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医生讲这些,跟我想象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本以为沉冤昭雪后,目睹他一项一项道歉过来,能有一丝扬眉吐气的小小快感,但实际上,此刻我的心底却只有说不出的难受跟失落。
我不喜欢他谨小慎微、低声道歉的模样。
一点儿都不喜欢。
我捉住林医生略有些冰凉的手,小拇指执拗又认真地缠上去,用力勾住他比我稍长上一点的细长小指——
“拉、勾!”
第六十八章
小指有三节。
因为自知这个举动太幼稚,担心被行事沉稳的林医生嫌弃,我下意识选择了缠在他最上面那一节,方便被拒绝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灰溜溜抽走……
毕竟那一定很丢脸。
但是出乎意料的……
他勾住了我。
当我莽撞地缠上去,那人确实惊讶地愣了下,可在反应过来后,雪白修长的指便不假思索地往下弯,夹着我的小指紧紧压到掌心,带来一阵干燥微凉的触感。
肢体接触的柔软顺着末梢神经传入中枢,让我的心跳不经意快了一拍:“!”
我脸有点红,手僵着不敢动。
“拉勾。”那人反客为主地勾紧我的手指,眉宇间的神色严肃庄重,仿佛不是置身于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单人病房,而是在殿堂进行一场违背理性和天性的宣誓,“我会信任你,我保证这句话的效力是永远。”
我非常温顺地让他就这么拉着,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其实……其实不用做到无条件信任,给我一个……嗯……能正常交流的机会就可以了……”
我原本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让他别陷在自责的漩涡里,可他这么认真,反倒搞得我不知所措了。
“不。”林医生垂低长睫,一字一顿,“我不能再伤害你,会尽全力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微微睁大眼,内心深处最后一点儿委屈的余烬被他说话时带起的微风一吹,陡然间消散得彻底。
可紧接着,另一股类似心疼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很清楚对于患有偏执性人格障碍的林医生来说,克服病理性的敏感与多疑去相信一个人……会是多么艰辛的一件事。
但这一步,不得不迈。
“我们一点一点调整就好,不急的……”我把脑袋埋进林医生怀里,柔软发顶挨上对方宽阔的胸膛,跟朝主人撒娇的动物幼崽那样拱来拱去,“如果林哥你控制不住,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想释放情绪就释放好了,我们一起面对。”
他轻揉我的头发,声音低沉:“好的。”
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皱着眉头又讲了好多好多,生怕他回到再早些时候那种自我封闭压抑的状态:“我是认真的!林哥你真的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偷偷扛,这样很危险的,压力如果一直攒着,积蓄到一定程度会崩不住的。”
面对我絮絮叨叨的叮嘱,林医生没显出半分不耐,指尖持续轻柔地抚摸我的发梢,回应我的话不多,每个字却都透着淡淡的宠溺:“嗯,知道。”
我跟他确认了好几遍,然后才敢稍微放松一些,半闭着眼窝在他怀里打哈欠。
提在半空的心落下来之后,高烧的疲倦让我很快没了精神,昏昏欲睡。
……但我还是决定把被他误解的东西先解释清楚。比起让林医生从有心人的嘴里得到恶意扭曲过的消息,不如我自己讲。
前半段说去宿舍是为了拿吃的时,林医生的表现还算淡定,只不过莫名其妙把工资卡的密码给了我,告诉我要什么就随便买。
而在讲到林樊对我有一些越界的肢体动作后,林医生搂着我的那只手猛然收紧了许多,周身的气场沉下来,阴郁得有些可怕。
不过在我忍着睡意,昂起脑袋吧唧亲了他一下之后,那股戾气就淡了不少。
多亲几下,就多淡化一些。
……
我发现林医生其实还挺好哄的。
于是我边打哈欠边亲他嘴角,把那晚的事情断断续续复述了一遍,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冒出个颇为大胆失礼的念头来。
当初蹭徐教授车时,我打听到了一点儿关于林医生童年的故事,得知他的偏执性人格障碍似乎是家庭变故导致的。
如果是心病导致了后天的精神疾病,那辅助治疗的最好方式,应该是……
“林哥,我快放暑假了,可以去你家借宿一段时间吗?我说的是你的老家。”我看着他,不报太多希望地小声询问,“我想多了解你一点,想看看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可以吗?如果不太方便……就算了。”
他沉默几秒,轻轻道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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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包养·特殊番外·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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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往两侧打开,背挺直。”
“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头为什么低着?我记得说过,这种时候要好好抬起下巴……”
“看着我。”
两颊被手指牢牢扣住。
伴随一个向上抬的动作。
两手被绑在身后的我大气不敢出,乖乖顺着那人的意思昂起脑袋——
目光对视的瞬间,隐秘的电流在身体里如蛇般蹿动跳跃,打得我尾椎骨处一片酥麻酸软。被道具蹂躏了半个下午的穴口不受控地翕张紧缩,溢出几缕黏腻不堪的濡湿。
“唔……”我几乎要夹不住骤然加速的那枚跳蛋,眼神渐渐湿润迷离,向下落到他深棕色的西装裤上,“抱……抱歉……下次一定会注意……”
“我不需要道歉。”坐在我对面的那人语气淡漠冰冷,对我讨好的行为无动于衷,“没完成要求,直接惩罚就是了。”
“!”
