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宋栖姿世界 本章:第115章

    却见那露出的粉白肥批软嫩水润,宛如被人滋养灌溉到熟透的蚌肉,翕张的穴口艳红糜丽仿佛熟妓,与那张纯媚的脸蛋全然不符。

    叶荆臣怔愣着,不知不觉间,手指便陷进了那肥嫩批缝,微微屈指一顶,面前的美人便低吟着喘息出声。

    “嗯啊……”

    被这甜腻的喘声拉回来时,胯下已俨然挺立如烙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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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小批含珠子孕中被侵犯野外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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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否是这番呢喃唤醒了宋栖姿的神智,那双湿润含泪的眸子缓缓睁开,在看到眼前人的面孔时倏忽陷入震悚。

    下身的穴肉挤着珠子不住翻滚绞弄,脸上颈侧和小批都被舔得湿淋淋的。晏无阙散落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英俊面孔,鼻峰和唇瓣都被他的淫水喷湿,伸出的暗红舌头还顶在他的穴里。

    “哥……晏、晏无阙?你不是……嗯啊……你不是被捆起来了吗?”

    “一根绳子是拴不住发疯的野狗的,皇后娘娘。”晏无阙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宋栖姿所不熟悉的恶劣,“还有,你确定要叫我哥哥吗?”

    用力一吮,大颗的珍珠被吸了出来,落在他的口中。晏无阙张开嘴,咬着珍珠,眯起眼睛道:“被塞了这么多珠子,又被人舔得满身都是水,娘娘还能睡得这么安慰。”

    宋栖姿红着耳尖,“我……我只是被那老流氓弄得昏过去了……”

    “是吗?可据我数的次数,他总共才弄了你三次。前面两次,后面一次……你跟我做可是四次起步的。为何和我做不会昏过去?是我不如他厉害,还是姿姿你不如以前耐操了?”

    宋栖姿虽然早就见识过这狗肚子里漆黑的坏水儿,可听他这样直白地说出口来还是第一次。这问题更是没得选,只能尝试并拢大腿防止狗得寸进尺。

    ……逃也没用。晏无阙扯着链子把他拉回来,宋栖姿被翻过身来压下,孕肚顶着软绵绵的床褥,不留神间穴里的珠子又挤出几颗。

    “你……哈……你想做什么……”

    “江叙让我把想问的话问清楚。”宋栖姿听见了晏无阙开始解衣服和腰带的窸窣声,“姿姿呢,不打算解释什么吗?”

    “没什么可解释的……你弟弟难道没有告诉你吗……”宋栖姿咬着软枕不去看他,却感到穴里的珠子被人用手指一颗颗抠挖了出来,像是先前每一次做扩张一样,他几乎能感受到身后人强行压制的欲望,“哈……”

    “无傲告诉我你亲口对他说,你不爱我,是我逼迫你的。”珠子已经全部取出来了,指骨一弯,狠狠碾过骚心,“是这样吗?”

    “是……是……哈……”

    “完整地回答,我不想听你娇喘。”

    宋栖姿却哭喘淫叫得更加厉害:“别碰那里……呜……宫口、宫口好麻……要、要喷了……啊啊……哥哥……”

    晏无阙硬了。袖口被淫水打湿了一片,抽出手指时,淫液黏得指尖一搓便发出咕啾水声。他伏在宋栖姿的颈侧,舌尖缓慢地从他的耳根一直轻舔上移,流下一道道暧昧水痕,“坊间传你凉薄水性,果真如此吗?给好处就给操屁股,干得爽了哥哥相公叫得甜蜜,弄大了肚子反倒说是被迫?”

