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臣念在没酿成大祸的份上,没有追究曼尔扎的责任。
阮岁棠愈发觉得,这个曼尔扎十分可疑。
经过这一出闹剧,周京臣打消了曼尔扎做他警卫员的念头。
阮岁棠暗暗发誓,她一定要阻止前世的悲剧,不让悲剧重演。
短暂的风平浪静后,波澜再起。
阮岁棠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潜心研究爷爷留给她的那本医书。
屋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温若晴带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她们一进门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将屋子里弄得一片狼藉。
有人在床底搜出一个木匣子,里面是各种稀奇古怪的通讯设备。
温若晴拔高声调,“阮岁棠,我们怀疑你是他国安插在我们军区的间谍。这些先进高端的通讯设备,就是你泄露军区机密的证据!”
阮岁棠瞬间明白了,这是有人要栽赃嫁祸!
她要是不能自证清白,间谍这顶帽子就焊死在她头上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怎么证明,这个木匣子是我的?”
温若晴声音尖锐,“木匣子是在你房间里搜到的,不是你的是谁的?”
这些通讯设备上面全是洋文,间谍就是通过这些通讯设备将情报传送出去。
阮岁棠没想到,温若晴竟然跟间谍扯上关系。
“温若晴,你是高知识分子,文工团里学历最高的。我们不像你,看得懂洋文,懂这些设备的用途。”
温若晴掩下心慌,“阮岁棠,你就别抵赖了!老老实实认罪,说不定上级会对你从轻发落。”
阮岁棠想为自己辩解,却被她们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女人一巴掌扇过来,“你偏要跟我争阿臣哥哥,我自然留不得你!”
阮岁棠奋力想要挣脱束缚,“我要见周京臣!”
温若晴巴掌大的脸扭曲狰狞,“阿臣哥哥出任务了,任务紧急,他没时间跟你打招呼。”
“你想搬救兵,可惜他不在!”
阮岁棠心里咯噔一声,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前世周京臣就是在这场任务中出事的,间谍就在他的身边。
“我有重要的事找彭政委,事关周京臣的安危。”
“快让我去见他!”
温若晴怀疑地盯着她,“你怎么知道周团长会出事?”
“是不是你要害他?”
阮岁棠心急如焚,“周京臣是我丈夫,我怎么可能要害他?”
“如果耽搁了救人,你负得起责任吗?”
温若晴微微迟疑,“你诅咒周团长出事,还说你不是间谍?”
她煽起众怒,“这个女人就是间谍,多次泄露军区的重要情报,必须严惩!”
众人围了上来,对着她一顿拳打脚踢。
阮岁棠被打得头破血流,“周京臣有危险,我要见彭政委!”
她满脸是血,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女同志们纷纷停手,“这样打下去,会不会出人命啊?”
温若晴不屑冷笑,“她是间谍,死了就死了!”
“上面要是问责下来,我一人担着!”
文工团的小林怯怯地问道:“她是周团长的媳妇,周团长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可承受不住。”
温若晴怒骂出声,“你们就是群胆小鬼,白捡的军功都不要!”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突然不动了。
她们吓坏了,“这次真的闹出人命了,怎么办啊?”
温若晴得意地笑出声来,“阮岁棠这贱人死了,以后就没人跟我抢阿臣哥哥了!”
她拿着搜到的证据,跑去领军功了。
剩下的人,都一哄而散。
阮岁棠突然睁开眼,猛地从地上坐起来。刚刚她疼晕过去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去找人。
她必须马上去找彭政委,及时把消息传递给周京臣。
温若晴忙着领军功,“彭政委,我揪出了潜伏在军区的间谍。她试图反抗,我已经将她给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