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程嘉也在她耳边问,不依不饶似的。
问完又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劲,两指屈起,用指节处夹住乳粒尖,边拧边磨,时而夹起乳尖,轻轻往外拉扯。
“……”陈绵绵刚张开嘴,立刻被折腾得喘息声更重,仿佛开口就要呻吟,于是只能咬住唇,等待这波快感过去。
手紧紧攥住床单,好几秒后,她终于开口,“我说,让你滚下……”
“……唔!”
程嘉也张口含住她耳垂,齿关含住,细细地碾磨,同时手上也用劲,指腹捏着乳尖往外拉扯,让她休整好的语句再度变成不完整的喘息。
“什么?”
他又问,好像若无其事似的。
说话时对着她耳蜗,低而沉的声音混着温热的吐息一起进入耳道,让人头皮都快发麻。
语毕后又复而含住她耳下软肉,让人一刻也不能停歇,偏头都没有用。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整理﹐本文﹀
“……”陈绵绵真的恼了,攥住他作乱的手,抵抗似的往外拉。
“滚!”
“不是这句。”程嘉也依旧覆在她身上,膝盖分开落在床上,牢固地束缚住她的双腿,然后手往下滑,顺畅而毫无阻碍地把剩下的睡衣纽扣解开。
腰腹处一凉,棉质睡衣至此彻底被打开,再不能起到任何阻碍作用。
程嘉也一手并住她双乳揉捏,一手在她腰腹处游走抚摸。
五指张开,无名指和拇指各揉捏着一处红蕊,修长的指节让他轻而易举地将距离视作无物。
时而用指腹碾压磨拨乳粒,时而用虎口卡住乳肉,往中间堆积,继而轻松地一手覆上。
指腹的薄茧相对粗硬而有纹路,来回拨动着乳首最敏感的尖儿,快感仿佛电流一般,从乳尖传到四肢百骸,让人浑身无力。
腰上那只手也没闲着,时而扣在腰窝,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契合一般,时而撩拨式地划过小腹。
触感若有似无,又痒又麻,所过之处仿佛燃起低温的火焰,让陈绵绵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
“刚才在门口那句。”他垂眼,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她的神情,旧事重提般重复道。
陈绵绵神智快要混沌,又被他这句话拉回来,大脑艰难地转动两秒,忽地反应过来。
……有病吧这人?
于是她蹙起眉,不甘示弱般瞪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我要去池既那儿……”
别人的名字刚从口中出来,就被身上的人倾身堵住接下来的话。
“……唔!”
柔软的唇瓣印上她的,下巴甚至因为速度太快、落得太凶而磕了一下。
程嘉也吻她。
唇瓣先是堵住她的,在陈绵绵瞳孔放大,茫然怔愣的瞬间,舌尖探进去。
不温柔,带着点压不住的急躁和暴戾,好像刚才的平静都是假的,直到舌尖缠住她时才泄露一星半点。
他咬她下唇,阻止她反应过来后要闭合的动作,腾出一只手向上,指腹捏住她下巴,强势而不容拒绝地吻她。
舌尖在口腔内扫荡,舔吻过每一寸领土,勾住她舌尖交缠,搅得陈绵绵呼吸急促,快要缺氧。
鼻尖紧密地抵在一起,呼吸交缠,连带着口腔里同样的柠檬牙膏气味,冷静的凉意裹挟着滚烫的吐息,融化成热浪。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陈绵绵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都无力地垂下,缺氧的漂浮感缠绕着她,程嘉也才缓慢地退开。
他垂眼看她。
看她被吻得湿润嫣红的唇瓣,看她像初获氧气的溺水者,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在暗夜里起伏。
赤裸的脖颈和胸前还留有他的牙印和指印。
程嘉也垂着眼,掩去眼底汹涌的情绪,一边伸手往她腿间探,一边神色平静地应道,
“嗯。”
“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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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水液(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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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绵绵的下唇还被他咬得发疼,听了这句回答,简直火从无名处窜上来,一手拍开他的手,调整着呼吸。
“那你倒是滚下去啊。”
“不。”
程嘉也倒是也回得干脆,膝盖顶开她的,单手并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牢牢地束缚着,另一只手隔着睡裤探上她腿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
“你可以就这样去。”
“……”
陈绵绵顿了两秒,都快被气笑了。
她现在衣领大敞开,双手被锁住,箍在头顶,双腿被他膝盖顶得分开,一动不能动,他让她这样去?
