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姿本不想见他,但思量再三,还是抱着孩子去见了叶荆臣最后一面。
“我和荆河很好。”他神色从容地告诉叶荆臣,“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这是我来见你的最后一面。”
叶荆臣怎么可能不知道。每一晚他都能听见两个人是怎么接吻缠绵的,那个可恶的、替代了他身份的弟弟,还会把自己肮脏的东西伸进姿姿的喉咙,而他的姿姿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又吸又舔,含出的水声隔着一面墙他都能听见。
宋栖姿把怀中吃奶的宝宝放低了些,让叶荆臣能够看清他的脸:“孩子也很好,我和荆河都很爱他。你不用担心,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他好好养大。”
叶荆臣抬起头。他没有看那个孩子,只看宋栖姿。他有点认不住来这个美人了,他挽起了头发,半露出丰满浑圆的奶子,红透的乳晕沉沉垂下,上面荡着一层莹润水光。
他变得更加美艳,宛如熟透绽放的海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甜香气息。他穿着红裙,指甲也染成了红色,以一副人妻的媚态,亭亭玉立地站在他的面前。
叶荆臣知道,宋栖姿懒得再自己面前故作姿态,因为他马上就要去伺候那个如狼似虎的丈夫,挽起敞开的裙摆,把滴着水儿的骚穴送给他,求着他操。
叶荆臣一言不发,胯下的东西却直挺挺地坚硬耸立起来。
宋栖姿漂亮的脸蛋上红一阵白一阵,抬手遍给了他一巴掌。
“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原谅你,我这辈子永远永远都不会再见你!”
……之后他果然没再来过。
世子妃产下第二个孩子那晚,叶荆臣咬舌自戕的消息也随之传来。但是府内早已被欢盈的喜气所填满,没有人分出多余的精力给这个晦气的存在。
那一日下了很大的雪。叶荆臣死前想到初见宋栖姿那一晚,好像也如这般寒雪遍地,霜雪明晃晃一照,照见美人明媚艳丽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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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嫁衣龙椅扇批py(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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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姿心尖一动,正要别过头去否认:“我……我没说什么呀……你听错了……”
“你方才叫自己瓷瓷。”晏无阙搂紧他,惊喜交加一般,“你……你想起了?”
“没有……你别乱说……呜……”
陡然被压下封住唇瓣,男人仿若大犬觅食,舌尖深入挑逗起美人口腔的软肉。宋栖姿被迫仰头接受他过于猛烈的深吻,双腿酥软着偎在晏无阙怀中,潮湿滑腻的大腿夹着他的腰愈发紧密不放。
最后的心结业已疏解,宋栖姿黏糊地喊他哥哥,被亲得眼里都是蒙蒙湿雾。口涎裹得舌尖上亮晶晶的,探出的红舌湿软地舔着晏无阙的唇珠,将滚烫的吐息都喷在丈夫滚着汗珠的颊面上。
“我还有力气。哥哥。”宋栖姿虽这么说,身上却软的不像话,只是用透红的指尖把紧闭的小批掰开,将坚挺的鸡巴吞没更深,“要、要继续吗?一次的话……可以的……”
晏无阙眼底都红了,手指深埋进他丰腴的臀肉里,抽送着鸡巴操开绞紧的穴肉。生过孩子的雌穴变得更加艳丽熟透,熟练地吸吮着柱身,容忍他如何粗暴撞入,都会兴奋地喷出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像是永远欲求不满的淫窟。
“姿姿……不要找别人……”晏无阙顶着他的宫口,声音喑哑地求,“只要你不跟别的男人上床,哥哥什么都依你。”
不杀江叙也没事,不杀那些觊觎者也没事。只要姿姿安分乖顺地做他一人的妻子,他可以把心都掏给他。
