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傅承安程馨怡 本章:第24章

    “没什么好说的,”傅鸯嘟囔道,“而且也不关你们的事。”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们会听。但不想说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和你一样,都不希望看到你哥哥受伤。”

    对付这个年龄段的男生,杜文生还是比褚修远有经验。很快,傅鸯的表情就有些动摇,但仅限于一瞬间,又恢复成原来拒人千里的样子。

    杜文生换了一个思路,“这样吧,你不需要直接说出来。我这里有些想法,我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这样可以吗?”

    傅鸯的眼睛转了一圈,似乎觉得这种方法符合他的心意,便点了点头。褚修远双臂在胸前交叉走到墙边,冷冷地看着这两个情敌。

    杜文生开门见山地问:“你喜欢你哥哥,是吗?”

    傅鸯有些羞涩地挠了挠鬓角,“嗯。”

    “那你觉得你哥哥喜欢你吗?”

    “……嗯。”

    “哼!”这是褚修远在表达他的不屑。

    “你应该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吧?”

    傅鸯顿了顿,摇了摇头,开口回答:“不是。”

    杜文生挑眉,“你知道了?”

    “嗯。”

    “他知道你知道吗?”

    犹豫了半天,傅鸯还是勉为其难地轻轻点了点头,“嗯。”

    杜文生了然,看来傅鸯是知道他和小乖没有血缘关系才肆无忌惮地挑衅。傅鸯则警惕地眯起眼睛盯着这个看似普通的大学老师,估计正在思考是哪里出了纰漏。

    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褚修远看着在打哑谜的两人,大脑顿时恍恍惚惚。至于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也没太听懂。

    第66章

    褚修远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知道不知道的?”

    杜文生和傅鸯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无视了这个问题。

    这件事本来是傅鸯的底牌之一,没想到会被情敌知晓。不过有一个人知道就够了,他不打算分享给第三个人知道。至于杜文生,他早在来之前已经准备好一个计划,得到确认后就把褚修远扔到一边,完全没有想过要共享情报。

    除了碰上傅鸯偶尔会情绪失控外,褚修远大部分时间里反应还是很快的。他从两人的沉默中品出了一丝异样,但是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地纠缠,而是重新靠着墙,听他们两个一唱一和。

    被这么一打岔,杜文生明白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没必要摊开来说。况且他们又不是什么合作关系,也不在一条船上,更不会让对方知道太多有利消息。他跳过这个话题,问道:“你离家出走之前跟你哥哥告白了,是吗?”

    傅鸯的表情变得很古怪,但还是点头,“嗯。”

    杜文生和褚修远飞快地交换了眼神,看来他们没有猜错,傅承安的异常果然与傅鸯有关。杜文生轻咳一声掩盖情绪,继续问:“你知道你哥哥那天还哭了吗?”

    傅鸯摇了摇头,但他很快就发现了疑点:“你怎么知道?”

    杜文生一怔,仅仅是一瞬间就恢复镇定,重复了之前用的借口,“那天我路过你们小区门口看到的,我看他情绪不太好,所以就邀请他来我家吃晚饭。”

    傅鸯在心里揣测这番话有多大的可信度。当时他陷入了被哥哥抛弃的恐慌之中,只想着怎么做才能取得哥哥的原谅。他以为哥哥会在小区里转了几圈就回来,所以才着急收拾行李,在哥哥回来之前离开。他没有想到哥哥居然在外面碰到了第二只猪,还跟着这只猪去他家了。

    等等,杜文生住这附近的吗?傅鸯看向杜文生的目光带上了狐疑。如果真住这附近的话他怎么从来没偶遇过?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哥哥会碰见他。

    他问了之前褚修远问过的同款问题,“你住这附近?”

