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姿一愣,瞬间红了耳根:“你、你装什么!你那天还叫我……叫我……”
“老婆?”傻子痴痴地笑了,“老婆……是什么意思呀?”
宋栖姿顿时一阵羞赧,他哪里知道那些话都是村里的男人教傻子说的,只觉被无端捉弄,浑身都要羞得烧起来。
傻子怔怔凝眸望着他,宋栖姿明知道对方没有别的心思,可还是忍不住在那过于英俊又过于灼热的目光下心口涨紧,越发感到无地自容,眼看便要转身逃走。
手腕却猛的被人握住。傻子的力气大得吓人,就这样一扯,便把他全然搂进了怀中。宋栖姿脚下不稳,只能惶然着握紧傻子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倚着他的胸膛倒进他的臂弯间。
又浓又甜的异香瞬间充盈满怀,傻子低头瞧见美人胸口隆起的丰满弧度,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宋栖姿倚着他的胸口喘息片刻,微微一扭腰,便觉臀缝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顶住。
切……还装什么不认识他……明明被他蹭一下鸡巴就硬了……
傻子罕见地露出了些窘迫的表情:“想、想尿尿……”
宋栖姿水眸一转,起了些逗弄他的心思。
于是翻身将高大男人压下,分开大腿,一点一点勾着亵裤的边缘扯下来。雪白肥嫩的小批从衣缝中缓慢露出,那一条又艳又红的逼缝上黏着晶亮的淫水,被美人薄红的指缝慢慢掰开,将下方那诱人的娇嫩穴口暴露出来。
“尿在路上,会被挨打的。”美人说着,柔嫩的掌心缓缓覆上傻子胯下支起的帐篷,“要不然……你尿在这里面?”
傻子憋红了一张脸。这些事……李叔他们没教啊……但是……
粗长坚挺的青紫巨物宛若勃发的铁柱,将裤带一解下,精液的腥臊气息便扑面而来,诱惑着淫荡的小狐狸下身发了大水。鸡卵般大小的龟头刚顶进去一半,美人便娇呼着泻了身子,颤抖的花茎内射出一股清液,浇在了傻子的掌心。
傻子望着被浇湿的掌心,认真道:“你也尿、尿了。要挨打。”
宋栖姿还没反应过来,肥满的臀尖便挨了结实的一掌。与此同时,半含的粗硬阳具也霎时顶进了体内深处。被一个痴呆傻汉打了屁股的感觉无异于羞辱,可他的身子却红得厉害,忍不住扭着腰把双臀往傻子的掌心送。
“嗯、哈……再……再深一点……骚穴好想要……夫君……老公……”
傻子搂着他的腰,语气憨直,却有点不明白似的:“你的夫君,不是,不在……”
“哈、嗯啊……你也知道……呜、好会操……”宋栖姿搂着他的肩膀,红透的乳尖蹭着男人结实灼热的胸膛,臀瓣上下翻飞起伏,要把那粗壮的阳根全部含入穴中。
他挑起狐狸眼尾看过来,又红又润的眼睛里媚媚地藏着熟透的风情万种。傻子的眼光微微下飘便能看见衣领下露出的乳晕,又白又嫩的一对大奶,摇晃着贴在自己胸口上。
“我有老公……你是不能操我的穴的……知道吗……哈啊、啊啊……好烫、呜……被我老公发现了……你就完了……呜……”
傻子捧着他滚烫的两颊,不自觉地狠狠一撞:“唔,什么叫,操穴?”
“就像是这样……把你的鸡巴,啊、嗯……放进我的逼……轻点……混蛋……”
傻子望着他用手轻轻覆盖住的阴阜,那块又白嫩又肥软的地方,觉得舌尖有点发干。他发现那个地方喷水喷得最厉害,红艳艳的穴口裹着他的鸡巴,他只要一顶,那地方便会崩溃地抽搐着尿出大股清液。
与此同时,美人的奶子也会晃得厉害,他的红唇会不自觉地张开,流下银丝状的口涎,都湿哒哒地滴在挺翘的乳尖。
傻子觉得掌心很痒,于是举起一只手,紧接着重重落下,扇在了美人的逼上。
“呜……!”
