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一切,是我眼盲心瞎,错怪了你,这段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我已经狠狠惩罚了叶凝霜,她再也不敢冒犯你了。我在家里腾出了一间舞蹈室,等着你回去……”
“贺总。”
我客客气气地回:“请您放开我,我要上台了。”
我的冷漠疏离终于让他败下阵来。
他眼中的欣喜一点点暗淡,慢慢松开了手。
这次演出,贺川买了最好的位置,近乎痴迷地关注我在台上的一举一动。
结束后,他果然出现在了后台,递给我一束鲜花。
我没接。
“贺总,你现在这样有意思吗?”
他伸出来的手停在半空,嗓音沙哑:“听晚,你脑子里的肿瘤怎么样了?跳这么久的舞会不会累?”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要不是他刺激我,我还无法在手术中顺利摘掉肿瘤。
现在的我,一天比一天自信和开心。
舞蹈不仅是我谋生的方式,更是我力量的源泉。
我不再执着于爱,不再仰仗任何人的施舍,我就是自己的光。
于是我笑了笑,语气依旧疏离:“托你的福,已经痊愈。”
“你看,没有你,我生活得多好。”
这句话刺痛了他,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受伤的神色。
见我要离开,贺川还想拦我。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别犯贱。”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贺川依旧站在原地,身形孤单。
以贺川的性格,我笃定他不会轻易放弃。
果然,第二天团长就告诉我,贺川要赞助我们舞团,问我怎么想。
我想了想说:“他愿意出钱就让他出。”
贺川以为这是我的示好,来舞团的次数更频繁了,甚至经常包场。
外界都在传他是我的狂热粉丝。
我本来不想理会,但某一次演出前,他特意找人送来了一件定制的裙子,授意团长让我穿上。
我仔细瞧了瞧,上面镶满了钻,一看就造价不菲。
确实好看,但和整个舞台格格不入。
我没穿,过后他来找我,很是不解。
“听晚,跟我回去吧,这里连稍微漂亮点的衣服都不能穿,等我给你专门组建一支舞蹈队,到时候你想怎么跳都可以。”
我好笑地看着他。
“贺川,你从来不懂我想要的是什么,也从来都没尊重过我的事业,你以为用钱就能砸出来爱吗?”
“结婚三年,你有没有真正关心过我?你剥夺了我的事业,我只能守着冷冷清清的别墅。你和情人缠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怎样度过每一天的?”
“我和你早就结束了,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贺川见我态度坚决,急切地说道:
“你觉得我哪不好,我都可以改!从现在开始,我一定尊重你爱护你,我只求你回到我身边,我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他渴求的眼神,心里无比平静。
太迟了。
“贺川,身上的伤口可以愈合,可心里的痛永远也不会痊愈,我已经开始新生活了,不会再回头。”
他还想再说什么,杰克过来将我叫走。
他拉着我来到空无一人的剧场。
四周昏暗,只有舞台上一束灯光打下。
他让我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上,自己跃上了台。
我这才发现,他今天穿得很正式,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音乐声响起,他舞动起来。
这支曲子是我最爱的一首情歌,而他正扮演着歌里的青年跳着求爱的舞蹈。
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些预感。
一曲结束,他拉我上台后,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
打开,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