“嗯……哥哥……”宋栖姿挺着娇嫩乳尖,咬着粉舌应允,“我答应你。”
……
大军驻京和新帝践祚零零散散花了近一年的日子,等宋栖姿以皇后身份册立中宫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年慕夏。
小世子——现今许该称作小太子——已经会叫爹爹和娘亲了,穿着薄缎宫装在承丽宫跌跌撞撞地走,走不动了就要娘亲抱。宋栖姿每日倒是清闲,只是腹中已又揣上个新的崽子,举动不似从前轻便。
他这一胎怀上的日子不巧,刚觉察出来的时候晏无阙忙于践祚之事,帝后大婚暂时搁置着,而如今身怀龙嗣万事都需小心,大婚典仪之事似乎又不适合操办。
几番衡量之下,还是决定趁如今月数不大,尽快把婚事办了。宋栖姿也觉得妥当,毕竟就二人行房频率而言,就算等这一胎生下来,说不定也要马上接上三子,到时候也仍是麻烦。
从前忠于明殷帝的僚属而今已散得干净,唯有江叙被关在了景阳宫某处僻远水榭幽禁着。晏无阙虽应允宋栖姿不杀,但也说的清楚,需等完婚后再让二人见面。
是夜宋栖姿行过繁冗礼成,好不容易才得片刻休憩,只坐在榻上等着晏无阙来掀盖头。正百无聊赖着,却听一阵窸窣脚步声,似是有人前来:“哥哥……!呜……”
面前隔着红绸盖头,看不清楚对面人的身形,只觉得有人隔着缎子吻上了自己的唇。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宋栖姿被迫张开唇瓣与他接吻,流出的口涎将面前的绸布濡湿了。
“呜……哥哥……盖头、掀掉……”
那人好似没听见似的,不仅没有抽掉盖头,反而搭手解开了美人腰上的束带。宋栖姿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头,然而软舌被那滚烫的舌尖强力地压着碾磨,唇瓣几乎都要合不拢,只能喘息着加深这个吻。
繁复的下裳被扯掉了一截,松垮垮地搭在膝弯上。宋栖姿被那人压下身来,看不清眼前景象,只觉大腿被人分开,露出那仅仅是被吻了片刻便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批。
宋栖姿终于感觉到了异样,然而唇瓣被人堵着,还不等开口,下身的阴阜便被人“啪”得扇了一掌。
“……呜!”
过分敏感的身子仅是如此便涌起了小小的快感,肥美阴阜上落了红印,再扇一掌,黏稠的淫水便从穴口喷出,宛若过分成熟的蜜果被人恶意揉捏出汁水。
宋栖姿的花蒂被那人捏在指尖,轻轻地揉捻挑逗。美人浑身颤抖着,薄红的足尖蹬乱了被褥,腿根也被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打湿,穴口翕张着开始渴求起被进入操弄。
“够、够了……你是谁……”
盖头倏忽被撩开了。
那张如梦魇般阴魂不散的俊美面孔逐渐在烛火摇曳中清晰起来,似乎是多日的幽禁消瘦了他的身形,使得那原本便阴郁冰冷的气质愈发如恶鬼般叫人遍体生寒。
“宝宝。”江叙的手掌覆盖在美人愈发丰满娇嫩的阴阜上,一下一下由轻到重地扇打,“这才多久不见,你便把朕忘了?”
“你怎么会……哈……你不是……”
“这世上没有牢狱能困得住朕,宝宝。只有你可以。”江叙将手抬起来,轻轻吮过沾满了美人清甜体液的指尖,“嗯……宝宝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了,你和那条狗的崽子朕见过了,眉眼像你。”
“你……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别慌……只是暂时和他做了个游戏,让他支开晏无阙而已。”江叙抚摸着美人汁水淋漓的下体,目光落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再说,宝宝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呢吗?”
宋栖姿捂着小腹,却无法反抗对方插在自己腿间越来越放肆的手。美人的小批已经被扇得红肿发胀,正在泌乳的奶子也被江叙玩弄于股掌之间,嫁衣散落不成样子,鬓上的簪钗和唇角的胭脂都花了。
“宝宝……你在怕什么?左右朕也是要死的,你便是今夜和朕偷了,再和晏无阙洞房又有何不可?”江叙眼神状若痴狂,似有无数执念跃动,指尖拨开他粉嫩娇艳穴口,痴痴然望着这处已为他人生儿育女的肥嫩女穴,“你难道不想吗?从前和朕做了那么多次,以后没了朕,这里难道就不会想吗?”
