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你输了。从前是,这次也是,以后也是。”
……抱着美人离开了寝殿内,去往的地方却是景阳宫正殿。宋栖姿瑟缩在晏无阙怀中,眼眶里摇晃着薄薄清泪,不停哽咽啜泣着:“哥哥,我不知道是他,我没有答应他……我、我只是……”
景阳宫正殿内漆黑一片,晏无阙把他放在了寒凉的龙椅上。宋栖姿的膝下便是冰冷的、象征着天下至尊的宝座,用来挽发的簪钗则颤颤巍巍地横在发髻上,垂下的流苏珠碎止不住地摇晃。他被强硬地顶开腿缝,方才被掌掴过的肥美鲍批此刻还火辣辣地泛着疼痛,红肿得不似从前白嫩干净,反而沾满了淫水和男人的唾液。
新婚的艳红婚服零落散乱地裹着纤细娇躯,浑圆臀瓣被丈夫掰开,大掌有些粗鲁地揩着小批上的黏糊液体。美人又痛又爽地吐舌呻吟,雌穴内涌出股股淫液,悉数浇在了丈夫的掌心。
“哥、哥哥……轻点揉……疼……”
“现在知道痛了?”晏无阙缓缓地解开腰间束带,咬着他的脖颈低沉呢喃,“他扇你的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痛?很爽吗?新婚之夜被前夫弄得这么爽?”
“不是……哈……等、等一下……”
晚了。晏无阙不顾那还在发肿的糜艳红穴,顾自将阳根一挺而入,尽数没入穴内。浅浅抽送几次后宋栖姿便泻了身子,攀着龙椅的边缘喷在了座上,泛红的薄瘦脚踝被丈夫抓着,一下一下干进宫口。
新婚夜,洞房日。皇后却和前朝暴君共处一室,和他接吻,被他酣畅淋漓地玩了下体。若非小太子及时打断,宋栖姿会不会就这样半推半就,和那个畜生颠鸾倒凤了?
不可信……他的姿姿,已经不可信了。必须要关起来,要把他拴在自己身边,干大他的肚子,让他每时每刻都离不开自己……
男人的囊袋反复拍打着美人的臀尖,粗大坚挺的鸡巴全部拔出又深深顶入。美人撑着龙椅的扶手娇喘啜泣,口涎与体液都溅在龙椅和地面上,喷奶的乳尖则抵着龙椅靠背磨蹭,淡白乳汁控制不住地从乳控中喷挤而出。
“哥哥……好爽……骚穴里都被塞满了……啊、哈啊……再、再深些……呜……子宫口好酸……嗯啊……顶到宝宝了……”
“嗯、骚心……又操到骚心了……哥哥、哥哥给姿姿捏奶子……好胀、嗯啊……衣服、衣服坏了……”
晏无阙掐着他的臀瓣反复进出,片刻又将美人翻过身来,抱着他的两条长腿,在宋栖姿的体内横冲直撞。华美婚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红嫩乳尖也叫晏无阙含在口中吮吸,一股又一股的奶水如失去控制般喷进他的口腔,像是一头正在配种泌乳期的乳牛,摇臀摆腰着用奶水讨好着他。
“你要见他,现在见了。你现在知道了吧?那家伙只想着蹂躏你的身体,和这种畜生,到底有什么话可说?!”
晏无阙狠狠顶入,也不顾这至尊龙椅会被弄成什么淫乱模样,他只知道自己一低头看见媚气娇喘的美人,眼前便会浮现他曾经被江叙圈养玩弄的情形。
“还是说,你觉得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是朕不行吗,还是朕不配?即使给朕生了孩子,朕也只是用来给你的骚穴止痒的工具吗?”
宋栖姿被干得神智混沌,只是颤着舌尖叫哥哥。
“哥哥……轻些……肚子里还、还有宝宝……”
“你也知道吗?”晏无阙险些无法控制住心中的妒火,“明明还怀着朕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看着朕?”
