丑陋面目,曾经的爱意不复存在。
她不但对他恶语相向,还把情郎逮到他面前羞辱他。
阮岁棠故作胆怯,“阿臣,这人看起来好凶啊!他们在马背上长大的民族,都这么凶悍吗?”
曼尔扎一副隐忍又狠戾的神态,好像草原上最凶猛的雄狮。
“这位女同志搞地域歧视,企图挑起民族纷争。我要向上级汇报,让他们严肃处理这件事!”
他怒目圆睁,手臂隆起结实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阮岁棠淡定从容,“在我们伟大领袖的领导下,民族团结,不同地域都是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那些天天把‘纷争’挂在嘴边的,才是居心叵测!”
曼尔扎喉咙间发出低吼,“哪来的伶牙俐齿的小蹄子?我怀疑,你是他国安插在我们军区的间谍!”
他巧舌如簧直接将人定罪,就要当场让人虐杀。
若非周京臣眼疾手快,男人枪里的子弹已经穿透阮岁棠的心脏。
她心有余悸,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男人狠决的手段让她更加笃定,他的背景不简单。
周京臣压住他的枪口,“她是不是间谍,你说了不算!”
“就算她是间谍,也得由上级审讯处置,你怎可将她当场虐杀?”
温若晴出声帮腔,“曼尔扎是西北汉子,性情耿直,嫉恶如仇。”
“他做事直来直往,难免欠缺考虑。”
这招借刀杀人没有得逞,让她有些失望。
阮岁棠一阵心惊肉跳,“阿臣,这种行事冲动,把人命当儿戏的人,不适合做你的警卫员。”
想到刚才危险的一幕,她一阵后怕。
曼尔扎眼睛死死盯着她,狠态毕露,“彭政委亲自下达的调令,你有疑问吗?”
周京臣声音肃冷,“曼尔扎,就算是彭政委亲自下达的调令,你也不能在我的眼皮底下行凶!”
“你给一个无辜的人扣上间谍的罪名,还想越级将人虐杀,谁给你的权利?”
曼尔扎低眉顺目,“周团长,最近军区揪出了很多他国的间谍。这人看着可疑,我担心她会危害到你的生命安全。”
周京臣眸底一片盛怒,“你更可疑,你也可能是他国的间谍!”
“我是不是可以当场把你虐杀?”
曼尔扎额头沁出冷汗,“周团长,我可是彭政委的人,你不能动我。”
温若晴赶紧帮腔,“他是彭政委的人,他不可能是他国的间谍?”
周京臣反唇相讥,“他又凭什么觉得,阿棠是间谍?”
“他又凭什么处置她?”
曼尔扎才明白他得罪的人是周团长心尖上的人,可他的心上人不是文工团的温同志吗?
“周团长,我贪功冒进,差点酿成大祸。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若能揪出间谍,确实能立下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