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怀孕了,但因为脑子里的动脉瘤,不建议我要这个孩子。我怎么能放弃呢?他是我在这个家唯一的牵挂了。”
“贺川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今天我又收到了他和情人的床照。他好像可以爱任何人,除了我。幸好我还有宝宝,他很乖,到现在都没有闹过。”
“孩子没了,贺川带着情人住进家里来,在我们的婚房厮混。我现在不敢闭眼,一闭眼就仿佛回到了冰面,冰很冷,血却是热的。”
贺川受不了地关上日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情绪汹涌。
那天,他为了保护叶凝霜,让我脱了衣服在冰面上跳舞取乐。
面对我的苦苦哀求,只冷漠地说了一句:
“那是公司大客户,你成天在家,关键时刻出面顶一下怎么了?”
我流产后身体虚弱,他不管不顾地把叶凝霜带回家。
叶凝霜说我欺负她,他毫不犹豫地相信,让我跪地向她道歉。
我遂了他的意,重重地磕头直到流血。
他现在才明白,那时我已经万念俱灰。
可他还无赖似地嘲讽我:““怎么?现在发疯还不够?学会卖惨了?”
他蹙起眉,痛苦地捂住心口。
想起那天在记者的闪光灯下,我脸色苍白地承认自己是小三,费尽心机要陷害叶凝霜。
“啪——”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
一下又一下。
与此同时,我已经在A国安顿下来。
那天晕倒后,我确实命在旦夕,但好在医生抢救及时,成功将脑瘤切除。
是奶奶交代了医生,让他对贺川宣布我的死讯。
同时安排了一个很像我的尸体,再将我偷偷转移。
临走前,奶奶不舍地握着我的手:
“好孩子,奶奶希望你从此以后都能幸福。”
后来贺川铺天盖地地查找我的痕迹,也是奶奶在背后默默运作,将我的信息保护起来。
来到A国后,我看到了一则舞团的招聘广告。
我对舞蹈的热爱从未停歇,当初因为结婚而辞职时,团长深感惋惜。
和贺川结婚后,他也不喜欢看我跳舞。
如今有机会从事梦想中的工作,我一定要试一试。
我很顺利地通过考核,很快开始了上台表演。
从默默无闻的群舞开始,一路跳到了领舞。
我所在的舞团,也因为强劲的实力、新奇的编排,成为A国炙手可热的舞团。
经常一票难求。
我还有了一位配合默契的男舞伴杰克。
他比我小两岁,热情直率。
有一次聚餐,我多喝了几杯,是他把我背回了家。
后半夜我做噩梦哭着醒过来,也是他将我抱在怀里哄。
我贪恋片刻的温暖,直到清醒,才觉得不好意思。
杰克却笑着说:“晚,我很开心你能对我展示脆弱,我喜欢你的每一面。”
我一时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因为贺川在网络上过于活跃,我也陆陆续续知道了他的境况。
贺川无心打理公司,业绩一落千丈。
他性格大变,不再出入各类酒色场所,赶走了身边的莺莺燕燕,开始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叶凝霜更是在他的惩治下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最后只能靠做皮肉生意过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我以为可以告别过去时,贺川找了过来。
那时我正准备上台演出,突然有个人紧紧攥住我的手腕。
我疑惑地回头,正撞进贺川激动的眸子里。
视线交错,贺川眼眶湿润,手在颤抖。
我下意识挣扎,他却握得更紧。
“听晚,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