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游戏下来,封时新倒扣二十分。
7
节目安排了酒店,封时新在门口等我。
他看见我,立刻收起手里的小本本。
借口说自己房间的淋浴坏了,想借用我的。
真是闹鬼了,封时新竟然会用借口,虽然很拙劣。
我想看他闹什么幺蛾子,就放他进来了。
他自然地想进浴室,突然想到什么,脚步一转挪到床边。
白皙的俊脸腾起红晕,一件件脱衣服。
有病吗这不是,之前谈的时候每天洗澡跟防贼一样躲到浴室。
现在分了又来搞这套,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我推着他的腹肌,坚决抵制诱惑:「这是干什么呀?封总。」
他盯着我放在他腹肌的手,表情古怪起来,但没推开我。
「你为什么要分手?」
「你不是要和陆悠悠联姻吗?我不走给你们当伴娘吗?」
我翻他一眼,往床上一趴。
「父母是提过联姻,但是我拒绝了。」
「拒绝了你不会说吗?你没长嘴吗?」
他有些不理解:「没发生的事为什么要解释?」
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见我沉默,他有些着急地问我怎么了。
没怎么,总不能告诉他,因为他七年不和我求婚,我就破防分手吧?
虽然当时情绪上头,但终究太矫情了。
我尴尬地笑着,让他快去洗澡,洗完好滚。
他红了脸,没一会儿就裸着精壮的上身过来要抱我。
啊?刚解除误会就要做吗?我矜持地说句不要。
他一怔,随即听话地穿起了衣服。
我无语,下次让潇潇把这个「要不要」的问题写进台本!
8
美男溜走,我只能看着他,衬衫遮住了饱满结实的胸肌。
那轮廓紧实的腹肌下面,清晰的马甲线一路延伸到浴巾深处……
钓得我眼珠子都瞪直了,不自觉地咽了口水。
封时新这身材,下海也能做顶流暴富。
他注意到我炽热的目光,走过来,长臂撑在我身体上方。
「意意,真要我走吗?」
衬衫大开,领带半挎,俯视过去,甚至可以看见他肌肉薄膜上的青筋。
性感的得要命,美色在前,忍不了一点。
我一把拉过他的领带,仰着下巴:「那就给你一次取悦我的机会。」
他眼睛亮了亮,单膝跪在床上,捧着我的脸。
「是复合的机会。」
他脑回路清奇,自己偷换了概念。
也不等我的回答,热切讨好的吻就落了下来,
薄荷味的气息追着我,纠缠在湿热的唇舌。
他吻的慢但深,轻易地就夺走我的全部呼吸。
放我喘息的空档,转而研磨上我的耳垂,那块软肉很快就红肿充血。
我难忍地打他一下,他才肯放过它,游移到我的脖颈。
「别留下印子。」
他懒散地嗯了声,但转头就留下一长串暧昧的红痕。
我怕痒,本能地往后躲,被他单手拽了回来。
他墨色深沉的眼里蕴着微薄的怒火,显然是对我躲避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