身上的人儿倏忽抖动起来,漂亮的琉璃瞳孔缩紧,眼眶里湿热地涌出泪来。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地泛起红意,很快变得更加肥肿胀大,将狭窄的缝隙挤得更加难以分辨。
“不能打了……不能打了……嗯啊……要、要去了……混蛋……松手……”
傻子似乎很兴奋似的,见那通红的指印再白馒肥批上越来越清晰,下面的抽送顶撞也愈发激烈。实际上他还没有完全清楚现状,但是光听见美人颤颤地娇声叫自己老公,他便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奶子……我要吃奶子……”
傻子一低头,将那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宋栖姿绷紧脊背叫出了声,还没来得及推拒,便觉乳头被人狠狠一吮。
“轻、轻点吸……”
傻子抬起头,含混道:“奶……奶水……没有……”
宋栖姿的眼尾瞬间红透了:“又没怀孕……怎么会有奶水……”
傻子很失望似的,“那、就……怀上……”
“胡说八道什么……嗯啊、别顶子宫……”
瑟瑟风起,田垄上隐约传来窸窣的人声。宋栖姿仿佛听见了什么人正在往这边走,情急着去推傻子的肩膀:“有人来了……快拔出去……”
傻子没听懂:“为什么?我们操穴……不行吗?”
宋栖姿又气又急,知道跟他解释不清,便转换了策略,温柔地亲了亲傻子的鼻尖:“老公,改天再操穴好不好?今天先到这里……我得回去了……嗯啊……!”
也不知道是踩了傻子哪根弦,他竟绷着一股牛劲用力一撞,娇嫩的子宫当下便承受不住这等冲击,无力地张开宫口,将顶入的巨物含入其中。
“啊、哈……操进子宫了……嗯啊……”
傻子感觉到鸡巴所受的阻碍似乎被顶开了,温热湿润的地方包裹着他的龟头,宛如娇嫩暖澜生独家热的一处紧室,收缩抽搐着吸吮着他的鸡巴。
他闪烁着孩童般兴高采烈的目光,仰起头搂着宋栖姿道:“老婆,亲我。”
宋栖姿一怔,心里明明应该感到厌恶,可是看着傻子笨拙而英俊的面孔,他鬼使神差地,便吻上了傻子的唇瓣。
……湿热黏糊的吻交换着津液,田垄上的暖风逐渐将两人的身体吹拂得更加燥热。宋栖姿被他翻身压下,脖颈也被扶着,迫使他抬起头来,加深这个吻。
意乱情迷间,仿佛受到蛊惑似的,盘起长腿夹紧傻子的腰。
他好淫荡……好下贱……都有大郎了,还和时大哥,和这个傻子上床……
可是……没关系吧,只要不被发现……
傻子气喘吁吁地直起身,贪婪地舔着他的唇瓣道:“老婆,我想尿。”
宋栖姿双眼翻白,吐着粉舌黏糊应声:“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
话音刚落,穴内便被滚烫的液体浇了个通透。只是,与上一次不同,一股淡淡的腥臊气息从交合处传来,过多的淡黄色液体射满了子宫,又喷涌着挤出雌穴,悉数喷溅到腿间,滴在了地头的土地上,浇出一大片水痕。
宋栖姿拔高了声音淫叫一声,崩溃地张开大腿,任由那淡黄的尿液灌满子宫和雌穴,在艳红的肉花儿间晶亮地荡出一层水光。
啊……哈……被这家伙尿进里面了……
接连不断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全身,折磨得宋栖姿几乎就要昏厥。无法合拢的宫口内还在不断地向外挤出尿液,弄得宋栖姿腿间沾满尿痕,狼藉地泛着红意。
傻子不知道他被自己操得昏了过去,还在恋恋不舍地舔着他的脸颊。然而忽然间,美人漂亮白嫩的耳朵却逐渐变化,变成了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与此同时,被扇得通红的臀瓣后,也慢慢伸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火红狐尾。
被操得舒服的要命的小狐精全然不察,还在磨着大腿,喃喃叫他老公。
傻子的声音有点颤。
“妖……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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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被强行要求自读在男人视奸下发情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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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姿心头一震,想要收回失控的狐尾狐耳,却因为太过紧张而频繁失败。颤抖不已的尾巴尖在时隐掌心几度抽离,又被轻而易举地攥入手中。
男人的掌心很粗糙,揉捻他的尾巴时略略用力,掌上是薄茧碾过柔软蓬松的狐尾,指腹挑逗着那雪白漂亮的尾巴尖。他有一种想把这尾巴含入口中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贴在美人背后低低开口。
“你知道,定文公叶老爷邀我前来,为的是什么吗?”