他所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宋栖姿一个而已。喜欢宋栖姿柔顺善良,喜欢他聪明狡黠,也喜欢他身上属于人妻和小母亲的包容温和……美人会湿漉漉地红着眼眶与他接吻,无论他做多么过分的事情都不会拒绝。
可是这样的他,面对其他男人,也一样不会拒绝,只会温温柔柔地落泪,敞开大腿对他们说同样的话。
可以的……可以和你做……你也可以……都可以插进来,射进我里面……
晏无阙觉得自己要疯了。
“检测到碎片异常偏离,请异端注意危险,检测到碎片异常偏离,请异端注意危险……如若碎片暴走,世界线可能发生崩塌……”
脑海中响起机械的提示音,宋栖姿心头一颤,薄红眼尾滚落清泪,就这样抬起雪臂搂住晏无蘭甡阙的肩膀,柔柔地将唇瓣吻上他的额头。
“哥哥,对不起。我爱你。跟对别人不一样……我只爱你。”
【作家想說的話:】
老婆博爱众生(确信)
彩蛋免敲与修文替换章节,设v是为防误购,买过前面的不用再订
第208章狐精偷情丈夫兄长身体贿赂除妖师
【价格:1.03584】
宋栖姿有些迷茫,他本该毫不犹豫地选择叶荆臣,可又想到叶荆臣那么讨厌他的身体肯定不愿碰他,但是现在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却愿意。
大郎又不在乎他,那他和别人做的话,大郎也肯定不会生气吧?
“我……”
仿佛提前预料到了宋栖姿的回答,叶荆臣冷下墨锋一般的眉宇,倏忽攥住他的纤细手腕,强行将衣衫散乱的狐狸美人打横抱起。
沈鹭的神色难看了些:“世子殿下这是打算强取豪夺吗?”
“沈公子误会了。不过是府上侍妾不懂规矩,在下打算用家法处置一番。”拔高了声音断喝一声,“请沈公子自便罢!”
一院里都是叶荆臣的家仆,沈鹭孤立无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荆臣把宋栖姿抱走。
还家法?沈鹭若信了,才当真是无法无天。
……宋栖姿被沈鹭裹了一层大氅,寒风却还是止不住地往脖颈里钻。他想搂得叶荆臣更紧一些,然而对方毫无表示,放在他腰上的手指却越收越紧。
“大郎,轻一点,疼……”
叶荆臣将门踹开,把还在昏沉地发着烧的美人推倒在了榻上。宋栖姿吃痛地低哼一声,身上用来御寒的大氅也一下子被扯掉在地,只剩下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贴身寝衣。
叶荆臣望着薄衣下被含舔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拢起的掌心捏着奶肉,语气中的恶劣不加收敛:“冷?沈公子的怀里自然是不冷了。你觉得你配吗?以为脱得干干净净了,逸君就会像那些男人一样排着队干你的穴吗?”
“我没有……大郎……”
“别作出这番可怜兮兮的下贱模样了。你勾引他的时候不是很得心应手吗?以为逸君心善,就能肆无忌惮地拉着他堕落,是不是?”
宋栖姿眼眶愈发红了,心里的委屈像是煮沸的汤水,酸楚的滋味顺着血液蔓延进四肢百骸。他哽咽得厉害,湿着羽睫低低啜泣:“没有……大郎……我心里只有你……”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当年那个搂紧他穿过箭雨的少年,那个在山神庙下叩拜过九千阶才迎娶他回府的少年,那个即使知道他是狐精也依旧抵着他的额角说爱他的叶荆臣,到底去哪儿了呢?
是因为他被叶荆河抢走了,所以大郎才怪他吗?他还在生气吗?
