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嫂对我已经不满,我作为二儿媳,应该帮忙的。“
“不用理她,她不满是因为我们夫妻如今比大哥更受陛下宠信。”顾恺之边说边脱衣服,随之把人压在身下。
“可是......”杨倩两只手推着他,还要再说什么。
顾恺之直接堵住,低头就是深吻,直到女人被吻得迷失,他才满意的抬头。
“我们要多生几个孩子,儿子娶不到羲羲,我们就生个女儿出来,可以嫁给阿熠,我永远是和大哥最近的兄弟。”
杨倩知道他崇拜云皇,总是怕云皇不待见他,不和他玩。
她红着脸点点头,得到允许的傻夫君来了劲,解下她的肚兜......
......
两个月后,御书房桌案上躺着一封信,信是写给沈书榕的。
下朝回来宫人奉上,沈书榕打开,微微惊讶,竟然是李婉儿来的信。
信里写着,她有位远房表哥,是个县令,一年前妻子因病去世,有意求娶她。
她之前是谢家妇,如今谢家成了天家,再嫁理应来信问过。
沈书榕觉得不错,李婉儿嫁给谢云争并不幸福,没得到什么真心不说,就连谢知南也不和她亲近。
这位表哥若真心喜欢她,也算一桩美事。
谢云兆知道后,很赞同她再嫁,没必要为谢云争守着,当即就要下旨赐婚,也算为李婉儿撑腰。
而谢知南得知李婉儿要再嫁时,气的砸了很多东西。
大人们说话没顾及他,他还不到四岁,所有人都以为他听不懂,没想到他不仅懂,还生了大气。
李婉儿和远房表哥以前就认识,只是没怎么说过话,如今面对面聊过,觉得还不错。
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期盼,这是她在谢云争和谢知南身上很少看到的。
现在遇到了,她不想放弃,即便这个男人只是小小县令。
她如今不想什么贵族子弟,只想得到如沈书榕那般的幸福,男人眼里只有她的幸福。
她变着法的哄谢知南,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都被扔了出来。
李婉儿看到儿子坚决反对的态度,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没几日,赐婚圣旨到了,有了圣旨,没人敢嚼李婉儿舌根。
当然,谢知南也没了阻止的理由。
他没想到李婉儿会请示娘,娘这么恨自己,一定会同意。
他躲在屋子里哭,如今的他真的很无助,爹死了,娘不认。
李婉儿又要嫁给一个小小县令,将来会有那个县令的孩子,到时,他在李婉儿心中还能重要吗?
他觉得自己像个孤儿,祖父祖母倒是能真心对他,但他又不敢离开李婉儿回京,怕娘不放过他。
有了圣旨,李婉儿不再犹豫,她不可能带着孩子永远住在李家,阿南不懂事,她不能不懂事。
她让祖母帮她议亲,准备出嫁前的事宜。
谢知南提前被送过去,男方前妻留下一女,比谢知南小,叫谢知南哥哥。
他对这个家里的人极其厌烦,完全没有血缘关系,还不如和李家人关系近。
尤其是他的身份最让他难以接受,从一朝帝王变成国公府公子,再到李尚书外孙......
如今却成了什么?
县令继子!!!
第190章
饿狼扑食
县令表哥很珍惜这份婚事,李婉儿的美好,他年少时便很向往,但也知道自己不配。
谢知南是她儿子,又是当今皇帝的侄儿,即便没了身份,叔侄的情分还在。
所以他想着要好好对他们母子,尽量做到所有人满意。
可是谢知南来了几日,除了第一日见时对他和父母行过礼,就没出过屋子,饭菜也是送进他房里,想多了解一下他的喜好都没机会。
不久后,李婉儿嫁了过来,掀开她的盖头,见到了他的可望不可即。
李婉儿能感觉到他的欢喜,毕竟有对比。
待躺去床上时,她不可避免的娇羞。
男人丧妻这一年,一直守丧,并未有过女人,如今见她红着脸颊,垂着眉眼不敢看他,心痒难耐。
忽然察觉太亮,看着她问道:“我去熄灯?”
