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宋荀宋萧 本章:第20章

    宋荀捂着耳朵,像只受伤的刺猬,哭得缩成一团。

    李时杼带着满身风雪,半夜里径直敲响了宋家的门,在宋父开门的那一刻,就跪了下去,不断地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宋元明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去搀他起来。

    李时杼眼眶猩红,像疯魔了,他抓住宋父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抽,“您打我行不行?您打我,您想怎么打我都行,您打我!”

    宋元明抽都抽不回手,“怎么了?你起来说。”

    李时杼不断扯着他的手打自己的脸,面上冷静若霜,瞳孔像燃着火,烧得发亮,“我跟宋荀结婚了,我们有孩子,他十几岁就给我生了孩子,您打我行不行?”

    宋明远甚至不能完全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怔愣着,不敢置信地,思绪还在惊乱中,手在无意识中,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李时杼被打得侧偏过头去。

    他却像得了解脱似的,又重重磕了几个头,站起来就往里面走,额头上破皮的血顺着脸侧滑下来流到下巴上,“明天我再来,您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先带宋荀走。”

    他直接推开了宋荀的房门,把缩在角落里的宋荀抱起来了,宋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男人捂着脸抱在怀里往外头走,他抽抽噎噎地趴在男人肩头,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脖颈,“老公”。

    男人干燥的吻落在他湿软的唇上,“宝贝乖。”

    没有人可以救他了,这么大的世界,除了这个男人怀里,他哪也去不了。

    【作家想说的话:】

    李时杼冲动了所以中二了

    这章写崩了,情绪什么的完全不到位,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上完晚课回来打字打得快哭了...

    会改的,不好意思

    整理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章节编号:宋元明像是灵魂出窍,他看着宋荀紧紧地环着李时杼的脖子,被李时杼抱着从自己面前快速地走过,他的腿像灌了铅,缓重又迟钝的,和他的脑子一样不能正确做出决断。

    他看见哭了一晚的妻子慢慢地从房里走出来,她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声响出来的,她像再也忍不住,神情崩溃地跌跪下去,不停地锤着脚下的地板,哭得歇斯里地掐着自己的喉咙干呕。

    宋元明看了一眼被抱走的宋荀,又看了一眼快要颠狂的妻子,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拉住谁,他的肩膀重重地塌下来,遮住眼睛肩膀颤动不止。

    宋荀两条腿死死地勾住男人的腰腹,他咬着男人冻得通红的耳廓,狠狠地像要啃下那块肉,复又含着哭出来,断断续续地,喘不过气,“老公,冷,冷,我冷。”

    李时杼抱着他快速往车里走,把他抱到后座上,自己也进去了,他抹掉宋荀脸上的泪,又怕自己手冷冻着他,凑过去亲他脸上的泪,“不哭了,哪里冷?乖,告诉老公。”

    “脚,脚冷。”他露在外面的脚,白嫩嫩的冻得有些僵,男人把他的脚放进自己上衣里,贴着肉,“还冷吗?”

    宋荀的脚被男人贴着肉抱在怀里,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紧实的,火热的腹部,要烫得他发抖,“冷,我好冷,老公你抱抱我。”

    他被一阵疾力扯进怀里,男人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大手不停拢他耳后的发,“不冷了哦,乖,不哭。”

    男人脸上的血粗野,恣意,气味像一只势不可挡的兽,钻进他鼻腔里,燥热的咸腥味像打湿的铁锈,宋荀害怕极了,他的手哆哆嗦嗦抚上男人的脸,几乎要被外面的寒气冻住的血像在割他的手,冰冷的粘腻的,他紧紧攥住男人的衣领,手上的血蹭到男人的衬衫上,“对不起,对不起,老公......”

    男人冷枯的唇亲在他脸侧,他把宋荀抱得更紧了一些,张开了风衣把他颤动的身体包住,声音稳稳的极温柔,“不怪你,老公不生气,不哭了。”

    宋荀的手沾了男人脸上的血,他抹在自己脸上,又病态地将血涂满了自己的嘴唇,黑眼珠左右滑动,恐惧爬满了他的身体,他不停地颤抖,“老公,我生病了,我生病了,真的,我病了。”

    男人把他紧缚在怀里,他扣住宋荀挣动的身体,“没有病,你没有病,病了要吃药的,我们没有病。”

    宋荀摇着头,他极讨厌吃药,“不吃药不吃药,没有病,睡觉,老公,要睡觉。”

    他们回了酒店,终于又睡在了一张床上,男人紧紧把他抱在怀里,脸不断磨蹭着宋荀的脑袋吻在他细软的发间,手臂像钢铁一样钳住他,禁锢在两手之中,坚定的宽厚的,像当时还没有暴露身份的李时杼,“我跟你说过的,我是一条野狗,现在错了,不对了,你要是跑了,我会发疯的,我要咬死所有人,你别逼我好不好?啊?”

