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长清说出伤人的话之前。
我将茶盏里的水一饮而尽,抱住傅长清的腰,挑开他的唇齿,喂了进去。
意犹未尽,追逐他舌尖。
傅长清罕见地动怒了:「公主将微臣推给旁人,眼下又做什么?觉得臣滋味甚好,没有尝够?」
「祝宜宁,你没长心,别人却是长了。」
见他这么生气,还是把他睡了的第一晚,他满眼不甘恨意,眼尾染上泪痕,红得厉害。
「明日一早,我会搬出公主府。
「公主,我们彼此放过吧。」
13
我心慌得厉害,腿软得也厉害。
在后宫待了这么多年,我也明白过来,那杯茶有问题。
还好我来了。
要不我男人被婢女睡了,我到死还得戴着个绿帽子。
死了也得气活过来。
我瞄了一眼傅长清,他的情况不比我好多少,白皙如鹤的修长的脖颈上,青筋都忍得凸显起来。
「是你?」他眼尾如桃花,叫人忍不住伸手去采撷。
我一摊手:「别赖我,本公主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翻船。」
傅长清脸色好看了一点,语调却没缓和多少:「这也得感谢公主,为我身边挑人。」
我真冤,真的!
哪知道十个里面挑的一个,还是挑得心眼最多,最不安分的。
我挪着步子,蹭到傅长清身边:「咱们先把药解一解?」
见傅长清一脸纠结沉思,没有立刻拒绝。
我胆子大了起来,跨坐到他腿上,狗皮膏药一样黏到他怀里。
「我们已经断了!」
他还真是油盐不进!
我没忍住叼住他唇瓣描摹:「傅大人救人如救火,本公主府里只有你这一个男人,你让我大半夜去哪找人解毒?」
傅长清手抬起,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搂住我肩膀。
我一口咬在他光滑的下颌上:「帮我最后一回,明日我便放你出府。」
傅长清被我从书桌拽到了他吱呀乱响的木板床上放纵。
也许是傅长清的美色太撩人。
到了一半,我吐出一口血,染在他薄红色的胸口上。
「你……为何?」
我慌乱起身,脸色比鬼还惨,捞起地上衣服就准备跑。
手腕被人紧紧扣住,傅长清眼底欲念没退,红得吓人。
「祝宜宁你打算去哪?」
「说话,你瞒了我什么!」他咬着牙关,又恨又发抖。
我擦了擦唇边血,硬撑着摆出三分嘲弄,七分不羁:「大人已经和我断了,明日都要搬走了,这么关心我干吗?」
「南风馆逛太多,身子虚了,今晚没法满足大人了。」
在傅长清杀人的眼神里,我跑得飞快。
大半夜,太医又进了公主府。
这一次发病,比以往更加来势汹汹。
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大限真的快来了。
太医一边帮我把脉,一边眼睛在我身上打量,痛心疾首道:「公主身体亏空成这样了,还寻欢作乐,怕阎王爷忘了您?」
我无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太医气得山羊胡子飞翘,指着我身边暗卫道:「这些日子你家殿下再去找男人,你给她把腿捆起来。」
我身边暗卫哪敢不答应,简直把傅长清当成了吃人的狐狸精。
大早上,我打着哈气问:「傅大人搬走没有?」
暗卫犹豫了一下:「还……还没,我的祖宗,你再去找他,真就没命了。」
我点了下头,忽然问身边暗卫:「我现在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吐了那么多血,脸色好看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