宋栖姿哽咽啜泣着,咬着唇瓣道:“不会……嗯、哈……你滚开……”
“呵,宝宝撒谎。”江叙似惩戒般又扇了一掌,持续不断地响亮“啪啪”声继续传来,一道道红印落在白嫩阴阜上,将美人的下体弄得愈发狼藉一片,“若非如此,又为何要求晏无阙留朕性命?”
“哈……嗯……那是因为……”
“娘亲!”
稚嫩的童声将宋栖姿的言语打断,江叙眉峰一寒,回头却只见一红衣挺拔背影。晏无阙用身子挡着门缝,温和的声音沉沉传来:“林姑姑,劳您将太子先抱走了……嗯,莫要再让他跑出来。”
话音落下,殿门缓缓合上。晏无阙抖了抖婚服袍角,一柄漆黑匕首却从袖中落入掌心。烛光映着青年帝王起伏刚毅的鼻骨眉峰,匕首在他指尖映出寒光,下一刻,便擦着江叙的面颊飞过。
“哼……!”
江叙起身,抹了一把颊侧,沾了一手的血。
“外头都是禁卫,你不必想着反抗。”
晏无阙这样说着,径直走向榻上的美人。宋栖姿指尖缠着他的衣角叫了哥哥,对方没有应答,只是揽着他的腰将他打横抱起。
“江叙,你输了。从前是,这次也是,以后也是。”
……抱着美人离开了寝殿内,去往的地方却是景阳宫正殿。宋栖姿瑟缩在晏无阙怀中,眼眶里摇晃着薄薄清泪,不停哽咽啜泣着:“哥哥,我不知道是他,我没有答应他……我、我只是……”
景阳宫正殿内漆黑一片,晏无阙把他放在了寒凉的龙椅上。宋栖姿的膝下便是冰冷的、象征着天下至尊的宝座,用来挽发的簪钗则颤颤巍巍地横在发髻上,垂下的流苏珠碎止不住地摇晃。他被强硬地顶开腿缝,方才被掌掴过的肥美鲍批此刻还火辣辣地泛着疼痛,红肿得不似从前白嫩干净,反而沾满了淫水和男人的唾液。
新婚的艳红婚服零落散乱地裹着纤细娇躯,浑圆臀瓣被丈夫掰开,大掌有些粗鲁地揩着小批上的黏糊液体。美人又痛又爽地吐舌呻吟,雌穴内涌出股股淫液,悉数浇在了丈夫的掌心。
“哥、哥哥……轻点揉……疼……”
“现在知道痛了?”晏无阙缓缓地解开腰间束带,咬着他的脖颈低沉呢喃,“他扇你的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痛?很爽吗?新婚之夜被前夫弄得这么爽?”
“不是……哈……等、等一下……”
晚了。晏无阙不顾那还在发肿的糜艳红穴,顾自将阳根一挺而入,尽数没入穴内。浅浅抽送几次后宋栖姿便泻了身子,攀着龙椅的边缘喷在了座上,泛红的薄瘦脚踝被丈夫抓着,一下一下干进宫口。
新婚夜,洞房日。皇后却和前朝暴君共处一室,和他接吻,被他酣畅淋漓地玩了下体。若非小太子及时打断,宋栖姿会不会就这样半推半就,和那个畜生颠鸾倒凤了?