    掌心隔着肚兜的布料,揉上美人孕期隆起的小腹,“既然是冒充阿瓷的,这样的姿姿,不配怀我的孩子。”

    宋栖姿身体一僵,抓着枕巾的手指泛了白,死死咬着唇瓣方能忍住泪水。他低头笑了两声,声音颤抖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说过自己是你口中的瓷瓷吧……”

    尽管拼命去忍,声音里还是染了薄薄的哭腔。泪水不自觉地没入发间,笑得自嘲又凄凉,“你说得对,是我不配,是我薄情。我就是不爱你,你又能怎样?如今你不过是一个战败的俘虏……”

    话音未落,下身敞开的湿润小批便被一个滚烫的东西顶住了。

    晏无阙怒极反笑,按着他纤瘦的腰道:“……你最好是在说气话。”

    “我没有。”宋栖姿的肩颈抖动着,耳畔回荡的还是他那一句“不配”,压着哽咽道,“我不要你了。”

    诡异的死寂与沉默。粘稠的寂静包裹这二人,静到宋栖姿只能听见身后传来的压抑气音。紧接着,小批的缝隙被强行掰开,硬烫的巨物顶了上来,磨着湿润的软肉有些粗暴地插进了美人的腿缝。

    宋栖姿全身都在抖。他太清楚如果江叙发现晏无阙弄了自己会有什么反应了,那歹毒的暴君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晏无阙生不如死。

    不能和晏无阙做……不能被江叙知道……如果他知道了,晏无阙很可能性命难保,那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要功亏一篑了……

    “不要……”

    宋栖姿哭了。晏无阙能感受到他的抗拒,嘴上可以说谎,身体却不会。而此时此刻宋栖姿的身体真的在抗拒他,就像他虽说的一样,他不要晏无阙了。

    “好……”

    晏无阙喃喃着。良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你果真不是阿瓷。宋栖姿,是我看错了人。”

    “既然如此,你怎么还不下去……”

    “下去?为什么要下去?”晏无阙扼住他的脚踝,挺着腰肢操弄起那柔软雪白的腿肉。宋栖姿的皮肤娇嫩得不像话,被摩擦了两下便泛起一大片红色,黏着柱身的小批更是食髓知味地含吮起来,“我与江叙如此大仇,他的心尖宠物,我怎么会轻易放过?”

    “别磨……轻点……哈……裤子上会沾到……”

    “皇后娘娘说的什么话,你几时穿过裤子?”

    被强行套上裙装和簪钗的美人,柔弱娇嫩又淫色天成,为了满足皇帝变态的欲望,方便对方时刻奸淫,自然只会穿最轻薄的裙裳。

    那根吞吐过无数次的庞然巨物此刻就在腿间膨胀坚挺着抽送,明明知道不可以还是忍不住渴求起深爱之人。阴阜很快被弄得肿胀,花蒂耸立着,一碰便要酥软了腰肢,更何况是被如此大力地疯狂碾磨。

    “等明天娘娘的腿根肿了,是不是就不能挨操也不能侍寝了?”晏无阙的语气恶劣得让宋栖姿都有些认不出来,“腿肉夹得哥哥好紧。嗯……肚子都这么大了……”

    肚兜被卷上去,松垮垮遮着乳肉,露出圆润的小腹来。这一胎似乎比寻常的妇人肚子大些,被宋栖姿涂了红色丹蔻的指尖捧着,乳头的颜色更是扎眼到让晏无阙妒忌。

    明明是他的孩子……明明这奶子里的乳汁都该是他的……而现在小妻子却说不要他了,乖乖躺在床上把穴给前夫干。奶头是不是也被江叙那畜生吸过?这么丰满的乳肉,怕不是给那畜生含得嘴里都是乳汁。

    想到宋栖姿解开衣襟红着耳根把乳头喂给江叙的画面,晏无阙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腿缝里的东西抽送得更加猛烈,床榻都震得厉害。宋栖姿简直无法想象晏无阙这家伙受了伤又受了刑怎么还能这样凶,批都要被他磨坏了。

    “别……哈……别射在我身上……”

    “嗯?”晏无阙讥嘲笑道,“皇后娘娘现在怀着,又不怕这个吧。”