头皮一阵发麻。
我来不及分清心底涌现的到底是不安还是欢欣,就被面无表情的对方揽住腰,一把抱到了腿上。
柔软腹部被坚硬的膝盖抵着,难免有几分轻微的不适。但我知道抗拒只会引来变本加厉的欺负,于是吸吸鼻子,老实趴着:“林哥……你要惩罚我什么?”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给了我回答。
力道强劲,虽然没有特别疼,但强烈的羞耻感让我一时之间有点发懵,忍不住特别委屈地呜咽了一小声。
穴口附近的臀肉被打得狠狠晃动,左摇右摆地挤压起对方亲手放进去的跳蛋,惹得那东西不受控制地滑进更深的地方。
我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扭动起腰肢:“等等……林哥……”
回应我的,是第二记巴掌。
垂直于穴口,力道隔着衣物……全灌注在那一圈湿漉漉的软肉上。
啪的一下,高速旋转的跳蛋往里被推进一大截,滋滋作响着摩擦起我的敏感点,带起一连串火辣辣的疼痛。
“呜、不要……”我蜷缩起身子,说不上来到底是疼还是爽,只感觉自己像极了一头被捕兽夹残忍夹住尾巴的小动物,不论怎么奋力挣扎,都无法从困境中挣脱出来。
那人扬起手,重重地打了我第三下:“老实点。”
我这下被打得疼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有什么小动作,只得红着眼圈,压着声音低低抽泣,委屈到浑身都在细细地打颤……
被迫含着异物的那地方却越来越敏感柔软,湿得一塌糊涂。
掌掴如雨点落下,并无规律,忽轻忽重。
于是我的喘息也没了节奏,支离破碎,完全被林医生和被他操控着强度的那枚跳蛋带着走,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眼角也湿漉漉的。
疼是疼的。
但是……也好舒服……
第六十九章
暑假的第二周,我跟着林医生踏上了回他家乡的旅途。
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自己居住了二十多年的城市,但因为林医生就在身边,所以我的心底没有半点儿对前路未卜的迷茫与害怕。
他是我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只是相较于头回坐飞机、看什么都新鲜好奇的我,林医生显得漠然得多,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集中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
他是请年假出来的,但还是要处理一些工作。我尽量不打扰他,自个儿趴在舷窗边上看云,只在见到特别漂亮的云彩时才忍不住转过身去,很轻地拽林医生的衣袖。
然后这人就会暂时放下手头的一切,面无表情地陪我看会儿云再回去工作。
当第七朵跟林医生一起看的云彩被我珍藏在心里以后,飞机迎着落日余晖,平稳降落在了巴蜀大地上。
不知何时已经收了电脑的他非常自然地拉住我的手,等乘务员播报完毕,便带着我起身:“不准松手,我怕你丢了。”
非常直率坦诚的表达。
修长有力的手指随之扣得更为紧密,不容我流露出一丝一毫的退却。
我耳朵发烫,对他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甘之如饴,却又有点被当作笨蛋的不忿:“我……我才不会走丢……再说了,我还可以看地图……”
他脚步不停,只微微侧过头来,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导航在这里是半失效的,不要太过依赖过往的经验。”
这话听着特别像是在解释我为什么被他当作“笨蛋”。
我想反驳来着,但林医生相当高,接近一米九,我跟他站在一块儿时,被衬得完全就是个没长大的小朋友,气势全无。
……讲不赢。
我气鼓鼓地舔了舔自己并不锋利的牙尖,然后就乖乖跟着林医生走了:“那我……我不松手就是了。”
他回了句好,随后没有往出租车排队通道走,而是拿完行李就越过汹涌人潮,不紧不慢地来到航站楼的停车库。
……嗯?林哥是停了车在这儿吗?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会不会已经不能发动了?
就在我放空思绪的时候,一名身着西装的陌生男子快步迎了上来,格外殷勤地一把提过林医生手中的行李箱:“交给我就好。”
林医生没什么表情,只点了个头作回应。我却看得愣住,忍不住微微睁大眼睛:“林哥……这是你朋友?”
“不。”他神色冷淡,牵着我走向那辆深黑色的奔驰,“是外公跟舅舅非要派人接我们。”
听起来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