    他喉咙干涩,魔怔了似的轻轻地问,结实的手臂紧缚住瑟瑟发抖的宋荀,又说,“你老实被老公咬在嘴里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我舍不得吃掉你的,我把你含在嘴里啊,好不好?”

    宋荀紧攥住男人的衣领,滚烫的眼泪不停地滴在他颈间,他咬着下唇不断地点头,“好,好。”他抬起头,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涌动,“老公,我爱你。”

    李时杼吻在他额头,声音又变得软乎起来,他像在笑,“老公也爱你,听话,睡觉吧。”

    宋荀渐渐在男人细微的安抚下睡过去。

    李时杼环着他的肩膀睁着眼直视着黑暗,今晚太冲动了,他明明有一百种比坦白好一万倍的方法,合情合理让宋荀跟着他。

    他其实是生气的,宋荀欺骗了他,但这一整天他或许都不正常。在强制要求孩子睡觉后,他驱车来到宋家楼下,宋荀房间的窗口小小的黑黑的,丝毫不起眼,他想,这个小房间里却关着一个住在他心里的宋荀。

    他是卑鄙的,他曾经无数次爬进宋荀的窗子,用药让他深睡,他有时候跪下来虔诚地亲吻宋荀安静的睡脸。第一次爬进去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疯了,但是不可逆转的,人前的磊落和人后的苟且,这让他乐此不疲。

    意识渐渐发散起来,他戏谑地认为或许自己是卑鄙版的罗密欧,在等待着出现在窗边的宋荀来证实两个人的一见钟情。宋荀是朱丽叶,他快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呛笑了。

    他点了一根烟,涩苦的味道和令人神经兴奋的尼古丁令他更加清醒,他厌弃地想,这种时候或许酒会更管用。

    白色的烟圈在眼前晕开,宋荀房里亮起的黄色的暖光像是神经错乱产生的幻觉,但是宋荀细瘦的身子探出来了,他哭得可怜,叫自己去抱他。

    他脑子一片混沌,像要活活把他脑袋里的神经扯断,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斗牛,横冲直撞地,闯进了宋家的门。

    他想,宋荀急匆匆地,肯定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多冷啊,要赶紧去把他抱起来。

    一瞬间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了些什么。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情绪一下涌上来,把他从来引以为傲的理智悉数吞没,盲目的愚蠢的毫无缓冲的,他第一次给人下跪磕头,额头撞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惊雷,炸在自己耳边,他没有清醒过来,他对着宋荀的父亲和盘托出。

    让我去把他抱起来吧,他那么瘦,那么小,他会生病的,他又讨厌吃药,不敢一次喝完冲剂,喝一口就嫌苦,撒娇要含一颗糖。

    他唯一一次被人扇耳光,他觉得痛快,心底有扭曲的声音在告诉他,这一耳光是筹码,他要把宋荀赢回来。

    他站起来,头上滚热的血落下来,烫得他思绪糟乱。他记得刚囚禁宋荀的时候,宋荀挣扎用锁住手的手铐也砸了他的额头,他干了什么?他把血涂满了宋荀的脸,再细细地抹在他嘴唇上,他当时觉得真漂亮,该被他好好锁起来看一辈子。

    宋荀又被抱进他怀里,他又捉住他了。

    他开始分不清是自己囚禁了宋荀,还是宋荀囚禁了他。可是谁在乎,管他呢?只要他和宋荀关在一起就好了。

    他在心里嗤笑出声。

    事情永远有挽回的余地,他温和的面具让他永远无往不利,他确定明天晚上,宋荀还是会和他睡在一起。

    怀里睡着的宋荀,还在隐隐打着哭颤,时不时地哆嗦一下,害怕地死死攥住他的衣领。他低下头去,吻在宋荀额头,嗓音低哑醇厚,“老公爱你。”

    【作家想说的话:】

    两个人都有病...

    瞎扯剧情的肉文真是太难为我了,明天就是李时杼表演的时候了(如果我明天更的话

    ......级

    整理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章节编号:他们再一次开车到宋家门口,李时杼叫李景和去敲门,李景和自己爬下车,含着一颗变色糖蹦蹦跳跳地跑去叩门。

    宋荀也想下去,被男人按在座位上,宋荀抠着安全带,无助又怯弱,“我......”