    说着便将鸡巴抽出来抬高一些,喷出一大股浓稠精浆在被磨肿的小批上。泛着热气的阴阜上被淋了厚厚一层,浓白的液体顺着缝隙流进穴口,又沿着股缝滑落,将床单湿了显眼的一块。晏无阙的目光落在他将布料顶起弧度的乳头上,舔了舔干裂的唇,却还是忍住了含吮住那处的欲望。

    不必太久……不会等太久。

    江叙那畜生从他手中抢走的一切,他都会悉数夺回。

    趁宋栖姿不觉,晏无阙将那枚玛瑙簪取下,收入了袖中。

    ……

    宋栖姿已经怀孕八个月了。

    中京已经进了初夏,蒸腾的暑气盘旋在景阳宫上空,时常叫人觉得胸口发闷。宋栖姿养胎养得辛苦,对江叙更没什么耐性,经常是被人按在梳妆台前摆弄一会儿就发了脾气。

    江叙却很有耐性,把他当真正的娇宠皇后去养。夏日一热便更不用穿什么东西,漂亮的长发盘起来挽在脑后,露出柔嫩的白皙脖颈,很适合被掐在掌心用力后入。

    宋栖姿看着镜中那个娇艳的淡妆美人,看着他身上的收腰襦裙,有些恍惚,好像分不清自己是谁。

    “宝宝,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出去走走吧。”

    宋栖姿警觉地瞥了一眼江叙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我自己会走,不需要你操心。”

    “宝宝肚子这么大,不方便的。朕陪着你,只是走走路,好不好?朕这些日子里公务都很忙,都没时间陪你了,每天都特别特别想宝宝,想跟宝宝在一起……”

    宋栖姿心想你哪有什么忙事,你又不关心百姓死活。再说忙点他才高兴呢,哥哥在誊生殿软禁着,江叙忙了,他还可以偷偷去看望他。

    当然是偷偷。他在想办法帮晏无阙逃出景阳宫,可不能做的太明显了让江叙发觉。孩子马上就要生产,江叙不可能一直这样把晏无阙搁置着……无论如何,得想办法救他才行。

    于是心不在焉道:“那好吧。随便转转吧。”

    ……说着随便转转,就在不知不觉下被江叙领到了离峦园。他不喜欢花鸟,江叙就把御花园改成了层峦叠翠的假山竹园,无论外头如何酷暑,里面都永远弥漫着清凉。

    宋栖姿被江叙搂着腰在小径踱步,不多时累了便在假山后停了下来。江叙给他轻轻揉着肩颈和腰后,在宋栖姿正舒服地发出微弱哼唧声时,那双手已经缓缓前移,覆到了他的胸口软肉上。

    起先还很轻,而后慢慢加大了力道。宋栖姿察觉到了,红着脸要挣开他:“干什么……把手拿开……哈……你说只是走走的……”

    只是这挣扎片刻的功夫,上身的薄衫便被江叙扒掉了。轻薄的肚兜包裹着奶肉和孕肚,侧面顶出的缝隙可以让人轻而易举地便伸手进去呷玩美人的娇躯,腰间的束带很快也被扯掉,塞进腿缝间垫在了屁股下面。

    “哈……江叙……”

    “宝宝。”江叙呢喃着,将他的长裙一点一点卷到大腿根以上,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朕一闻见你身上的味道,就想把你操得腿都合不拢。”

    宋栖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兜被解开,奶肉被人握在掌中,放肆地揉捏把玩。乳汁一滴滴喷涌而出,底下的穴也被鸡巴顶上,还没来得及充分准备,便被江叙搂着腰坐了下去。

    “嗯啊……那是你的事……拔出去……里面好胀……”

    江叙上下一晃,干到了骚心:“那宝宝自己站起来,把朕的东西吐出来。”