不可信……他的姿姿,已经不可信了。必须要关起来,要把他拴在自己身边,干大他的肚子,让他每时每刻都离不开自己……
男人的囊袋反复拍打着美人的臀尖,粗大坚挺的鸡巴全部拔出又深深顶入。美人撑着龙椅的扶手娇喘啜泣,口涎与体液都溅在龙椅和地面上,喷奶的乳尖则抵着龙椅靠背磨蹭,淡白乳汁控制不住地从乳控中喷挤而出。
“哥哥……好爽……骚穴里都被塞满了……啊、哈啊……再、再深些……呜……子宫口好酸……嗯啊……顶到宝宝了……”
“嗯、骚心……又操到骚心了……哥哥、哥哥给姿姿捏奶子……好胀、嗯啊……衣服、衣服坏了……”
晏无阙掐着他的臀瓣反复进出,片刻又将美人翻过身来,抱着他的两条长腿,在宋栖姿的体内横冲直撞。华美婚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红嫩乳尖也叫晏无阙含在口中吮吸,一股又一股的奶水如失去控制般喷进他的口腔,像是一头正在配种泌乳期的乳牛,摇臀摆腰着用奶水讨好着他。
“你要见他,现在见了。你现在知道了吧?那家伙只想着蹂躏你的身体,和这种畜生,到底有什么话可说?!”
晏无阙狠狠顶入,也不顾这至尊龙椅会被弄成什么淫乱模样,他只知道自己一低头看见媚气娇喘的美人,眼前便会浮现他曾经被江叙圈养玩弄的情形。
“还是说,你觉得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是朕不行吗,还是朕不配?即使给朕生了孩子,朕也只是用来给你的骚穴止痒的工具吗?”
宋栖姿被干得神智混沌,只是颤着舌尖叫哥哥。
“哥哥……轻些……肚子里还、还有宝宝……”
“你也知道吗?”晏无阙险些无法控制住心中的妒火,“明明还怀着朕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看着朕?”
他所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宋栖姿一个而已。喜欢宋栖姿柔顺善良,喜欢他聪明狡黠,也喜欢他身上属于人妻和小母亲的包容温和……美人会湿漉漉地红着眼眶与他接吻,无论他做多么过分的事情都不会拒绝。
可是这样的他,面对其他男人,也一样不会拒绝,只会温温柔柔地落泪,敞开大腿对他们说同样的话。
可以的……可以和你做……你也可以……都可以插进来,射进我里面……
晏无阙觉得自己要疯了。
“检测到碎片异常偏离,请异端注意危险,检测到碎片异常偏离,请异端注意危险……”
脑海中响起机械的提示音,宋栖姿心头一颤,薄红眼尾滚落清泪,就这样抬起雪臂搂住晏无阙的肩膀,柔柔地将唇瓣吻上他的额头。
“哥哥,对不起。我爱你。跟对别人不一样……我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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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试验品研究塞按摩棒被觊觎梦中喊daddy
宋栖姿没有回应这一句话,只是浅浅弯目一笑,跟在他身后进了监狱深处的科研院所。
兼具医疗和科研为一体的G102处,是整座基尔一监的核心地带。如果说雅各布的中心是基尔监狱,那G102处就是核心中的核心,里面安置着人类基地赖以生存的科研机密。
“齐狱长。”
被称为“博士”的斐济尔和一般的科研人员不尽相同,他已经三十七岁,家族是雅各布的老派上流阶级。红棕短发的斐济尔身上流淌着老贵族的阴沉与英俊气质,据说私下里也玩得很花,是整个雅各布妓院小姐的sugardaddy。
齐晤短暂地朝他颔首,“那么,就把他交给你了。”
斐济尔很吝啬地勾了一下嘴角,像邀请共舞一样牵过了宋栖姿的手:“好的。”
隔着白色手套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阴森。宋栖姿在与他十指相扣的一瞬间就回想起了在地下城的种种,跪伏在地上亲吻这位老贵族的鞋尖,被他买下三个月的性爱玩弄。
“宝宝,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斐济尔很绅士地牵起他的手吻了一下,“听说你被抓到了基尔一监,我马上从前线返回了。还好,还不算晚。”
宋栖姿想起斐济尔把科研称为一种厮杀般的博弈,人和自然的战斗。作为一个斗士,斐济尔高大而充满压迫感,此刻把他搂在怀中,宛如搂着一只纤细孱弱的娃娃。
被他轻轻放在了研究用的病床上,手腕和脚腕都被电子锁扣紧。斐济尔贴着他的耳畔喊宝宝,手指勾着他内裤的边缘下扯,很快便扯到了脚踝上送送挂着。
“哈啊……别……博士……呜!”