叶荆臣按住了他的手腕,深压到了榻上。弯起的膝盖顶开美人并拢的腿缝,一点点向上,磨上那处又软又湿的小批。
“心里只有我?”叶荆臣声音冰冷,“那,证明给我看啊。”
……绞紧的穴肉在被沈鹭充分扩张过后,已经可以又媚又娇地吞下巨物。宋栖姿被翻过身来跪伏在榻上,湿热的穴口在男人鸡巴的顶入下慢慢撑开,仅仅只是塞进了一个龟头,身体过分敏感的美人便已经两度抽搐高潮。
“这就不行了吗?”叶荆臣冷哼一声,将腰一挺,彻底进入,“还没开始呢。”
宋栖姿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叶荆臣做是什么时候了。是某个叶荆河离京的寂寞夜晚,还是某天和丈夫欢好后又到世子那里继续泄欲?叶荆臣不太爱和他偷情,二人做过大多数也只是停留于寂寞之时的偶尔放纵,宋栖姿很清楚他心里没有自己。
至于那几次家宴借着酒意弄得疯狂,也仅仅是屈指可数的例外而已。高贵的世子可不希望把弟弟的通房的肚子搞大,虽然宋栖姿跟他说的很清楚,就算怀上孩子,他也有办法不让叶荆河怀疑。
这一次跟以往似乎都不一样,叶荆臣操他操得很凶,柔嫩多汁的肥鲍美批被他用指腹粗暴掰开,硕大狰狞的阳根猛烈地捅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反复顶弄。宋栖姿许久不尝情事滋味,刚被干了几次便攥着床单哭出了声,蒙着水雾的眼底氤氲着薄红的情欲,声音软甜地说想要。
他快要控制不住狐尾和狐耳了。肥嫩雪白的双臀情色地撅起来夹住那黑紫色的巨物,兴奋又愉悦地摇着细腰迎合操干。他是一只淫荡的狐狸,没有鸡巴就要活不下去,更不用提这是自己心上人的鸡巴了。
“哈、啊……!骚穴被干得好麻……呜呜……再、再深一点……都进来……呜、啊啊……好爽……大郎……大郎好会操穴……”
狐精是一副生来贪淫的娇躯,介于青年与熟女之间的身体线条婀娜,被温热的汗与体液湿透的寝衣紧紧裹着腰肢,卷起的衣摆将那饱满诱人的臀肉与大腿悉数暴露在外。
他耳际的红坠此刻晃动不止,在垂落的黑发间宛若飘摇的红蕊,与床榻的震动同频。叶荆臣略略放缓动作,将深埋在美人体内的鸡巴缓慢拔出,只见柱身上晶亮黏腻一层淫水,过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滴落,又湿又热的黏在宋栖姿被操得发红的腿根。
淫荡的狐精正在兴浓处,骚心一刻也不想停止高潮。只是这片刻的空虚,便叫他下面痒得要命:“嗯、嗯啊……大郎、不要停……再……再进来好不好……呜……想被操……”
叶荆臣咬牙,攥住他的发尾,逼迫他抬起头来。
“小婊子,好歹看看你现在在哪儿呢?”
宋栖姿在恍惚之间抬起头来,墙上挂着古旧的卷轴,案上精心摆一把碾开的玉骨折扇。卷轴上是略显潦草的美人弄花图,折扇则精心描一树海棠,绽放正艳,招摇妍姿。
……这是。
这不是叶荆河的房间吗?
美人瞳孔骤缩,而脚踝则被狠狠压住,不让他逃脱分毫。
叶荆臣俯下身来,在他体内的硬物加快了操弄的频率,将那不断抽搐痉挛的娇嫩宫口撞得愈发媚软。宋栖姿听见了自己身下传来的骚浪水声,心底的愧疚没有半分传递给身体,仅仅是被顶干了两下,他便在席卷神智的快感中败下阵来。
“我二弟死了。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叶荆臣的舌尖在宋栖姿渗着汗的耳根缓缓舔过,“他看不见的,就算你在这张床上被不知多少男人轮奸,他也看不见了。”
指尖从沾满了晶亮淫水的股缝间滑过,粘稠地卷上一层水液。叶荆臣将手指伸入美人微张的红唇中,碾着那湿软粉舌,迫使他不得不张口,任凭口涎顺着下巴滑落。
一只美貌的狐狸,不是好妻子,也不是一个专一的泄欲工具。穴里绞得那样紧,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取出来一样,塌着腰把小批送上来,把男人的鸡巴尽数含吞下去。
他不爱叶荆河,但也不恨叶荆河,他没想过要伤害这个丈夫。
但是……也像大郎说的一样,叶荆河已经死了。他不可能一辈子守寡,他总要再找新的男人的。
子宫口不断收缩着,渴求着被狠狠地填满灌精。陷入淫欲的狐狸眼尾通红,吮着叶荆臣的指尖回过头来,勾着他的衣角哽咽请求。
“大郎……射给我……我想要……嗯啊……都射进来……让我怀孕……”