    宋栖姿哪还站得住。足尖绷紧点地晃得厉害,腿缝里汩汩流淌的都是淫水,腹中胎儿沉沉坠下来,将本就短窄的穴道弄得更加不堪顶弄,随便一碰就会轻易高潮。

    “江叙……你到底……啊啊……”

    “宝宝怀了孕以后,身体更加敏感了。要这么说的话,朕倒还要感谢那条狗,让我看到了这么不一样的你。”

    提起晏无阙,江叙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凶猛。扳指扣着宋栖姿的腿缝不放,每每顶入一次都带出大片淫液纷飞。假山将二人的身影遮蔽起来,明明是个凉爽的环境,宋栖姿的脊背上却被薄汗覆满。

    “宝宝还是更爱朕的,对不对?不管是朕这个人,还是朕的鸡巴……毕竟,是朕给宝宝破的处,你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朕的呢。”

    “够……够了,别说了……嗯……”

    断续破碎的气音从齿缝中溢出,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宋栖姿的腰上,他每每晃动一次细腰,穴里的骚心都会被狠狠碾磨一次。美人的盘发散落了大半,柔软的粉舌从口中吐出,双眼翻白着将指甲嵌进江叙的肩膀。

    “晏无阙嫌弃宝宝是妓女出身,朕却喜欢你这样。喜欢宝宝流水发骚,也喜欢宝宝是小婊子,不管是干净还是脏,朕都喜欢得要命。”

    “朕是你的第一次,也是你的所有,对不对?”

    宋栖姿身体抖得厉害。在致命的快感与接连不断的高潮中,颤着齿间失神呻吟,“嗯……”

    全然没有注意到竹林后的阴翳处,那双倏忽暗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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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真相大白接吻情动报复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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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荆臣目光微暗,正欲起身传唤带来在外等候的产婆,却觉后脑一记重重钝响。

    他强撑着眩晕感,撑着床沿打算站起来。然而待到抬眼之际,只见那背光处长身玉立的一道黑影,薄薄光晕勾勒出阴森冷峻的一张面孔,正是他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弟弟。

    ……之后的事,叶荆臣便不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晕了过去,耳边是婴儿呱呱坠地的啼哭声。

    ……

    宋栖姿因为生产而心力交瘁,在山中休息了数日后才勉强恢复了元气,得以像平日那般下床走动。

    傻子——不,确切来说,是重新获得肉体的叶荆河陪着他,像昔日在神庙中救下他以后一样,关怀备至,无微不至。期间时隐来看过他,而宋栖姿只问了他一句话:“时大哥,你也是被叶荆臣邀请去的叶府,帮助那家伙谋害荆河的吧?”

    时隐承认他之所以会出现在叶府是受了叶荆臣之托。彼时时隐认为叶荆河是害死他同族、抢走宋栖姿的罪魁祸首,故而前来帮助了叶荆臣。然而等到将叶荆河的魂魄分离之后才发觉异常,这样一个没有法力的普通人,当年怎么可能引来雷火诛灭山魈呢?

    接着彻查下去,时隐才逐渐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叶荆臣的阴谋。故而他表面答应叶荆臣,帮助对方封印叶荆河的魂魄,实际上暗中调查出叶荆河的肉身成了佰山村内的“傻子柠懵”,紧接着又发现了藏匿着婴灵的茶麓寺洞府。

    故而后来的一切也算是水到渠成。时隐实际上从未离开佰山村,他只是暗中帮助着叶荆河游离的魂魄成为“恶鬼”,利用他从叶荆臣手中夺回宋栖姿……最后则在茶麓寺洞府,通过婴灵的帮助,破解掉洞府内“恶鬼”布下的封印,进入其中将宋栖姿带回。

    然而他没有想到,叶荆河没有被他布下的法网所困,不仅逃了出来,还把刚刚生产过后极其脆弱的宋栖姿带走了。

    何尝不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故而时隐垂着头,坦白承认了这一切。

    “我想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同族俱殒的事实,故而不想再失去你了。”

    宋栖姿略显苍白的一张巴掌脸埋在软枕间,墨黑的羽睫软软颤抖,宛如从洁白卵石中翩跹展翅的雏鸦。他不太想面对这个人,但是也得承认,当初违背了约定与山下人私奔的的确是自己,而他是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大哥啊。

    “最后一个问题。”宋栖姿抱着臂弯间软软的婴儿,声音清亮又温和,“记不清荆河的相貌,也是因为叶荆臣作俑吗?”

