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梦宁不知道内幕,还以为他是多子多福的命格。
她留恋的“金窝银窝”,其实是深渊泥潭。
睡梦中,阮岁棠恍惚听到隔壁传来痛苦的闷哼声。
躺在床上的周京臣双眸紧闭,身上的肌肉绷紧,眉眼间浮现出痛苦的隐忍。
他的额头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喉咙脸溢出痛苦的闷哼声。
他捏着床伴的手青筋暴起,“快拿药给我!”
阮岁棠翻箱倒柜找药,只在抽屉里调到几根针剂。
“快给我!”他紧咬牙关,似乎被痛苦折磨着,语气里充满了哀求。
阮岁棠看清针剂上面的名字,不由一阵心惊。
“这是兴奋神经的药物,有止疼镇痛的效果,属于精神类药物,具有成瘾的危害!”
这是国外进口的止痛药,止痛效果非常好,用药剂量有着严格的规定。
若是长期服用,会损坏人的脑神经。
周京臣喉底发出低吼声,伸手想要抢夺,“快把药给我!”
阮岁棠把针剂藏在身后,“这种药的副作用非常大,你不能再用了!”
男人沉浸在被痛苦折磨的世界里,眼睛猩红如同一头凶兽。
他凶狠地把她扑倒,额头上青筋好像要撑破皮肤,近乎失去理智。
阮岁棠赶紧取出针灸用的银针,扎进他的风池穴和神门穴。
风池穴和神门穴,主攻安心凝神,止七窍之疼。
刚刚还狂躁痛苦的周京臣,渐渐平静下来。
阮岁棠长舒一口气,“阿臣,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周京臣看到她手臂上被掐出的红痕,愧疚得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阿棠,这些针剂在关键时刻救了我的命。这类药物有成瘾的危害,可我想戒却戒不掉!”
阮岁棠安慰他,“不管多难克服的难关,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他患上狂躁症,显然是药物的副作用导致的。
周京臣眸色淡淡道,“你把这些针剂处理了吧!”
阮岁棠把银针放进针灸包里,“这种药物既能救人,也能害人!”
她试探性地问道:“这些药是谁给你的?”
周京臣漆黑瞳眸微微一缩,嗓音低沉暗哑,“温家的生意涉略广泛,包括做进口药生意,这些药物是温若晴给我的。”
这些药物不仅会成瘾,还有致幻效果。
阮岁棠心中产生怀疑,难道温若晴故意让周京臣对这类药物产生依赖性,想要掌控他?
她拿着这些针剂找到温若晴,想要当面揭穿她的阴谋诡计。
她逼问的口吻,“温若晴,你给周京臣用康纳怕他定,你想害死他吗?”
温若晴面色坦然,“周京臣执行危险任务时差点死掉,是康纳怕他定救了他的命!”
她有些心虚,“我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害他?”
阮岁棠语气犀利,“康纳怕他定的确有止疼镇痛的效果,可副作用你却只字未提。他会让人陷入癫狂的状态,国内已经把该类药物列为禁用药品。”
“你给周京臣服用禁药,究竟有何居心?!”
温若晴眸光微闪,她装疯卖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岁棠气得手都在颤抖,没想到她这么歹毒。
她语气冷冽,“周京臣是军人,这类药物是碰都不能碰的,你想毁了他吗?”
温若晴死死咬着唇瓣,“阮岁棠,别把自己想得太高尚!别人都是在害他,只有你才是对他好的?”
阮岁棠把药狠狠摔在地上,发了好大的脾气。
她声音很冷,“你们温家做禁用药生意,要是上面知道了,你们温家可要大祸临头了!”
温若晴言辞闪烁,“什么禁用药,你胡说八道什么?”
阮岁棠冷哼一声,“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知肚明!”
她不明白,
“毁了周京臣,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温若晴唇色有些发白,“阿臣哥哥说过要娶我的,我们年少的情谊,青梅竹马的缘分。可他转身娶了别人,还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你!”
她得意地笑了,“他已经对药物产生了依赖性,以后他都离不开我了!”
阮岁棠把她摁进旁边的水池里,让她醒醒脑。
她笑,“温若晴,你就是个蠢货。你想用这种方式掌控他,只会让他更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