“我觉得你真的脑子坏了程嘉也。”陈绵绵挣了两下。
身上人又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仿佛根本没在意她在说什么一样。
那副冷淡又随意的样子看得陈绵绵火起,蹙着眉,努力抬起腿,屈起到半空中,然后蹬了他一脚。
蹬是蹬到了,但试图往后推的时候,却几乎纹丝不动。
陈绵绵本来就没什么劲,又不死心,蹙着眉,用力在他胸膛上多试了几次。
脚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胸膛上磨,直到清晰地感知到底下坚硬的触感,体温透过那一层布料传过来。
然后两个人都顿了几秒。
程嘉也缓慢地垂眼看。
她赤脚落在他胸膛上,脚趾圆润,指甲修得整齐,泛着粉白色。睡裤裤腿滑到膝盖,然后卡住,露出光洁纤细的小腿。
视线再往回收,女孩儿仰躺在床上,双手手腕被他并起,胸口和腰腹裸露着,胸乳随着动作晃荡,软弹细嫩,白得几乎刺眼。
却还屈腿落在他胸膛上。
动作还在保持着,没有人动。
似乎两个人都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情色意味要远远大于它本身的告诫意味。
陈绵绵猛然一顿,仿佛被他的体温灼到了似的,迅速收回腿。
这个姿势本来就不好发力,又僵持那么久,她倏然在半空中脱力,小腿往下落,没劲地落到身前。
……然后,脚心向下,擦到一个更为坚硬和炙热的存在。
她落下的同时,程嘉也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低而哑的声音在暗夜里响起,然后就是明显变沉的呼吸声。
陈绵绵一顿。
脚下的东西仿佛隔着布料都要把皮肤灼伤。
她猛地屈腿,又想收回,但脚背倏地被人摁住,直直地抵在上面,动弹不得。
呼吸声更沉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
两秒后,程嘉也起身,单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抬,将上衣彻底褪下来,用睡衣袖子代替他的手,将陈绵绵双手手腕绑住。
三两下打好结,干净利落,根本无法挣脱。
仅仅是片刻的事情,手腕上的束缚就从手变成了她的睡衣,紧紧地束缚着她的双手。
甚至还能感受到她睡衣袖子的布料摩擦。
陈绵绵懵了两秒,然后又恼了。
“你他妈有病吧程嘉也。松开我!”
手腕在挣动,被摁住的腿也在。
柔软温热的脚心擦过灼热的所在,不经意间反复碾磨,让身上人的眸色和呼吸都更沉了。
程嘉也半直起身,强行将她双腿分得更开,用膝盖抵上她腿心——
“……嗯……!”
陈绵绵的话音戛然而止,被腿间的入侵和饱胀感弄得一顿。
程嘉也俯身,去含住她胸乳,温热口腔顾不上的另一边也没有冷落,伸手捻住乳尖拨弄。
没有再故意折腾,没有再循序渐进,就是非常直白的快感。
一边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飞快地拨弄着乳孔,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碾磨,吸吮,另一边被带着薄茧的指腹飞快地拨弄着,时而用屈起的指节夹住乳粒,边碾磨,边轻轻向外拉扯。
腿间的膝盖依旧抵在腿心,伴随着他舔弄乳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抵着花心。
撞击的频次毫无规律,位置也难以预料,有时在阴核处,有时在花缝处,反而让人无法不想象下一次会落在哪里。
隔着睡裤和底裤,藏在下面的阴核在磨蹭撞击中颤颤巍巍地立起,阴蒂尖儿受布料摩挲,快感如过电般窜进四肢百骸。
花穴在毫无规律的撞击下,缓慢地翕张着,吐出水液,又在下一次抵弄中被尽数蹭到底裤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湿答答地贴在阴户上,勾勒出肉缝的雏形。
“……
?