宋栖姿指尖抵着唇瓣,含混回应:“为、为什么……”
“我师出青云门,收了叶震的银子,来祛除他府上的狐精媚鬼。”时隐道,“原本还以为要费些力气,想不到你如此大意,便在我面前现原形了。”
宋栖姿浑身都冷了。需知他自小由山魈养大,化形前连自己是公是母都分不清楚,对待人世险恶更是一无所知,哪能分得清普通凡人和修士的区别。
眼下时隐如此言之凿凿,他忍不住战栗起来,尾巴都颤抖得更加厉害。
“别、别杀我……我没害过人……”
“没害过人?”时隐低笑一声,“那叶荆河的死,你怎么解释?”
“我……”
不、不行,他答应了大郎,这件事不能说的。
宋栖姿跪伏在地上,泛红的指尖卷着丧服的衣角,露出的一截雪白纤瘦腰肢上滚着淡淡的薄汗,随着身体的抖动缓缓滚落到敞开的裤腰中。纯白的丧服裹着熟艳魅惑的柔软身体,斜睨过来望向时隐的眼尾却纯诱交织地淌着泪,仿佛是求饶,也仿佛是无端勾引。
时隐喉结滚了滚,似乎也被这狐精的美貌所蛊惑,微微直起身子把他罩在臂弯之下,然后张口咬住了尖尖的狐耳。
“呜……!”
喉中的淫叫险些溢出齿缝,宋栖姿伸手推他,手腕却被扣住复又按在原地动弹不得。男人的齿尖在耳朵内侧反复厮磨,又伸出滚烫湿热的舌头,缓慢地舔着最敏感的尖端。
时隐的手也没有清闲,顺着尾巴的末端向上,一路摸到了狐尾的根部。大掌在根部打着转地揉,指尖几度蹭到下方紧致的臀肉,再往下一些,便碰到了如软蚌般潮湿柔嫩的阴阜。
时隐的手一顿。
“你……怎么还长了个小逼?你不是公狐狸吗?”
宋栖姿耳颈都红透了。需知他从小就被山中精怪调侃是公狐狸还是母狐狸,后来山魈告诉他说他是能生崽的不一样的公狐狸,宋栖姿才略略放下心来。
现在这个陌生的除妖人又对他乱摸又戳他的痛处,而自己偏偏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的耳朵舔得湿淋淋。
太丢脸了……
“都说狐精道行过于寻常精怪,怎得你半点修为也无。”
“我、我有啊……只不过是……嗯啊……放、放开……不许摸了……”
宋栖姿确实有。只是他的修为没办法转化成自卫之术,而只能是用来蛊惑人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只在勾引男人这方面无往不利,大约便是狐精妖术使然。
便如此刻的时隐一般。他压下了想把手指伸进那粉红冒水儿的小批里搅弄一番的冲动,虎口扣着漂亮狐尾轻掐慢揉,顺带在挺翘丰满的臀尖上也留下道道指印。自己上手才理解了那胆大妄为的护院,这么漂亮又这么情色的小狐狸,的确是叫人欲罢不能。
宋栖姿感觉下面的穴里又在一阵一阵地吐水。自叶荆河丧命后,他已有许多时日没有和人床笫欢好过了,小批里早就痒得不行,是个男人都能轻而易举地把鸡巴塞进去。
但是和捉妖的修士做这种事……他可不敢……更何况大郎还在,若是被他得知……
灵堂后传来阵阵脚步声,时隐的手一顿,那狐尾便趁机挣脱了他的掌控。宋栖姿终于得到片刻喘息,连忙把暴露在外的耳尾收了回去,将裤腰提起来遮住半裸的双臀。
前来的仆从低眉顺目,朝宋栖姿施了个礼,压低了声音道:“娘子,世子有请。”
宋栖姿紧张地舔了舔红唇,“现、现在吗?”