    “不是,是那天听说这边有一家很好吃的面包店促销,所以过来看看。”杜文生说了一个店名,就在附近的菜市场旁边,“我买完东西出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刚好看到你哥哥蹲在路边,就过去问了几句。”

    如果这番说辞的对象是褚修远,可能会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不再追问下去。但傅鸯还是一个横冲直撞的年轻人,有问题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而且他平日里也没少看《鲁X有约》,第一反应就是皱着眉头问:“真的吗?我不信。”

    杜文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情急之下搬出了直男万能句式:“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你跟踪他?”傅鸯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也变得笃定,“你跟踪他!”

    “我没有!”杜文生难得惊慌失色,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有!不然你怎么会刚好星期天路过这里,又这么刚好碰到哥哥?”看着杜文生的表情逐渐失控,傅鸯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你不要说你和哥哥有缘,明明就是你跟踪哥哥偷来的!”

    褚修远站在一旁偷笑。难怪杜文生会把他叫过来,原来看情敌互怼这么有趣。他换了一个更舒适的站姿,看着这两个人复读机般重复“你下贱”“我没有”的对话。

    你来我往重复了几个回合之后,杜文生先认输了。他比傅鸯年长六岁,自然是瞧不起这些小孩子手段的。他干脆直接了当地坦白,也好让这两个人知道自己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傅承安的,“没错,这不是巧合,但我也没有沦落到跟踪这个地步。上周我有空就在天和苑附近转悠,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制作一个偶遇的机会。我也没想到……”

    傅鸯死揪着不放,“我哥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你怎么还纠缠不放?”

    “哦豁!”褚修远在旁边实时点评。

    杜文生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但是他的语气没有之前的那么强硬,好像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傅鸯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哼”了一声就没说话了。他早就猜到杜文生不会这么容易放手的,不过他也不在乎。只要哥哥对这个前男友没有感觉,那他就不会摆脸色给人看了。

    “啊哈!”褚修远心中窃喜,早知道场面会这么精彩,他应该带一些零食过来一边吃一边观看的。

    “你也别太得意,”傅鸯乜了他一眼,“上周日我哥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让你离他远一点。你来找我求情也没用,我是不会帮你的。”

    “诶嘿!”杜文生猜到傅承安可能也拒绝了褚修远,但是亲耳听到傅鸯说出来还是很爽。

    接连怼了两个情敌,傅鸯也累了。他挥了挥手,烦躁地说:“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门口在那里,我就不送了。”

    “但是你……”杜文生还想说些什么,却和褚修远一起被傅鸯连推带搡赶到门外,还差点被门板拍到鼻子。

    两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褚修远迟疑着说:“我们来这里是为了……”

    “嗯……”杜文生叹了一口气,“走吧,迟早会知道的。”

    而此时傅鸯正靠在门后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杜文生居然有事没事就去天和苑附近晃悠,还碰到哥哥了。不过听他的语气,哥哥好像没跟他们说那件事,不然今天他们上门来就没有那么冷静了。

    但是他们上门来找茬也让傅鸯意识到,就算哥哥拒绝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而他不仅才刚告白,还差点把哥哥吓跑了。看来他得抓紧时间,加快进度了。

    傅承安难得快十一点才悠悠转醒。昨晚他睡得不太安稳,梦见了五六岁模样的小傅鸯站在他面前,拉着他的衣摆问:“哥哥,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傅鸯一眨眼就长大成将近一米九高的大傅鸯了。大傅鸯低头,眼眶蓄泪,怯生生地问:“哥哥,你也不要我了吗?”

    傅承安搓热双手捂在眼睛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傅鸯那句话的杀伤力太大,直接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加上他心里早就原谅了弟弟对自己动粗,昔日的滤镜已经恢复。现在傅鸯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孤苦伶仃拖着行李箱离家出走的小孩。

    午饭吃到一半,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傅承安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傅鸯给他发信息,让他二十分钟后到小区门口。

    傅承安不明所以,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小区门口。只见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停在马路对面,车窗打开着,里面坐着他的弟弟。

    傅承安不知道傅鸯什么时候有钱买车了,但他还是乖乖走过去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刚扣上安全带,车子就启动了。

    傅承安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带哥哥去一个地方。”说完这句话后,傅鸯就闭上了嘴巴。直到把车停在某栋看起来很贵的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后,他才揭开本次行程的目的地。