    李时杼解了自己的安全带半扣着宋荀的脸,“你待着,别下去,乖一点。”

    “我想,我想进去。”他争取着,唯一一次坚定地反驳着男人。

    男人凑过来啄着他唇,气息温热缠绵,“听老公的好不好?”

    宋荀的眼睛水雾雾的,眼珠不安地左右望着,不敢直视男人的瞳孔,“苟苟,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温柔又耐心,他定定地看着宋荀叫他苟苟,让宋荀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像他还是当年那个优秀到在人群中闪耀的邻家哥哥。

    他咬着嘴点头,半拽着男人的袖子,“我很怕,你快点回来好不好?”男人再次用细密的吻安抚了他。

    李景和按不到电铃,攥起拳头敲啊敲锤得手疼,过了好一会儿屋里的人才后知后觉地来开门,是个漂亮的小阿姨,他仰起头,脆脆地喊,“你好,我是李景和!”

    宋萧是呆滞的,从半夜那场闹剧开始,经历了大喜大悲的三个人沉默无语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天亮。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对屋里的三个人简直是平地惊雷,母亲吓得缩在父亲的肩上,哭得快要脱水。

    她站起来,拖着两条疲软的腿走到门前,没想到一开门,却是个童真可爱的孩子,孩子见她不说话,又着急地喊一句,“你好,我是李景和。”

    小孩举起手胡乱地摇着,宋萧目光放空,茶色的瞳孔里像是空无一物,李时杼出现在她视线里,他一手拢着孩子的背,额头上的伤口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萧萧,我们可以进去吗?”

    宋萧像没有灵魂,不自觉地让开路,李时杼带着孩子进门了,屋里两人几乎在看见孩子的那一刻就吓得站起来了,李景和牵着他的手,受到大人情绪的感染,半躲在李时杼背后,躲闪地,“你,你们好,我是李景和。”

    他声音弱了许多,又抬起头,胆怯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奶音糯糯的,“爸爸,这里干什么呀?”

    宋荀母亲在听见他叫爸爸的那一刻就瘫软地跌在地上,她不断地摇着头,甚至拒绝丈夫来搀她的手。

    李时杼对孩子说,“景和,要叫人的啊。”

    李景和被宋荀母亲吓到,手里拿着那根变色糖摇摆,又抬起头快速地扫一眼,他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声音低低的,有些吞吐,“爷爷奶奶好,我,我是李景和。”

    李时杼转过去,对还呆楞在门口的宋萧说道,“萧萧,可以把景和带进房里去吗?我有事想和叔叔阿姨说一下。”

    直到看见两个人进门了,他才开口。

    他是温和的,谦卑的,看起来愧疚又难受,放在两侧的拳头松了又紧,快要哽咽。

    “宋荀当时意识不清,情绪很不稳定,几乎每晚都要哭着惊醒,我很担心他出状况,但是他恐惧所有人,不见医生,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安抚他。他很怕自己一个人睡,他会哭着大叫......”说到激动时他跪下来,恳切又无辜,“我太卑鄙了,真的,我无耻,您打我,我当时刚知道宋荀的身体,他拒绝手术,他很害怕,没有安全感.....”

    他像是太过于急切地表达自己的罪过,语无伦次地,“我,我真的,真的不是人,他当时才十六岁,那么小,我也不知道他能生育,只有一次,就有了景和,想过不要的,但是,但是他太小了,身体又弱,我不敢。”

    他的额头撞在地上,砸得咚咚作响,嘴里不停地自我责怪,“叔叔阿姨,你们打我吧,我是畜生,真的,我乘虚而入,我对不起宋荀也对不起你们,但是......我们是相爱的,宋荀不能没有我,真的。”

    他讲述的是自己在宋荀面前四年的伪装,那个温和善良,开朗和煦的李时杼,他拯救了宋荀,在宋荀茫然无助,几乎没有意识的惊慌的时段里。他是正义的,就算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小过错,但是宋荀是自愿的,他们相爱。

    宋元明和妻子不知做什么反应,脑子里糟成一团,还理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张着嘴,眼泪都凝在眼眶里,只看着面前痛苦忏悔的李时杼不断地用力磕着头。

    李景和甩开宋萧的手,拿着那根变色糖,迈着小步子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看见客厅里跪在宋荀父母面前的李时杼,像是天塌了,眼泪“唔”地一股,争先恐后地溢出来,他跑到李时杼旁边去拉他,“呜呜,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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