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我的视线立刻又收敛起来,委屈地小声:
「为什么带安珂来?」
他突然调转了话题,咬开了我的一粒扣子。
这人连吃醋都比别人迟钝。
看见我走神,他惩罚似的咬我一口,又连忙哄着吻。
「安珂很可怜……」
我断续着声音回复。
「我也很可怜。」
他埋头亲吻,说得含糊不清。
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讨论谁更可怜,揪着他的头发,亲了回去。
9
怎么才能和我复合,成了封时新现在最大的困扰。
我们解除了误会,但也让我正视沟通这个大问题。
他是死脑筋铁直男,大学我就知道。
我对辩论席上的封时新一见钟情。
他清晰的逻辑,强势地发言,目空一切的表情令我心动不已。
我连做几天功课,精心打扮了去等他下课。
「封同学,打扰一下,我……」
他点点头,表情有点焦急:「是打扰……」
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我不说话,但要走又觉得不礼貌,只能抓着背包带子直盯我。
我尬笑:「你是有事吗?」
他嗯了一声:「有。」
那我只能让他先走,分外失落也只当人家真有急事。
结果看见他奋战在路边超市的人群里。
头顶着一条鲜红的横幅【买油送鸡蛋,手慢无!】
西装革履地一手鸡蛋一手菜油。
我裂在原地,这就是他说的急事?
不得不说,这对我的自信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起码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输给鸡蛋和油。
我冷了下来,没再打扰他。
直到一周后,我们同成了晚会的主持。
他晃着长腿在我面前备稿,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
我心里死去的小鹿好像又活过来了。
但他像是不记得我了,平静地和我对稿。
我恶上心头,问他:「今天不用去抢鸡蛋和油吗?」
他疑惑地看我,诚实地点头:「不用。」
「那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说完我掉头就走,把他的好奇心钓在高处。
他看我的次数明显多了,对上视线,我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10
下了晚会,他停在我面前等着。
我故意晾他,慢慢地收东西。
他也不催我,像个待机的机器人。
「这个口红好看吗?」
我突然凑近他,刚补好的红唇离他的脸只有十公分。
他被吓得后仰,看一眼又立刻偏开头,白皙的脸唰地红了。
有意思,原来他吃这套。
我勾着唇靠近他:「不好看吗?你躲什么?」
他点头又摇头,劲瘦的腰肢彻底平压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