    “高考结束后,为了庆祝我成年,爸妈给我买了一套房子,”傅鸯一边说着,一边留心观察哥哥的表情,担心他会埋怨父母的不公平对待,“那天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只能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因为我怕哥哥会误会,所以才骗你说我住酒店……”

    傅承安一开始的确很吃惊,他没料到养父母居然给傅鸯买了一套房子。但是当他推开门,看到井井有条的客厅时,他忽然不再去想这套房子怎么来的。无论养父母是不是偏心亲生儿子,他都不在乎了。只要傅鸯这几天有一个地方歇脚,每晚睡得舒服,他就别无所求了。

    “哥哥……”

    傅鸯站在房间门口,紧贴着墙壁,用眼神呼唤他过去,而傅承安也照做了。房间的家具不多,看起来是一间书房。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放在墙边,旁边还有一个只放了两三本书的书架。整个房间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书桌上的那个相框。

    傅承安走过去,拿起相框。上面的照片他非常有印象,是他们在游乐场的摩天轮上拍。他的那一张不知道被夹在哪一本书或者资料里了,而傅鸯却郑重其事地用一个相框来保管,离家出走时还不忘随身携带。

    傅承安的手指抚摸着照片上笑得很开心的二人,鼻头一酸,心里似乎有一股情绪要冲破束缚涌出来。

    傅鸯走到哥哥身后,从后面轻轻地环抱着他,下巴搁在哥哥的肩膀上,表情怀念,“那天……那天我真的很开心,不仅是因为能够去游乐场,而且第一次陪我去游乐场的人,还是哥哥。”

    傅承安舔了舔嘴唇,将相框放回原位。他刚想让傅鸯松手,身后的人倏地收紧手臂,呼吸里还带上了几分暧昧和委屈:

    “哥哥,我好想你啊。”

    第67章

    傅承安顿时浑身僵硬,眼睛死死盯着桌上一个点,不敢吱声,仿佛身处丛林之中,稍有不慎随时葬身狼腹。

    “哥哥……”傅鸯贴着他的耳朵黏糊糊地呢喃着,两个字像裹着糖衣,单抽出一个还能拉出长长的丝,透着棕红色的光。糖丝将二人紧紧地裹在一起,即便炙热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也不会融化。

    傅鸯放在哥哥腰侧的手指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撕破衣服,将哥哥扑倒在地板上。不,不行,书房的地板太硬了,躺在上面会很不舒服,说不定还会硌到哥哥的背。要不旁边的书桌?不行,书桌上面还有一个相框。相框的边角尖锐,要是磕到碰到就不好了。而且书桌不大,还贴着墙,要是一个不小心撞到脑袋估计立马软下来。

    还是二楼的卧室好,床又大又软。他可以抱着哥哥,或者把哥哥扛在肩上带去自己的卧室。那天他看到哥哥的裸体,撇去那些痕迹不说,哥哥在他认识的男性里算偏白的。这可能和小时候哥哥经常待在家里陪他,没怎么和其他小朋友在小区里乱跑有关。

    双人床的床单是黑色丝绸,就算赤身裸体躺上去也不会不舒服。脱掉哥哥身上的衣服,再把哥哥轻轻地放在床上,看着哥哥眼尾发红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光是想象都足以让傅鸯的下半身爆炸。

    不脱衣服也没关系。今天哥哥穿了一件T恤,只要咬着衣服下摆,露出胸膛让自己吮吸就够了。裤子和内裤就没必要继续穿着了,碍事的布料应该扔到旁边,露出哥哥修长的双腿。在傅鸯的想象中,哥哥靠着枕头,嘴里叼着衣服,双腿不安地在床上扭动。哥哥缩着脖子看自己,但还是大胆地打开双腿,邀请自己进来。

