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岁棠眼睛湿濡,她追随丈夫来到省城军区,以为可以阻止悲剧重演。
可是周京臣临时受命参加任务,她根本来不及阻止。
眼下他身受重伤,命悬一线,伤势正在快速恶化。
“周京臣,我们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证书组织也是盖了章的。”
“总之,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男人干裂的嘴唇泛白起皮,嗓音嘶哑粗粝,“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你还是清清白白的,何苦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阮岁棠眼圈红红的,“虽然我们没有夫妻之实,可我已经嫁给你了,就是你的媳妇儿!”
“既然是夫妻,就应该祸福同享。相信我,你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周京臣耷拉着眼皮,语气却是坚决,“守着我一个废人过日子,你这辈子就毁了!”
她还年轻,再嫁不难。可要是耽误几年,日后再想嫁人就难了。
阮岁棠压住微微颤抖的唇,“因为你的勇于献身,小队成员几人都安然无恙。周京臣,你是英雄!”
“你的后半生,不应该在轮椅上度过!”
她不忍他颓靡不振,鼓励他要坚强地活下来。
她跪着祈求医生,求他们竭尽全力保护他的双腿。
省城医院的医生都是国内最顶尖的,可察看了周京臣的伤势,也觉得非常棘手。
院长做了详细的伤情评估,又召集医生进行联合会诊。
终于,周京臣被推进了手术室。
经过漫长的等待,手术成功了。
院长说:“伤者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支撑下来,创造了奇迹。”
“他的腿保住了!”
听到院长带来的好消息,阮岁棠心里如释重负。
院长告诉她,“术后危险期没过,还不能掉以轻心。”
阮岁棠悬着一颗心,虽然周京臣在手术台上挺了过来,可术后一旦出现感染,先前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她让医生给他用最好的进口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救活。
周京臣求生欲很强,他的伤势在慢慢好转。
成功度过危险期,
他被转移到普通病房。
医生叮嘱,“术后恢复期是关键,必须每天给他擦洗身体。”
阮岁棠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宽肩窄腰大长腿,敞开的病服露出八块整整齐齐的腹肌。
手指轻轻触碰,弹性极好。
在给周京臣擦洗身体的时候,指腹不小心碰到他的敏感区域。
他豁然睁开眼睛,不经意间的四目相对。
阮岁棠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腹肌上,“周京臣,你醒啦?”
周京臣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血气方刚,身体某处在蠢蠢欲动。
阮岁棠手腕被捏疼,眼中雾气靡靡,“你弄疼我了。”
周京臣触电般松开她的手腕,“阿棠,多亏了你,我这条腿才能保住。”
阮岁棠心里疑惑,“上级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原来周京臣是精鹰特战队的成员,一直在接受秘密训练。
精鹰特战队共有七名成员,有人擅长野外生存,有人精通枪法,有人精通近身作战,他们身上都拥有过人之处。
这支由精英组成的特殊小队,前往泰缅边境执行一场营救任务。
一名重要科研人员被当地黑手党羁押,他们打算从他身上拿到最新的科研成果,谋求巨额利益。
可精鹰特战队出了内奸,他们的行动计划暴露,中了黑手党的埋伏。
周京臣为了让队友安全撤退,不幸落入黑手党的包围圈。
他们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逼迫他说出队友的下落。
周京臣不愿意出卖队友,始终紧咬牙关,不肯透露半个字。
他们将他关进水牢,让蛇虫鼠蚁啃噬他的皮肤,导致他的伤口严重溃烂。
要不是他靠顽强的意志支撑下来,怕是早就被折磨死了。
精鹰特战队成功拿回了重要的科研成果,可科学家却被黑手党残忍虐杀。
周京臣趁着他们防守松懈的时候逃了出来,终于逃离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