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宁眼睛死死盯着男人的腿,“姐夫的腿不是废了吗?”
前世周京臣在执行任务时伤了腿,成了瘸子,从此与轮椅相伴。
这一世,为什么他没有变成瘸子,成为残废?
周京臣眼神阴鹜地看着她,眸底带着摄人的寒意,“我的腿保住了,你似乎很失望?”
阮梦宁心脏颤了颤,惊觉自己说错话了。
她说着违心的话语,“姐夫,你是我姐姐后半生的依靠。你的腿没有废掉,我真心替她感到高兴!”
阮岁棠懒得揭穿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特意跑来奚落我们呢?”
阮梦宁表情僵在脸上,尴尬地脚趾扣地,“姐姐,我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吗?”
她真就是落井下石的人,只可惜没能添堵成功。
阮岁棠看她杵在那里,下了逐客令,“今天没空招呼你,你先回去吧!”
阮梦宁凑上去,故意说些恶心人的话,“姐夫毁容前多帅啊,可惜了!”
男人被踩中逆鳞,眸底瞬间阴云密布。
阮岁棠拿起扫帚,不留情面直接赶人。
阮梦宁惊声尖叫,“虽然我说话难听了点,但我说的是实话。”
“姐夫的面相,分明是绝嗣的命!”
“你给我闭嘴吧!”阮岁棠恨不得把她的嘴巴扇烂,她锁住她的手腕,一用力把人甩飞出去。
阮梦宁狼狈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她挣扎着爬起来,嘴硬得很,“姐夫不仅绝嗣,还短命!我是好心提醒你,让你早做打算。”
阮岁棠美眸锐利,嘲弄的口吻,“顾澜之肾阳亏虚,如果不加以节制,以后很难有子嗣。”
“我也好心提醒你,不用感谢我!”
阮梦宁愤怒地瞪着她,炫耀地说道:“他那方面强悍威猛,总是让我很满足。”
她趁机挖苦,“周京臣还没碰过你吧?”
阮梦宁习惯了骑在姐姐头上作威作福,凡事都想压姐姐一头。
姐姐嫁给周京臣后,处处比她风光。
她盼着顾澜之能飞黄腾达,这样她在姐姐面前就能挺直腰杆做人。
顾澜之根本不是金凤凰,分明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她做官太太的美梦,彻底破灭了。
虽然她嫁的男人穷困潦倒,可也比姐姐嫁了个短命鬼强。
可今日看到周京臣那副面相,不像是短命的面相。
尝了荤腥后,顾澜之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天色才黑,他就迫不及待拉着媳妇造娃去了。
他每晚卖力耕耘,可媳妇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他很郁闷,怀疑自己娶了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梦宁,我每晚辛苦播种,可就是不见开花结果。我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阮梦宁没有好好跟着爷爷学医,对医理方面一窍不通。
她不像阮岁棠,精通脉理和药理,可以对症下药。
她有些心慌,“澜之,过度的性生活会导致肾阳亏虚。高质量的性生活,才容易受孕!”
顾澜之骤然翻脸,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当场就炸了。
他愤然扯住她的头发,“嫌我满足不了你,想出去偷人?”
阮梦宁疼得飙泪,赶紧求饶,“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出去偷人啊!”
顾澜之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泥土里长不出果实,肯定不是种子的问题!”
“我们顾家人丁单薄,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他“不行”。
阮梦宁颤巍巍说道:“我姐姐精通脉理,要不我们找她瞧瞧?”
顾澜之不肯承认是他的问题,“阮梦宁,你自己出糗就算了,还想让我跟着丢脸?”
“你要是生不出孩子,我就去找能生孩子的!”
阮梦宁害怕他又提离婚,赶紧说道:“我能生!”
顾澜之给她下最后的通牒,“要是年底你的肚子还没动静,就自己收拾东西滚回娘家去!”
前世顾澜之和阮岁棠婚后生下三个孩子,夫妻恩爱成为佳话。
顾澜之肾阳亏虚,命中绝嗣,多亏了阮岁棠为他疏通筋脉,精心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