    傅鸯收紧搂腰的手臂,把脸埋在哥哥的颈窝,用力吸了一口哥哥身上的味道。看来哥哥没有换沐浴露和身体乳,味道还是凌冽的薄荷味和清新的橙花,像钩子一样,把他的灵魂从这个躯壳深处勾出来。洁白的花苞一一个接一个绽放,几乎将他们淹没。

    “你……”被紧紧抱着傅承安想从弟弟的怀抱中挣扎出来,但这个举动只会适得其反,傅鸯反而抱得更紧了。

    傅承安用商量的语气说:“你能不能稍微松开一点?你勒得我的肚子有点痛。”

    “不能。”因为压着鼻子,傅鸯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他还是听哥哥的话,放松了手臂的力度。

    感觉腹部的束缚放松后,傅承安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以防待会儿发生点什么,他伸手将相框往里推了推。

    被弟弟从后面抱着的感觉非常微妙,特别是某两个不能明说的部位紧紧贴在一起。哪怕原本心无旁骛,傅承安此时也难免发散思维。尤其是对开过荤的他来说,这个姿势暗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傅承安拍了拍箍在腰上的手臂,故作轻松地说:“要不我们去客厅坐坐吧,你还没带我去参观其他房间呢。”

    “不要。”傅鸯抱着哥哥轻轻摇晃,“哥哥是不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只是这样抱着……”傅承安别过脸,不料却把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傅鸯面前。傅鸯深深地吸了一口薄荷香,发出舒适的喟叹,怀中的人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傅承安知道傅鸯是没有安全感才会这么依赖自己,但是这个动作真的太……总之,傅鸯不放手的话他没办法正常思考。

    他尝试继续说服弟弟,“一直抱着的话……可能会不太舒服。不如我们去沙发上坐着好好谈一谈?”

    傅鸯哼哼唧唧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还是傅承安了解他,知道他这是不乐意了,便用食指点了一下他搁在自己右肩上的脑袋,无奈地说:“都二十二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依赖哥哥?”

    沉默了好一会儿,傅鸯才开口说:“……我害怕。”

    傅承安以为他是害怕自己抛弃他,“害怕哥哥不要你吗,嗯?”

    “不是……昨天晚上,我送哥哥回家后,回到这里。然后,他们就……”说到这里,傅鸯的语气里带上了委屈和些许担惊受怕,“……他们就找上门来了。他们不知道怎么知道这里的地址,还跑来凶我。”

    傅承安诧异:“你说的是杜文生和褚修远?他们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不过以他们的地位,找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而且就算他们无意,手下的人也会主动帮老板收集资料。”傅鸯毫无压力地就把褚修远给卖了。

    虽然傅鸯说的情真意切,但这番话傅承安只信不到三成,“那他是怎么和杜文生一起的……”

    “哥哥——”傅鸯打断了他的话,故意擤了擤鼻子,装作一副被欺负惨的模样,“哥哥是不相信我吗?”

    “我没——”傅承安刚想解释,傅鸯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了。

    “我知道的,在哥哥眼里我就是一个肖想兄长的小人,和他们两个光明正大的没有可比性。但是我、我……我真的好喜欢哥哥啊……”

    傅承安的心一紧,正想开口安慰,就感到右肩上传来的湿润:傅鸯哭了。他静静地等着弟弟宣泄情绪,眼眸低垂,心里也不好受。他直接扭头,用手指挤出眼角的眼泪,错过了傅鸯唇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知道又过了几分钟,右肩上细碎的声音停了下来,傅鸯贴着傅承安的脖子,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白皙的皮肤,力度之轻以至于傅承安以为他是无意的,“那你喜欢我吗,哥哥?”

