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怀孕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地和情人厮混。
我时不时就能收到一些床照。
我求他不要再刺激我,他却说:
“从你费尽心机嫁给我那天起,就该明白你只配活在地狱里。”
直到此刻,他才不得不相信,我从来就没有算计过他。
他将头埋进臂弯里,颤着声音说:
“她跟我解释过的,只是我不愿意相信。”
贺川终于同意下葬。
葬礼当天,他站在我的墓碑前深深忏悔。
朋友凑过来给他看了一段不知出处的视频,他震惊不已。
画面是剧院内。
因为光线不佳,离得又很远,只拍到了舞台上主舞的侧脸。
可是那个侧脸,和我简直一模一样。
贺川的心狂跳,他喃喃自语:
“如果真的是你,我一定会找到你。”
他中止了葬礼,立刻吩咐手下查探我假死的可能。
可查来查去,毫无头绪。
他不愿意放弃,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则忏悔书和悬赏。
声称只要有关于我的任何线索,查实奖励二十万元。
某一天深夜,他满身疲累地回到家。
下意识喊我的名字,下一刻愣住。
他这才发现整个家关于我的痕迹几乎全部消失。
他踉跄着跑到影音室,他还记得我从前有录制自己舞蹈的习惯。
可当他发现整个柜子都空了的时候,他彻底慌了。
他叫来保姆质问:“谁允许你们乱动夫人的东西的?”
保姆面露男色,提醒道:“先生,这里的东西是在夫人生日那天,她扔掉的,您应该看见了。”
贺川这才想起那天我抱着一堆CD去垃圾桶的情形。
当时他还嘲笑了我。
他快步下楼,来到公共垃圾区,毫不犹豫地进去翻找。
保姆跟在身后:“先生,那批垃圾应该早就被清走送去填埋场了。”
贺川停下了所有动作,然后给手下打了个电话,让所有人去填埋场集合。
贺川带着一众人,挽着袖子从天黑翻到天明,也没有找到那堆CD。
他瘫坐在地,满头大汗,脸上也沾上了脏污。
这时,保姆给他打来电话,说在家翻到了一双我从前穿过的舞鞋。
贺川立刻赶回家,看见那双舞鞋时,他小心翼翼地触摸。
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这是自己的幻觉。
他眼眶发酸。
“都怪我,我为什么和你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舞鞋旁边还摆着一双虎头鞋。
见贺川看过去,保姆解释道:“这是太太怀孕时做的,说是给孩子的,唉可惜了。”
贺川抖着手捧起那双鞋,抱在怀里。
胸口涌起一股闷痛。
从鞋子的精致程度就能看出,当时的我是多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是贺川亲手扼杀了我的希望。
如今留下的只有他无尽的懊悔。
“先生,我在书房角落还找到了太太的日记,给您。”
贺川接过,看到熟悉的字迹时,他忍不住鼻头发酸。
在翻开前,他甚至有些激动。
会不会我在里面给他留了什么话。
可当他一页页看过去时,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