    时隐沉默。

    “谁知道呢……或许就连姿姿你,也有点分不清他二人罢。”

    怀中的孩子小声地啜泣起来,宋栖姿皱了皱眉头,小声说知道了。时隐内心清楚对方不会再原谅自己,只得攥紧了拳头,离开了房间。

    宋栖姿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拍打着怀中婴儿的背。不多时叶荆河又进来了,见他醒来,狭长双目微微一亮。

    宋栖姿心里忐忑,动作也多了几分不自然。他把孩子往怀里抱紧了一些,开口是黯淡低落的微弱恳求:“荆河,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宝宝扔掉?”

    叶荆河心里一动,故意沉下脸道:“不行,我可不会允许别的男人的孩子在自己家里。”

    宋栖姿呼吸一滞,声音染上焦急:“可是,他毕竟……毕竟是无辜的。荆河……要不然……我可以把宝宝交给时大哥抚养……”

    “交给他,你岂不是还要借着孩子的名义和他见面?我不允许。”

    宋栖姿都要哭了:“荆河……”

    叶荆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搂过他的肩膀,在他粉嫩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傻瓜,我还没那么小肚鸡肠。”他有点不满意似的,在婴儿的小屁股上轻轻拧了一下,“不过这小子如果敢耍浑,我肯定把他丢出去。”

    宋栖姿红了红脸颊,抬起泛红的掌心,覆盖到叶荆河的脸颊上。说着也奇怪,是个傻子的时候傻乎乎的很正常,怎么恢复了,还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感觉?

    叶荆河握着他的手腕,俯下身来含住了美人薄嫩的粉唇。

    “呜……嗯……宝宝……宝宝还在看……”

    宋栖姿含混地推拒他,叶荆河从他怀中把孩子捞出来,放在了一旁的摇篮里。宋栖姿软软地抬起胳膊搂住他,仰起下巴吐出红舌,被男人用齿尖轻咬着厮磨起来。

    他又想要了。

    但宋栖姿也很清楚,刚刚生产过后的身体其实是不宜同房的。叶荆河似乎也没有要进入的意图,只是深深揽着他的腰,将上半身抬起来些,大掌揉着他漂亮的黑发,声音深情又低沉。

    “宝宝,你的舌头好烫。”叶荆河在他耳边低语,“身上也好香。亲我的时候,像一只小猫舔人一样。又湿又软。”

    果然还是没能摆脱痴汉恶鬼的那一面。宋栖姿羞得脸颊通红,捂着他的嘴要他别说了,却被握住手腕,含住了凝着薄红的指尖。

    叶荆河像一只兴奋的大犬,得寸进尺地求:“宝宝,我想舔你的逼。”

    ……生完孩子的美人显得乖极了,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等到叶荆河伏在他的腿缝间时,才有些惶然地揉着蕊珠,潮湿地缩着穴口,很羞耻道:“感觉……生了宝宝以后,好像没那么紧了。”

    “是吗?”叶荆河装作惊诧,迫不及待伸出的舌尖已经抵住了那水润的穴肉,像其内重重地顶送。他的舌头显得有些粗糙,但却实在滚烫,一口气抵上了那处烂熟于心的骚心,向上狠狠一挑。

    宋栖姿哼唧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度,颤抖着花蒂涌出一大片黏腻淫水,浇在了叶荆河的口唇中。

    “哈……哈……”