叶荆臣呼吸一滞。嘴里讥讽的话没来得及出口,腰眼便一阵发酥酸软,精关瞬时失守,将蓄积的黏稠浓精通通射入那因高潮而痉挛不止的雌穴。
滚烫浓郁的精液久违地填满了子宫,发情的小狐狸酸软着身体伏在榻上,轻咬着软枕微微喘息。硕大的阳根还未完全软下,顶着穴口没有撤出,将浓稠白精尽数堵在穴内。
美人噙着泪的眼尾湿湿回望过来:“大郎……再来一次……我还可以……呜……”
叶荆臣骂了一句骚狐狸,下身却控制不住地,再度胀硬起来。
……
时隐来到定文公府的几日后,叶荆河终于顺利下葬,这桩丧事总算是有了着落。
但他还没有走。虽然已经知道了定文公所言的精魅便是那美艳动人的二公子通房,但是他并没有向府上众人说明,只说丧事的烛火气遮了妖邪的味道,还需要进一步静观其变。
说白了,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处置那只漂亮勾人的狐狸精而已。毕竟这等勾人颜色,若是就此香消玉殒,也实在叫人可惜。
“……照这么说来,时大侠迟迟不离府,倒是坐实了咱们府上有妖邪了。”
“可不是嘛!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这府上总是阴气森森,叫人觉得怪寒颤的。”
“你们说,叶老爷口中的妖,会不会就是那位……”
见前方影影绰绰现出一抹纤细人形,几个家仆识相地闭了嘴。那位美貌的小通房从门后走出来,身上裹着曳地的大氅,漆黑的袍角衬出一张泛红的秾丽容颜。
这张美艳无边的脸蛋近些日子似乎更加让人移不开眼,有多事的看客特地尾随在漂亮寡妇的身后听了几日的墙角,总算知道了他这些日子在跟谁厮混。
刚死了老公就攀上了世子,每日颠鸾倒凤,房间门窗关得那样严实也遮不住骚浪的淫叫,一夜都不得消停。
但没人觉得叶荆臣会把着美貌的弟妹收入囊中,毕竟这美艳的小寡妇怎么看怎么水性杨花,大抵也是玩玩就扔了,当个泄欲的性奴而已。
而宋栖姿此刻只听见了“妖邪”“捉妖”云云,原本因为情欲而浮上两颊的潮红瞬间褪去,粉唇都被吓得微微发白。.
糟了,难道时隐那家伙……
他来不及思考那样多,只想先找到时隐问个清楚。路上拦了几个婢女问清了时隐的住处,也顾不上穴里的精还没清理,赶忙往那处住所奔去。
“……是,若要准备伏妖,需得……嗯……还要……”
时隐正在房中与徒弟吩咐着什么,蓦地嗅到了狐精的妖气,即刻转了话头:“桑白,你且先去备下,剩余的事,为师改日在与你吩咐。”
名唤桑白的小童领命去了,时隐见他走远,便把房门打开。
“宋娘子。”
宋栖姿上来便攥住了他的袖子:“你、你要收妖?”
“自然,要不然我来此处为何?”
“你、你不能这么做!”小狐狸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气得咬紧唇瓣跺脚,“我没有害过人,你若收了我,会遭天谴的!”
时隐觉得有趣,便起了逗逗他的心思:“抱歉,我是天命厌弃之人,天谴于我,不过儿戏。”他挑指一勾,也不知默念了什么心法,宋栖姿只觉身上一烫,好不容易收敛起来的狐耳狐尾陡然暴露出来,“再说你瞧,单是你这副模样,想瞒也瞒不住罢。”
宋栖姿眼波流转,心底愈发焦急。
绝对不行的,他好不容易才和大郎……绝不能被这个讨厌的捉妖人破坏!
时隐望着眼前美人因焦急而频频晃抖的狐耳,心情莫名变好了许多。正要摸摸小狐狸的耳朵安慰他,却忽然被宋栖姿攥住了手腕。
“只要你不要把我的事说出去……我……”
像是下定很大决心一样,“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时隐挑眉:“真的吗?多过分都可以?”
宋栖姿抬起水眸:“嗯。”
“好吧。”时隐盘算着,正要说“那你让我亲亲你的尾巴”,结果面前的美人绞紧衣角的指尖倏忽一扯,将身上的大氅解落。
……他方才从叶荆臣那里出来,娇嫩的乳肉顶着薄薄里衣,被含得艳红的乳头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遮起丰满大腿的衣摆让那透红的手指一点一点卷起来,时隐方才看见了那被磨红的双膝,还有颤抖着夹紧火红狐尾的漂亮腿肉。
露出的下体没有任何遮挡,只有湿软红肿的阴阜以及艳红的小缝暴露在外。时隐看见那穴口内滴下的几滴浓白液体,顺着腿根一点一点滑下淌落,沾在膝盖上,又滴落在地面。
被射了很多进去。小批也被操得好肿。
时隐嗫嚅着唇瓣:“……你这是做什么,收买我吗?”