“正是。”
……他正想着该怎么从那捉妖人手下脱身,此刻倒要感谢大郎派人来得及时。他不敢耽搁,连忙站起身来,跟着仆从往灵堂外走去。
时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罕见地愣了一愣。
世子叶荆臣,定文公长子,叶荆河之兄。为人刚正严明又有些不近人情,总体上还算个有治世之才的能人。叶荆河狂妄纨绔,与这个板正庄肃的兄长素来不和,而坊间又一向传闻,定文公爱惜次子远胜长子。
这样的一个人,此时把宋栖姿叫去,会为了什么呢?
……定文公府的东厢房内,宋栖姿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了门。屋中只点了一盏昏黄油灯,叶荆臣撑着额角在灯旁坐着,听见脚步声,缓缓睁开了狭长双眸。
叶荆臣的相貌俊冷不凡,叫人只看一眼便能被那眉眼间的冰冷所震慑。宋栖姿也不能例外,但是被这么瞥了一眼,双腿便不自觉发软。
“世子殿下……”
叶荆臣的目光从他身上扫了一瞬,“坐。”
……可这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能坐的地方。宋栖姿捏着衣角,舌尖抵着贝齿踌躇片刻,而后缓慢地移动着步子,坐到了叶荆臣的双膝上。
他有些坐不稳,犹豫了一下,想要环住叶荆臣的肩,结果刚抬起胳膊,便听男人冷冷道:“我让你坐在这里了吗?”
宋栖姿怔愣着,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滚下去。”
美人从小到大都没有被这么凶过,只有在叶荆臣面前百般委屈。他忍着鼻尖的酸楚站起身来,眼眶登时浸了湿润的泪,压着哭腔黏糊地唤:“大郎……”
“哭?你都多大岁数的老狐狸了,还哭成这个样子,真是不嫌丢人。”
叶荆臣将灯火续上些,驱散了房间内不少的阴翳。美人颊侧滚落两行清泪,挺翘鼻尖泛着红意,上挑眼尾的睫毛都成了沾雨的鸦翅,忽闪着遮掩起通透的美眸。
“你、你别生气,我不哭就是了。”宋栖姿用袖口揩去眼尾泪水,却克制不住声音里的哽咽,“你、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叶荆臣盯着他注视片刻:“把裤子脱了。”
宋栖姿一怔。
“把裤子脱了,听不懂么?”
美人当然听懂了,他只是不知道叶荆臣为何忽然这样要求。但他还是照做了,松垮的底裤被莹白指尖勾着一点点扯下,叶荆臣看得不耐烦,索性自己上手,将那碍眼裤子一下褪到脚踝。
裸露的小批在灯光下更显艳意,鼓胀的花蒂夹在中间探出一半,好似被花朵欲盖弥彰地遮掩起来的蕊芯。在灵堂前被玩弄过的身体此刻还没有完全脱离情潮,在爱人的目光下又变得越来越炽热,不知廉耻地湿漉漉滴下淫液来。
“大郎……你、你别看我……”
“有什么不能看的。”叶荆臣话里是不加掩饰的讥嘲,“都被多少男人弄过了,你还怕被看吗?把腿分开。”
宋栖姿咬着袖口,忍着羞耻将并拢的大腿一点点张开。
“看来是我弟弟死后还没来得及偷男人,被看一下就湿成这样了。怎么了?里面很想要吗?”