    “比以前松了没感觉出来,但好像比以前敏感了。”

    叶荆河按住他的膝弯上抬了些,方能让那处销魂蚀骨的软嫩小批尽数暴露在眼前。就是因为这处堪称绝世名器的嫩穴,总有男人想跟他抢老婆,总有人想利用他老婆心智单纯便哄他上床。

    宋栖姿此刻还什么都没意识到,红着眼眶声音黏腻地求饶:“老公……我感觉、嗯……不行……过两天再弄好不好……”

    “嗯,我保证只给宝宝舔逼。”叶荆河说着,手指慢慢地探进了那处如红透荔枝肉一般的嫩穴,看着艳红的穴肉绞着自己的指骨难耐含吮,便想到了从前这东西是怎么含进男人狰狞丑陋的鸡巴,喷着水儿不断高潮抽搐的。

    他把唇瓣亲上去,用舌头伺候起老婆的穴。叶荆河早就认栽了,只要老婆还愿意漂漂亮亮地陪在他身边,把红嫩的小逼掰开给他舔给他操,哪怕老婆的心不在自己这里也没关系,哪怕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也没关系。

    就像那个自命清高的端王爷,表面对水性杨花的男妓熙蕊不屑一顾,实际上还不是在对方刚离开销金窟便把人抢绑回了王府,如今夫妻二人和和美美,三胎都生了。

    他也一样。老婆心里有他就够了,至于是不是只有他一个,叶荆河不在乎。

    而宋栖姿微微别过头去,指尖按着叶荆河的脖颈,反复在催促他更深一些。

    这样程度的疼爱对于生性淫浪的小狐狸显然是不够的。

    仿佛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宋栖姿难耐地扭着细腰,把身下床单攥出了花来:“嗯……哈……荆河……什么时候、嗯啊……什么时候回去呀……”

    叶荆河一愣,“去哪儿?”

    “回、回府上……嗯……你不是、啊……要娶我吗?”

    叶荆河先是没反应过来,而后又忍不住一阵狂喜:“你愿意嫁给我?”

    “什么话……我自然是……”男人太过兴奋,齿尖轻咬了下宋栖姿的花蒂,弄得他一时失控,崩溃地夹紧腿根,泄洪般喷出大股甜腻淫水,“啊、嗯……老公……你不可以、不可以不要我……”

    叶荆河终于忍不住了,把还在因为高潮瑟瑟发抖的美人打横抱了起来。

    “那现在就走!”

    ……

    燕京仍是一派平静。唯二值得说道的,除了叶震老爷因为贪赌好色被言官抓了不少把柄,让大怒的皇帝撤职强制告老之外,便是定文公世子叶荆臣与沈鹭公子割席断义,莫名摆出了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重新归来的世子“叶荆臣”仿佛和原先不一样了,他身边多了个肤白貌美的年轻美人,八抬大轿迎娶为世子妃。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如今归来的“叶荆臣”其实早已不是叶荆臣,而是他先前已经下葬的弟弟叶荆河。只是二人容貌相似,谁都想不到叶荆河还能死而复生,故而谁也没发觉出异样。

    叶荆河冒充哥哥回到了燕京,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叶荆臣去了哪里。

    ……唯当夜深人静之时,公府的房间内传来激烈又缠绵的交合声。衣衫不整的美人倚着屏风,双腿架在丈夫的腰间,含着自己的手指破碎断续地呻吟着。

    黏腻的体液顺着二人贴紧的身体间滴落,一墙之隔以外则是被囚禁起来的叶荆臣。他已经近乎疯魔,仅靠着每日仆人送来的食水维持着性命,仅剩的理智也只够从齿缝里呢喃着姿姿。

    尽管有太多人因为他而殒命,但叶荆河没有杀他,因为他毕竟有可能是那个孩子的父亲,还是他的哥哥。他只等叶荆臣什么时候自己不想活了,再成全他,送他一杯自戕的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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