“能不能……”
时隐低下头走近一步,声音有些不稳。
“你那位相好,知道你跟他好的时候还在外面卖身吗?”
彩蛋免敲与修文替换章节,设v是为防误购,买过前面的不用再订
第209章被傻子当成老婆进入扇批含乳操弄子宫
【价格:1.03246】
宋栖姿满脸通红,咬着唇珠怒嗔:“痴、痴心妄想……!呜……”
傻子大概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动作不得章法,全凭本钱雄厚。被那湿软的穴口绞了几次便额角隐隐渗出了汗,似是焦急又似是迷茫一般,对着骚心一通胡乱顶操,弄得美人酸痛与快感交织齐进,掐着他的小臂哭喘连连。
傻子用那与他心智不相匹配的低沉磁性男音呢喃:“想、想尿……”
“不、不行……尿到外面……不许把脏东西弄进来……不可以……”
傻子才听不懂,劲瘦的腰一挺入内,如捣弄娇软贝肉一般撞得美人股间潮湿黏腻,硕大的鸡巴顶着宫口夯进夯出,囊袋不加怜惜地拍着美人挺翘的双臀,直到撞出阵阵雪白臀浪。
他黧黑的手指按着那团雪腻臀肉,如不谙世事的孩童玩弄沙土一般,将美人的臀瓣揉出各种形状。他不知道自己胯下的东西怎么会这么难受,但只要被那处红湿的小洞吸上一吸,就会感觉好受很多。
那种如同要排尿般的酸胀感堆积在小腹,他感觉自己就要控制不住,但这里仿佛又不是爹教给他的撒溺的地方……该怎么办?
“老婆……”傻子的声音相当低沉好听,只是说出的话却叫人发笑,“老婆当我的……夜壶……”
宋栖姿耳根都红透了,雪白的双乳抵着墙面,红肿的乳头颠晃着被傻子抓在手心:“不要、嗯、啊……拔出去……”
一股滚烫热流喷射而出,灼烫有力地浇在了宋栖姿的宫口。粘稠又浓郁的感觉不像是尿液,宋栖姿低头一瞧,果然见到有浓白的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缓缓流出。
……想必是傻子不知道什么是射精,才说出那等叫人笑话的言论来。
傻子自己仿佛也吓到了,腰肢向后一撤,还勃起着的粗长青紫孽根上裹着粘稠的精水淫液,就这样湿乎乎地滴在地上。他口中喃喃着什么,宋栖姿没来得及听清,便见他捡了地上的裤子,似受惊一般落荒而逃。
“喂……你!”
宋栖姿又气又急,却不敢擅自跟上,担心自己这副满身潮红、被疼爱透了的模样被村民发觉。只能站在原地用帕子揩着被射得一塌糊涂的小批,慌慌张张地捧起衣物,抄条小径匆匆遁去。
另一边的傻子顶着那根勃起着的孽根回到了巴望着的汉子们之间,还没来得及解释,那根鸡巴上粘稠的精水已经说明了一些。
“操他妈的!”一汉子先骂了句,“真叫这傻子吃着了!”
“妈个逼的……你看见了吗?那小婊子的逼肥不肥,白不白?操起来什么滋味?是不是特嫩啊?让你叫他老婆,他有什么反应?”
“你问他有个蛋用,傻子一个呢!”
“操……那小婊子居然还让他内射了……这要是怀上了,倒真算你这傻子艳福不浅!”
傻子愣愣的,只是痴痴地笑。
领头的汉子眼珠一转,招来傻子耳语道:“听着,过些日子,你按着我说的,这样做……做得好的话,就带你去见你爹。”
傻子听得迷迷糊糊,但还是接受到了“爹”的信息,遂痛快地点了头。
……
时隐安上的东西莫名其妙就被一个傻子给解开了,宋栖姿觉得很郁闷。即使如此,反正都没办法再穿上,他也只能每日格外小心,就怕一不小心招惹来觊觎的山鬼。
不过这些日子来,并没有再遇见山鬼的迹象。宋栖姿便慢慢放下了戒心,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提着锄头到田埂上散心。
岂知刚走了没几步,便在天头的茅棚下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双漆黑狭长的深邃凤目中有一瞬间的慌乱,傻子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看着宋栖姿红着脸走过来,微张着薄唇一言不发。
宋栖姿站在他面前,咬着红唇细声道:“你看什么?那天你做那种事……难道以为我会让你得逞第二次吗?”
傻子眨了眨眼。
“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