李婉儿微微颔首,心道自己废物,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真的不敢回想。
远处的灯熄掉,只留下床头红烛。
男人掀开被子躺下,手臂挨到她的,却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他浅浅吸气,把人搂在了怀里,轻声问道:“紧张吗?那便明日。”
李婉儿赶紧摇头,她是真心想嫁给他的:“今天是洞房花烛。”
见她不再抗拒,他缓缓压上去,双唇轻轻碰触她的。
李婉儿瞬间瞪大了双眼,她记得书里,的确有亲嘴这样的画面,但她没有过。
男人以为她害怕,微微抬头,四片唇瓣便分开了。
李婉儿不知怎么,猛然抬头,吻上了男人的唇,且闭上了双眼。
男人惊喜,放下心的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李婉儿被吻得喘不过气,沉浸在情欲里的男人才后知后觉松开。
脑子里闪过不可思议,她好像不会亲吻。
李婉儿的脸红透了,男人轻笑着又吻了上去,不会的话,他可以好好教她。
随即开始点火,李婉儿像打开了崭新的大门,对他的每个举动都很新奇。
她逐渐迷失,有了羞人的,不能说出口的感觉。
男人察觉到她的敏感,等到她准备好,进入正题。
......
叫了两次水,证明着两场极致欢愉。
李婉儿突然觉得自己先前成了个假婚,原来她惧怕的床笫之事,竟然这般美妙。
身后的男人搂着她,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却久久不能入眠,脑海里一直是他时而温柔调情,时而又展现男人的骄傲。
嘴角勾住浅笑,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日一早,李婉儿给婆母敬茶,谢知南勉强出了屋子,和她一起去。
看到李婉儿满面春光,看向继父时目光还会娇羞躲闪,他的心火又冲到了天灵盖。
真是下贱,没有男人会死吗?
爹才死了多久,才半年多她就急着找下家!
李婉儿没注意到儿子的目光,但在官场混迹几年的县令察觉到了。
本就觉得谢知南不对劲,如今更是疑惑,但他没问李婉儿,怕她多心。
接下来的日子,县令越来越看不懂了。
谢知南不爱和人打交道,对李婉儿也不怎么搭理,不似女儿那般,会对自己撒娇,他猜测这孩子并不待见亲娘。
不能和李婉儿说,只暗中交代伺候的人多注意。
等他们有了孩子,有了对比,李婉儿就会知道亲母子之间是怎样相处的,谢知南又是怎样做的。
六月,夏日闷热,蝉鸣不断,沈书榕产后满两个月了,这次生的是位小公主。
顾恺之深觉自己儿子又多了个机会,且不负他辛勤,杨倩也有了身孕,他迫切的希望是女儿。
谢云兆为了庆祝可以开荤,停朝三日。
在百官不解为何停朝的目光中,扔下孩子,带着媳妇去过二人世界。
马车里,沈书榕问他去哪,他笑的邪魅:“一个不会放过你的地方。”
他像得了大宝贝的得意样取悦了沈书榕,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爱死他了。
等到了地方,沈书榕才知道是来了皇家温泉。
这里早就安排好,都是自己人,谢云兆抱着沈书榕走进一间屋子。
下人都留在门外,这时候谁敢打扰云皇,怕直接人头落地。
屋内有这里最大的池子,池子里飘着鲜艳的花瓣。
里间圆桌上摆满了点心瓜果,后边是一张铺好的床。
沈书榕打量着屋内摆设,还没换泡池子的衣服,衣襟就被男人解开。
衣裙从双肩开始滑落,整个人很快被扒光。
男人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两只眼珠圆溜溜的盯着女人曼妙的身姿。
她每次怀孕,除了肚子大,腿会肿以外,其他地方变化不大,恢复的也快。
沈书榕坐进池子,大白天就这么被他看怪羞的。
谢云兆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衣袍,抬腿就跨进池子。
抱过沈书榕坐在腿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眼底满是心疼:“辛苦榕榕,为了给我生孩子,肚子上的皮肤都不能恢复如初。”
“来这是要说这些?”沈书榕没想到这种时候他突然煽情。
谢云兆就是心疼了,原本早就按捺不住那东西,结果看到她的肚子,就想好好抱抱她。
“下辈子一定换我生,好不好?”