    傅承安紧紧抿着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傅鸯也不着急,收紧手臂,将哥哥搂在怀里。闻着哥哥身上的味道,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我……”傅承安犹豫着说,“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但是、但是不一定是你想要的那个答案。”

    “没关系,只要哥哥不讨厌我就行了。”

    傅承安叹了一口气,刚想继续说些什么时,就感到身后有一个巨物升起。根据站姿和位置,脚趾头都能猜到那是什么。他瞬间崩紧后背和臀部,打起十二分精神,但这些都抵不过弟弟的一句话。

    傅鸯像个无助的小孩,惊慌失措地说:“哥哥……我下面好奇怪啊,好痛啊,怎么回事啊。”

    傅承安整个人愣住了,大脑一片混乱。如果上大学时有男同学说不知道这种生理反应是怎么回事,他一定会和其他人一样笑话的。都二十多岁了,怎么可能还是一片白纸?就算生物课上没有教,同学之间的闲聊也会提到吧。傅承安不相信自己弟弟连这个都不懂。

    傅鸯还在抱着哥哥撒娇,“哥哥,你摸一摸吧,下面好胀啊。哥哥你摸一摸啊。”

    “你别……”傅承安猛地转头,险些撞上了弟弟的脑袋。他强装镇定,哪怕羞到全身上下像熟虾一样红,依然把当哥哥的气势拿出来,紧盯着傅鸯,“你不要开玩笑了,我不相信你连……你连……”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句子卡住了,傅承安实在没有办法对着弟弟的脸说出“自慰”这两个字,只能换一种表达方式,“……连那个也不会。”

    傅鸯装傻,“‘那个’是什么?”

    哪怕滤镜再厚,到了这个地步傅承安怎么可能还没看出傅鸯是在扮可怜骗他。他愤怒地用手肘往后敲,却被傅鸯眼疾手快地抱住了。

    傅鸯急切地解释:“我只是怕哥哥讨厌我才这么说的,不是故意的!”

    傅承安盯着傅鸯的眼睛,确定他刚才那句话不是谎话,胸口的起伏也慢慢平静下来了。傅鸯见哥哥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抓紧时间给自己找补,“哥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但是又怕你不喜欢和我……嗯,所以才骗你的,对不起。”

    傅承安本来就对事不对人,见弟弟诚恳地道歉,余下的火气也消散了,小声地“嗯”了一下当作原谅。

    傅鸯乘胜追击,“那哥哥可不可以,帮我摸一摸?”

    刚消下去的红晕“唰”一声又铺满了傅承安全身,他在狭小的范围里使劲转身,面对面对傅鸯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傅鸯又委屈起来了,他用下面轻轻地撞哥哥,“就一次。”

    傅鸯搂着哥哥的腰,垂着眼眸俯视着哥哥。从额头到下巴,怎么能都刚好长在他的心尖上呢?一边欣赏着哥哥害羞的模样,傅鸯一边继续用下面碰哥哥。碰着碰着,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哥哥你……?”傅鸯不可置信地看着哥哥,就像是在看着太阳从西边出来。

    傅承安的脸颊红得像是在渗血,睫毛不住地颤抖。刚才他的思维发散得有点远,不知不觉地想起以前大学期末考试后,两人终于有时间见面。杜文生也是这样急色地从后面抱住他,扒下两人的裤子就着润滑剂进来了。虽然事后的清理让两人筋疲力尽,但是这种站着进来的姿势做好了真的非常爽。

    这么想着想着,傅承安下面跟着起反应了,还要被傅鸯发现了。这下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傅鸯用鼻子去拱哥哥的脸,抓着哥哥的手往下伸,直接贴在裤裆上,嘴里还在呢喃着:“哥哥、哥哥……”

    傅承安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傅鸯把他的手放哪里他就固定在哪里,连看都不看一眼。

    傅鸯不用哥哥去看,一只手的参与也是好的。他捏着哥哥的手指解开皮带和扣子,拉下拉链,伸进内裤里。

    当指尖碰到阴茎时,两个人像是被电流通过一样抖了一下。傅承安缩着脖子,嘴唇不住地颤抖。他知道自己该制止这个行为,他不该帮弟弟自慰,但是、但是傅鸯的表情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眼下他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假装一切都是他虚构出来的。

    傅鸯直接把脑袋放在哥哥的肩膀上,痴迷地看着他的侧脸,眼里都是疯狂的爱意。他抓住哥哥的手腕继续往下伸,知道指腹和顶端亲密接触。

    傅承安深呼吸一口气,闭着眼睛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然,”傅鸯亲了一下哥哥的脖子,“我喜欢哥哥,自然希望和哥哥做这些事。”