嗯……呜……”
骂人的话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陈绵绵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头,弓起身子。
屈起的脊背和拉长的脖颈线条在暗室里划过,线条漂亮得惊人。
程嘉也不再讲话,也不再逗弄她,只是专注地舔弄、拨弄和接连不断地抵弄她。
连绵不断的快感从所有敏感的地方传来,几乎同频,让人意识混沌,整个人昏昏沉沉,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浪潮般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陈绵绵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在床单上来回蹭动,完全是生理性的动作。
手腕在被绑住的地方磨来磨去,留下红痕。
脖颈上的牙印被埋首在身前的人抽空覆盖,明显的印记星星点点,遍布在脖颈。
双腿大开,膝盖弯曲,花穴被紧密抵住,脚尖因为快感而绷紧,脚心的硬物越发硌人,几乎让她无法忍受。
口腔的吸吮极其用力,都能听见嘬吻出来的声响,乳尖被含得嫣红微肿,泛着淋漓的水光,离开时还带着淫靡的银丝。
电流般的快感像铺天盖地打下来的浪,根本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陈绵绵无法抑制的呻吟甚至还带上了点哭腔,尾音颤抖着变了调,“……呜呜……”
随着膝盖又一次重重地抵在腿心,布料摩挲着挺立的阴蒂尖,完全湿透的内裤几乎陷进饱满吐水的穴缝里,终于被涌出的水液向外冲开。
耳边一切声音都失了真。
陈绵绵眼前仿佛炸开白光,视线没有聚焦地落在天花板上,小腹轻微痉挛着,一下又一下。
胸膛起伏,呼吸急促,水液一股又一股地从腿间流出,沾湿了身上人的膝盖。
程嘉也垂眼,伸手捻了捻湿润的地方,顿了几秒。
然后他长指探进她的内裤内,就着高潮后还在轻微抽动、不断涌出的水液,浅浅插进了一个指节。
肉壁颤动着接纳他的温度,甬道炙热、紧密地迎接着,抽出时,指尖裹满了晶莹的水液。
程嘉也垂着眼看。
液体包裹着修长的指节,在暗夜里反射出微弱的月光,盈盈闪烁。
他喉结微动,眸色沉沉,几秒后,又往里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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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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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的热意将指节包裹,层层叠叠的媚肉颤动着展开,在动作间仿佛吸吮似的,不舍地吸附包裹住微凉的指节,直至被温度沾染到灼热。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程嘉也缓慢地将无名指和中指往里送,直到指根抵住穴口。
吞得如此顺畅,仿佛天生契合一般。
程嘉也盯着艳红的穴口和被吞入的指根,停了几秒,抬眼看。长腿老﹒阿﹐姨〃证理﹒
陈绵绵还仰躺在床上,双手被绑过头顶,耳后、脖颈、胸乳,无一不是遍布红痕与指印,乳尖被吮弄得水泽淋漓,嫣红肿胀,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往下并入腿心。
胸膛起伏仍还急促,她视线没有聚焦地落在天花板上,约莫还在无意识地缓和着。
嘴唇湿润,微微开合着,露出一点舌尖,脸颊上犹有潮红。
程嘉也盯着她看了几秒,又收回眼。
甬道内的手指加到三根,皮肤上的凉意被她烘热。
指腹在柔软滚烫的肉壁上探索,长指旋转着,将穴口扩张得更开。
许是异物入侵感太明显,高潮过后,理智回笼,陈绵绵睫毛颤动了两下,视线往下,看着他。
程嘉也半跪在她腿间,强硬地将双腿大分,一只手摁住她腿根,另一只手在她腿心捣弄着。
穴口翕张,水液持续潺潺往外涌,将身下的床单晕开点滴水渍,更将穴内的长指裹得晶莹,带得潮湿。
视角原因,陈绵绵看不见他指尖的动作,只能瞥见他的小臂,明晰的腕骨在黑暗里一起一伏。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就更明显。
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手指在穴内摩挲,擦过穴壁,像是抚摸似的,旋转着轻抚过深处的褶皱。
动作出奇的轻缓,任花穴一点一点吞吃着他,跟之前撞击的速度和频率完全不同。
甚至轻柔到有点奇怪。
……似乎是在贪恋这一点温暖似的。
但这个想法产生没多久,没让陈绵绵适应太久,穴里的东西就动了。
长指并起,缓慢地抽离之后,又飞快地捣入,模仿抽插的频次,在穴里捣弄起来。
“……唔!”
陈绵绵猝不及防,生理性地抖了一下。
长指破开层叠挤压的媚肉,次次没到指根,指腹在穴内肉壁上抠挖,频率极快,冷白的腕骨几乎在黑暗里晃出一片残影。
拇指摁上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抠弄着肿起的尖儿。
“……唔啊!”
陈绵绵刚刚就被他弄到过一次,现在脆弱又敏感,快感裹挟着略微的酥麻,从阴户上传来,腰肢弓起,像一尾不甚灵活的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