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许上今生只此一人的承诺,戴上世间最为澄净晶莹的信物。
我们对视,我们微笑,我们拥吻。
不负春光。
除了结婚,要说最大的变化。
莫过于宋砚父母慢慢让我接手宋家的生意。
他们这几年被宋砚反复的病情搞得心力交瘁,年龄摆在那里,周围盯着的狼那么多,他们不得不考虑接班人的事。
由我出面洽谈的大项目大获全胜后,他们开始考虑我接手的可能性。
他们不是没怀疑过我。
可我实在半点都挑不出错处,又对宋砚好到不可思议。
何况宋砚对我,已经到了离不开的程度。
纵观全局,除了我,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我在合适的时机,心安理得接受他们的提议。
为了促进他们跟宋砚的感情,我用尽各种法子哄得宋砚同意出行。
给他们三人规划了世界旅行的巴适生活,事无巨细亲自过目各项安排。
他们一走,我大刀阔斧对集团上上下下进行改革。
尸位素餐、倚老卖老、爱搞特权的人,全被我毫不留情开除。
杀鸡儆猴。
部分员工在背地里给我贴上「女魔头」的标签。
我积极研发新产品,引进新的生产线,对接国际水准,极大提高了客户满意度。
我不负众望,带领宋氏集团突破瓶颈,迎来新的利润增长点。
因此,我得到股东的拥护和支持。
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15
归国而来的宋砚,愈发黏人得紧。
大概是在国外,没有人能像我那么体贴照顾他。
他怀念起我的美好。
我四两拨千斤,推开从身后拥着我想亲近我的宋砚。
从一开始的「乖乖,别闹了,
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呢。」到「阿砚,你不乖,
我在公司光是应付那些老家伙就累得够呛,你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
再到后来的「宋砚,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
我工作的时候别来烦我,你再这样作下去,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想不明白,那个爱他爱到要生要死的女人,
怎么莫名其妙就变了一个人。
这几年被带着一起信佛的他,
已经被洗脑形成一种观念——你受的罪跟你造的孽,
旗鼓相当。
怪自己前半生太过贪玩,所以被上天下了惩罚,遭受灭顶之灾。
从遇见徐婉开始,她一直单方面为自己付出很多,
是千倍万倍的好。
一定是我付出得太少,一直忽略她的感受,
所以上天要把这份礼物收回去。
是我一开始就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姐姐没有错,错的是我。
16
我和宋砚的待遇,
完全对调。
我对他越是冷漠,
他越是巴巴凑上来。
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