    他看着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我没有答应你。”

    傅鸯实在受不了了,他含住了那个吸引他视线的凸起,吮吸几口后松开,幽幽地说:“没关系,我会承担后果的。我只要哥哥有空的时候看看我,多看看我。我不比他们两个差,而且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哥哥了。”

    傅承安稍稍侧过脸,就能看到傅鸯的眼睛了,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里汹涌的情绪不停地翻滚。他忽然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包括傅鸯是怎么用这双眼睛看着他,崇拜地说:“哥哥最棒了!”而现在这双眼睛染上了其他违背常伦的情绪,对自己的痴迷和爱恋,对自己的渴望和追求,这些都让他避之不及。

    可是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傅承安因为喜欢褚修远而被同班同学欺凌,他更懂得这种诚惶诚恐的心情。因为太过喜欢,所以才把自己的位置放得比尘埃还低,但这是不应该的。每个人都生而平等地拥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他们不应该因为这个被惩罚。

    傅承安紧闭双眼,鼓起勇气,主动开始摩挲柱身。感觉到哥哥的变化,傅鸯欣喜若狂。兴奋的他又亲了喉结几下,几乎将整个人都靠在哥哥身上。

    没过几秒,傅鸯觉得只有自己爽不公平。他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哥哥的裤子,伸进去帮哥哥解决。傅承安没有阻止他,只是闭上嘴巴不发出舒服的声音。

    书房的呼吸声越来越粗,两人紧贴着对方,仿佛会有狂风将他们吹散。傅承安先释放出来,傅鸯随后。他们互相靠着享受余韵,以及两人独处的时光。

    傅承安把手收回来,顺便把弟弟的手从自己的裤裆里抽出来。傅鸯心满意足地傻笑着,像一只大狗狗得到了主人奖励。

    傅承安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没有弄脏的那只手攥着裤腰带往外面走。傅鸯在后头指路:“卫生间在楼梯后面。”

    在干净的水流下把手洗干净后,傅承安扶着盥洗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看到一个脸上还带着红晕的男人,一个刚和名义上的亲弟弟互相帮助后的哥哥,一个在复杂关系中摇摆不定的情人。他很难说自己没有做过事后会后悔的决定,但是他希望下决定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

    傅承安在卫生间里整理好着装,系好腰带。他用力抚平裤子上的每一道褶皱,像是从脑海里抹掉刚才的记忆。他出来的时候,傅鸯已经在厨房洗干净手,倒了一杯水放在餐桌上。

    他没有去碰那杯水,也不敢直视傅鸯,“刚刚我们……”

    傅鸯垮下脸,“哥哥是反悔了吗?”

    傅承安没见过这样的弟弟,吓得摇头否认,“没有,只是我觉得……有时候不一定要非常喜欢才这么做。”

    “那哥哥是不喜欢我吗?”傅鸯逼近傅承安,动作强势,但语气却愈发委屈,“哥哥以前教我不要让其他人摸下面,但是哥哥刚刚摸了!还摸了半小时!”

    面对弟弟的控诉,傅承安简直无地自容。他该怎么解释那是情绪和氛围的产物,而且这种在伦理边界反复横跳的行为只一次就够了。

    傅鸯不高兴地撅着嘴,“哥哥是想不负责吗?我都被哥哥摸了。如果不是喜欢哥哥,我才不会让哥哥伸进我的内裤里!”

    傅承安被傅鸯的逻辑震惊。从弟弟问自己是不是反悔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当听到傅鸯的“不喜欢就不会让哥哥摸”的理论,傅承安算是想起这种既视感从哪里来的了——

    ——碰瓷啊……

    以后再见到那两只猪,弟弟可以说——

    弟弟:我已经和哥哥坦诚相见了(单方面的

    两只猪(?):!

    弟弟:哥哥说我的叽叽很大(抓着哥哥的手测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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