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斩后奏,甚至想要独揽军功。
阮岁棠扶着墙走了进来,“彭政委,我不是间谍,她在栽赃嫁祸!”
“她趁着京臣不在的时候,带着文工团的同志想要将我虐杀。死人是无法辩解的,一切就成定局了!”
温若晴看着死而复生的人,惊慌地连连后退。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阮岁棠心里阵阵泛冷,“看到我没死,你很失望?”
彭政委看到她满头是血,身上满是伤痕,脸色瞬间沉下来。
“温同志,你说她是间谍,有证据吗?”
温若晴把木匣子拿出来,“我没有诬陷她,这就是证据!”
阮岁棠遇事不慌,“温同志说,这些是国最先进的通讯设备。间谍窃取情报后,利用这种东西传递消息。”
彭政委睨了一眼,“这上面全是洋文。要不是温同志见多识广,我都不知道这是通讯设备。”
阮岁棠接下话茬,“彭政委,连您都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我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妇人更没见过了。”
“倒是温同志,对这种稀罕玩意儿了如指掌。”
温若晴一阵心惊肉跳,“阮岁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彭政委沉下脸,“温同志,你太胡闹了!家有家法,军有军规,一切都得按规章制度办事。”
“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就将人虐杀。你这是蔑视人权,草菅人命!”
阮岁棠赶紧说正事,“彭政委,阿臣身边有内奸,他有危险!”
还没等彭政委开口,温若晴就抢先一步回答。
“彭政委,参加这次秘密行动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根本不可能有内奸!”
阮岁棠气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成功让她闭嘴。
她语气急促,“彭政委,任务已经泄密,我请求中止任务!”
温若晴眼底深处藏着嫉妒和恶意,“这场任务事关重大,一旦开始就没有中途叫停的道理。”
阮岁棠眼里燃起浓浓的愤怒,“人命大过天!”
“参与任务的队伍里出了内奸,他们一旦落入敌方的陷阱里,只怕凶多吉少!”
她不能放任他们出事而无动于衷。
温若晴眸色嘲讽,“内奸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重生的事太过离奇荒诞,阮岁棠只能吃哑巴亏。
彭政委权衡了利弊,“开弓没有回头箭。周京臣是个睿智聪明的,我相信他可以出色完成任务!”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阮岁棠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周京臣在那场秘密任务中身受重伤,被抬回来的时候,身上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他的脸被毒气腐蚀,流脓溃烂,原本帅气的脸变得如同鬼魅。
他的伤势非常严重,腿部有大面积的感染。如果不及时处理,将面临截肢的风险。
他的五脏六腑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情况非常糟糕。
温若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终于相信阮岁棠的话。
阮岁棠察看了他的伤势,好看的黛眉紧紧蹙在一起。
她迅速做出判断,“赶紧送去省城最好的医院,或许还有救。”
军医赞同她的建议,“省医院医疗条件好,或许能保住周团长的腿!”
彭政委神情凝重,“参与任务的队伍里果然出了内奸!”
他一脸歉疚的表情,后悔没有及时叫停任务
他吩咐下来,为周京臣开通绿色通道,用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去省医院救治。
周京臣铁骨铮铮,伤势那么严重愣是没吭一声。
他把头偏过去,“阿棠,我的模样肯定十分丑陋,别把你吓到了。”
阮岁棠眼里满是担忧,“周京臣,你是我的丈夫,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给他心安的力量。
男人深邃黝黑的眼眸轻颤了一下,“我的脸被毒气灼伤,腿也废了,以后可能永远都无法站起来。”
他尾音微颤,“如果你想离婚,我不会阻挠。”
毕竟,哪个年轻娇嫩的小姑娘会愿意跟一个残废共度余生?
他已经递交离婚申请,就等着签字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