斐济尔流连在他大腿上的手掌疏忽顿住。轻轻拍打着颤抖的臀肉,而后将两指沿着流水的红肿阴阜伸进去,慢慢顶进发抖吐水的雌穴。
许久没有进入过异物的雌穴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花蒂就被这么轻轻一揉,敏感的美人便咬得红唇泛白,难以自持地攀上高潮。斐济尔发觉了他身体的异样,低笑一声:“先前让你去高塔跟我结婚,为什么没来?”
“呜……啊啊……因、因为……地下城、哈啊……查的很严……我出不去……”
“哦,是吗。”斐济尔一笑,将两指微弯,指骨顶上穴肉内的敏感地带,“可是我听人说,看见你出现在了深土一带。”
只是一个地下城的男妓的话,不值得被关在基尔一监。能被关押到这里,最根本的原因是基地的巡逻卫兵在螺旋的边界处发现了他,以及他身上的污染痕迹。
被污染却没有变异,对于人类来说,可是不可放过的特例。
斐济尔抽出手指,雪白的手套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湿哒哒黏糊糊地贴在指节上。他便换了只手,娴熟而优雅地顶进穴道翻搅顶弄,看着宋栖姿想要并拢大腿却碍于电子锁无法动作,只能颤抖着腿根呻吟娇喘。
“齐晤把你交给我,真正的意图,其实是为了研究你。”
斐济尔低下头来,亲吻他的额头:“所以宝宝,是嫁给我,还是一辈子留在这里当试验品,就看你的选择了。”
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花蒂,在绞紧的媚肉种反复抠弄。淫水大股大股地从穴内喷涌而出,将床单洇出一块明显的湿痕,淡淡的淫靡气息在实验室的消毒水气味中显得格外突兀而诱人。
美艳娇嫩的美人耸动着漂亮的乳尖在床上发抖,绷紧的足尖泛着红色,肩头和颈子都被淡淡的薄汗覆满。
“别、哈……博士……我不要……呜……”
斐济尔的眉头微微蹙紧:“宝宝,你似乎忘了该叫我什么。”
手指在穴内的抽送愈发激烈,宋栖姿控制不住地溢出泪水,用潮红的脸颊蹭着他的袖管,颤抖着唇瓣甜腻喘息:“Da……Daddy……我、我不要做试验品……”
斐济尔很满意。
从地下城见他的第一眼便觉得他天生应该是自己的东西。美艳的眉眼、青涩却足够淫荡的身体,伏在他的胯下掰开臀缝,通红着两颊和耳根邀请他。男妓,双性,东方面孔,极其年轻的美人,看似温柔实则危险的脾性……他的妻子和宝宝。
灵巧的指尖在穴道内抽送一番,宋栖姿终于忍受不住,咬着斐济尔的手套,缩紧雌穴潮喷了。晶亮的淫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漂亮弧线,尽数浇在斐济尔的衣角,将那整洁的研究服浇得一片水渍狼藉。
“Daddy……哈……弄脏了……”
斐济尔抚摸着他的头发:“别担心。”将电子锁缓缓打开,“……齐晤和一监这边,我会想办法。相信我,你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
全身泛红的美人被他抱起来,斐济尔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根黑紫色极其粗大恐怖的震动棒。宋栖姿红着脸分开双腿,斐济尔便将震动棒一点一点推进还没有从高潮余韵中脱离的雌穴中,怀中的美人许久不曾被这等巨物侵入,当下便软了腰肢,呜咽着哭喘起来。
“好、好大……Daddy……不要……要撑坏了……呜……”
“好好夹紧它,等回了监狱中也不要拿出来。这东西可以很好地抑制你的发情。”
说到此处,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和坎斯提住在一起?”