宋栖姿屏着呼吸,颤悠悠地去握叶荆臣的手指:“大、大郎,你摸摸我……”
叶荆臣冷笑一声,双手扣住他的大腿内侧,掐着丰满的双臀,在股缝的地方又暧昧又恶劣地揉捻:“要不然,我再给你舔舔穴怎么样?或者干脆点,直接插进去给你止痒?”
小狐狸没听出这话里的讥讽,红着脸颊哽咽点头:“好、好……”
叶荆臣倏忽咬牙:“骚货……一只没人要的野狐狸,也好意思提要求?”
宋栖姿被骂得难受,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那、那我不要了……我走还不行吗……”
“走?你想去哪儿?”叶荆臣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回你那荒郊野岭的深山,给那些山魈生小狐狸崽子?”
“呜……大郎,你别说了……”
美人哭得更凶,泛红的膝盖颤颤巍巍,若不是此刻维持着人形,叶荆臣都能想象得到,那一对又软又媚的狐耳此刻会怎样耷拉下来,晃着耳朵尖一抖一抖。
更恶劣的心思在胸中蔓延,叶荆臣一把揽住宋栖姿的腰,将他放到了一旁的桌上。他对这只狐狸再熟悉不过,不管怎么欺负他、抛弃他,他都会软着嗓音自己跑回来,黏着他求他不要走,为了挽留他可以一次又一次掰开小批求操。
狐狸就是这样的东西而已……要不然,他何必为了让自己生气,而去嫁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呢?不管怎么说,这种水性杨花的东西,没什么可以可怜的。
叶荆臣扼住宋栖姿的漂亮雪白下巴,一点一点抬起来。
“抠下面给我看。做的好的话……”
他搂着宋栖姿的腰,声音旖旎仿若蛊惑。
“我可以考虑亲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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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恶鬼觊觎棺中被侵犯宫交驱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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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姿倚着床栏,齿尖将红唇咬出浅浅的痕迹。他以为自己听到这样的话会感到喜出望外,然而事实是,他的内心仿佛冻结的寒窟,没办法掀起半点波澜。
他望着叶荆臣那张英俊矜贵的面孔,莫名其妙地,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陌生感所裹挟。
这不应该。在他的记忆之中,是这个人在深山的雷光下救了他的命,也是他和自己在山神庙下牵了缘线,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直到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捣毁了山神庙,从天而降的雷祸斩杀了养大宋栖姿的山魈,也散尽了宋栖姿的修为,让他不得不假扮避祸的山民请求定文公府二公子的庇佑。
岂料这一登门,便叫叶荆河起了歹心,强行将他纳为通房。
彼时宋栖姿无依无靠,又没有修为,只能暂时依赖于叶荆河。哪成想嫁入公府当晚,便看见宴席后愣怔的高大夫兄,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的大郎。
此后三四年,宋栖姿一直以弟媳的身份和叶荆臣相处。他和叶荆河并无感情,却也还是因为这一层身份,与叶荆臣险些决裂。
或许是心中有所亏欠,这些年来宋栖姿一直对叶荆臣言听计从。哪怕是违背礼义廉耻,只要能跟他心爱的大郎春宵一度,宋栖姿也觉得在所不惜。
可此时此刻,他却会觉得,面前这个人很陌生。
……为什么?
叶荆臣还在等他的答复。宋栖姿踌躇良久,正要开口,却听门外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的惨叫声。
叶荆臣脸色一沉,起身将房门踹开,一阵扬沙飞过,紧接着便是浓郁刺鼻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只见庭院内的一众护院竟已纷纷倒下,胸口敞着鲜血淋漓的空洞,皮肤似经年不见日光的干尸一般苍白骇人。叶荆臣抬头,外面的天不知何时已然漆黑一片——显然已入深夜。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回头望去,只须臾之间,宋栖姿方才还躺着的榻上竟已空空如也。
“姿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