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余福安就看着自己的女儿衣不蔽体,身体被两边的铁链子拴住,身下堆积着厚厚一层的排泄物,不断散发着恶心的臭味。
她的正前方还放着一个硕大的狗盆,里面装着一团糊状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余福安看着面前程千月的样子,忍不住转头立马斥责夜司寒。
身体却是不打算靠近一步。
“阿月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对她,你不是最疼她的吗?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你放过我女儿吧!”
“是吗?冲着你来?要不是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我还真把你给忘了!”
夜司寒的声音冷的渗人。
他一把将夜司寒拽过来,将他的头狠狠的按在程千月的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蛆虫在她的身体上蠕动。
他忍不住作呕,却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
夜司寒笑了笑,又将他的头碰向程千月。
在接触到程千月的那一刻,余福安的整个身体都不由得开始发抖,刚刚嚣张的样子荡然无存。
“不是说很想念吗?现如今让你们两个团聚,是不是该感谢我呢?”
第二十一章
夜司寒的脸上带着笑意,但在余福安看来却如同是地狱里的恶鬼。
余福安的身体开始不停的往后挣扎退去。
企图可以离他们远一点。
“夜司寒!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他的眼里满是恐惧,可是嘴上却不肯服软。
余福安的声音尖锐,让夜司寒的耐心更少了几分。
“什么仇什么怨?你是说报仇吗?你不说我还忘了呢?我还真的有一笔帐需要跟你算算。”
夜司寒看向身后的侍卫:“去给我取匕首过来!”
听到他提起匕首,余福安猛然回想到什么,心里开始止不住的发怵。
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抖动。
侍卫立马就递来匕首。
夜司寒让侍卫将他抓住,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向余福安,余福安感觉到了恐惧降临。
他想逃跑却被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是为了给那个贱种报仇?”
“贱种?你说自己的女儿是贱种?那你呢?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他这个时候还在一味的辱骂余幼笙,夜司寒忍不住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耳光用了十分的力,余福安的嘴角渗出了淡淡的鲜血。
余福安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看着拿鲜红的血迹,夜司寒的心莫名开始畅快起来。
于是说话的语气更是温柔了不少。
夜司寒将匕首抵在他的手背上,开始用一种哄人的语气问道。
“你仔细想想,你那天到底是用哪一只手割掉的余幼笙的手指,因为我的记性不好,如果你不记得,我就只能将你的手指都割掉了!”
余福安眼里露出惊恐,此时此刻,他是真的相信夜司寒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哪怕是要他的命。
于是他选择不说话。
夜司寒则是对他的表现十分不满意。
“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我说过了,如果你不记得那么就两个手一起。“
说完,夜司寒手上一用力。
当匕首割断手指的那一刻,余福安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鲜血顺着匕首流淌而下。
随后,夜司寒又割断了他的第二跟手指。
“啊!痛!”
沈清川挥了挥手。
侍卫才将余福安放开,失去支撑力的他瞬间瘫倒在地。
手上的疼痛让他不断发出惨叫。
“怎么样?是不是很后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