见宋栖姿点了点头,斐济尔的语气沉重了几分:“离他远一些,宝宝。”
宋栖姿乖顺地嗯了一声。斐济尔为他穿好内裤,原本就发紧的内裤在多了这根按摩棒之后显得更紧了,粗大而疯狂颤晃的末端不断从内裤的边缘滑落出来,宋栖姿只能难耐地夹紧大腿,勾着湿透的布料把按摩棒包好。
从后方看,可以明显地看出那丰腴肥硕的臀肉见耸起的突兀一块,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微弱的震颤声不绝于耳。宋栖姿几乎要走不动路,只能半扶着墙根一点一点挪动着脚步。
“小骚货,被干得腿都站不稳了。”
经过的牢房中不断传出类似的声音。宋栖姿只能选择视而不见,眼眶中含着一汪因高潮而泛出的泪雾,夹紧臀肉回到了042房。
坎斯提颈上戴着电子环,被电击过的脖颈泛出骇人的青紫色。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不屑于理会他人的阴狠模样,宋栖姿便不愿去打扰他,只走到自己的床位上躺好。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闭着眼睛的坎斯提缓缓睁开双眸。
……好香。
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的香气。那个白嫩漂亮的大美人,软舌和唇瓣都香得要命。坎斯提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慢慢走上前去,坐到了他的床沿,然后翻身从背后搂住他的细腰。
极其粉嫩柔软的大腿,看着修长纤细,摸起来却十分有肉。膝弯泛着薄红,想来被人掐在手心顶弄时一定会红得更加诱人。
坎斯提勾着那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段,果真看见了雌穴里翻搅操弄的巨大按摩棒。他忍不住在心里不服,何必需要这东西?明明他就在这里。
握住末端往外抽送一些,睡着的美人果然小声地娇娇呻吟起来。再顶回去,那小腿即刻颤晃着蜷紧,雌穴与按摩棒的间隙中喷出一股淫水,浇在了坎斯提的手背上。
坎斯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小截纤细柔嫩的脖颈。好漂亮。黑暗之中也能看到浮起的薄粉色,两侧滑落下柔顺漆黑的长发,宽大的囚服遮掩不住精细的肩胛骨,腰线那里凹陷下明显的弧度。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圣洁的身体,裸露的臀缝里却吞吐着丑陋狰狞的假鸡巴。
坎斯提把身体贴上去,手掌从膝弯向上抚摸揉弄,一直到臀瓣上。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打在臀肉上,坎斯提从背后搂着他,将阴茎塞进臀缝里缓慢磨蹭。
那根按摩棒在这时候就显得多余了。坎斯提皱着眉头把那东西往外拔,岂知那淫荡穴肉紧咬着按摩棒上的纹路不肯放松。美人难耐地磨了磨双腿,黏腻地娇吟一声:“哈……啊……Daddy……别弄……”
坎斯提胯下的阴茎顿时又胀大几分。
按摩棒旋转震动得厉害,他得颇费些力气才能将其握紧。拔出的部分上裹了一层湿哒哒的淫水,带出紧咬的穴肉,在边缘处拍打出白沫。
宋栖姿泛粉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不住地喊着Daddy。等按摩棒全然拔出之时,那湿到不能再湿的阴阜也紧紧贴上了坎斯提的鸡巴,只差一点便要滑那销魂窟了。
坎斯提喘着粗气,这时候还无动于衷还算是男人吗?可他偏偏还是留了一线理智,假如在狱里真枪实弹地做了,这辈子都再也没机会逃出天日。
偏偏那美人在这时睁开了眼,薄红的上翘狐狸眼滚着泪雾,唇瓣上都是黏腻的水痕。
“Daddy……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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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睡奸喷奶踩鸡巴射满雪足ntr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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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姿当然注意到了岳珩的无动于衷。他并不意外,倒不如说甚至是意料之内。他很清楚对方眼里自己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泄欲工具,岳珩心里想的只是报复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