“好,下辈子你给我生八个,把现在欠我的都还回来。”
“行,下辈子你娶我,我们还在一起,我给你生八个孩子。”谢云兆扬着眉,郑重许愿。
“我记住了,不生我就把你按在床上,让你下不来……唔……”
沈书榕的话被吞进男人腹中,他让她见识见识,现在是谁让谁下不来床。
两条鱼在水中畅游,一股股湍急的水流袭来,被冲得晕头转向。
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一瞬爆发,令人难以招架。
水里不能久留,男人光着身子出水,取来浴袍,披在女人身上,擦干她身上的水渍。
又拿过一条,粗略的擦擦自己,抱起她去床上。
刚把人放下,他回头看到了点心,问道:“饿不饿,吃点心吗?”
沈书榕手指点着还流着水珠的宽厚胸膛,媚眼如丝:“想吃你这盘点心。”
谢云兆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入口中紧紧的含着,哪来的妖精,勾死他算了。
沈书榕低头,看到他蓬勃的朝气,笑着抽出手,滚去床里侧。
饿狼不再忍耐,扑食,吃肉……
第191章
女子科考
两个人从白日闹到黑夜,一整日没出屋子。
第二日一早,男人神采奕奕,脸上终于露出餍足的神情。
沈书榕简单挽了发髻,穿上宫人准备好的骑马装,要出去玩。
再一次拉弓射箭,沈书榕稳稳的射中靶心,谢云兆却撅起嘴,脸上写满不高兴:“这么准我还怎么教你?”
沈书榕忽然想起什么,脸又臊红了,刚订婚时,她装作射不准,故意往他怀里挤。
“碰巧,下一次估计靶子都碰不到。”沈书榕冲着银芝眨眼,银芝笑着递给她一支箭。
沈书榕搭好箭,拉开弓,眼神瞄准靶子边缘。
嗖——
箭羽贴着靶边飞过去,落地。
谢云兆拍拍手,笑着走过来:“别灰心,我来教你。”
男人的胸膛贴上来,两只大手包裹住她的,还捏了捏:“像这样,再往左一点,眼睛要看靶子,力量要用的再大一点。”
除了几位贴身侍奉的人外,都以为沈书榕真的需要教,云皇真是对女君又爱又宠溺。
不仅为她梳妆,还会手把手教她射箭,最重要的,她们都能看出来,云皇眼里除了女君,仿佛什么都没有。
就连处理政务,也是在为女君减轻担子。
两人射箭像调情,宫人们都避开了,再看下去,她们也想找个好人嫁了。
三日后回宫,太夫人气的想揪儿子耳朵,把三个孩子扔给她,自己带媳妇出去潇洒,真是气死她了。
百官也知道他们去了哪,早朝时,发现云皇脸上笑容明显比往日多。
他们不理解,说他贪图女色,他却只要女君一人,连个侍妾都没有。
说他不贪恋床笫之事,他又罢朝三日,只为那点事。
同为男人,他们却搞不懂这个男人的想法。
他们之中谁没两个妾室,夫人不方便的日子,还有姨娘伺候,总不会憋成云皇这般。
女眷们想法和男人完全相反,她们异常羡慕两位帝王之间的感情,没有第三个人介入,被很多人赞叹。
云皇为女君画的花钿样式,也被很多官眷看到过,还会跟着学。
有些人会让夫君学,学的不仅仅是花样,更主要的是那份心意。
自古夫妻之间,女子的地位总是偏低,这些话传开,沈书榕倒觉得不错,她希望女子也能被丈夫看重,爱护。
自上位后,她一心想着让百姓们富起来,能吃饱穿暖。
开办女学是为了将来吃饱后,女子有更多的入学机会。
她身为女子,最知晓女子不易,但她也知道不可能打破千万年来的壁垒,让女人的地位一跃千里,可以翻身去压男人一头。
她只想让女人不再被压迫,不再只是附属品,不再出现李琛占臣妻那样的悲惨。
如今她们提早结束了李琛的统治,如叶蔓那样还未进宫的夫人,便不会再有此经历。
近日朝堂,沈书榕提出设立女子科考,引起不小的轰动。
朝堂之上争吵不断,百官如今在家中,又要学为妻子画眉,又要学画花钿。
妻子不似从前那般敬畏自己,有时还会和他们耍脾气,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都是受云皇和女君影响,她们乐于效仿。
大部分官员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尊贵受到威胁,若是再给女人机会当官,他们在家里还有何地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