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那时有多喜欢你。”
“还记得我无疾而终的第一次个人展么?整个画廊里挂满了我笔下的你。”
苦涩的笑在唇边浮动,“怕姐姐看了难过,我还掩人耳目地挂了几幅给她的画像。”
“当作送给你们交往一年的礼物。”
我筹备了整整三个月,惴惴不安地把票根放在了姐姐的抽屉里。
下楼就被欢愉的气氛迎头棒击。
次日,是他们的订婚礼。
10
画笔下的语言是不会骗人的。
顾珍一定早就看过很多次我偷偷用白布盖着的画架。
看得到我在描摹贺振冬时那些缱绻无处诉说的心绪。
现在一切都揭开,我也终于可以从不同视角去看过往。
去坐摩天轮的那次,她恐高,撺掇着我去和贺振冬一起。
等我们并肩下来,她笑盈盈地盯着我看。
“别说,你们俩这么瞧着还有点般配。”
我瞬间脸红耳赤,以为隐秘的心事被姐姐看穿了。
贺振冬却在一旁避开了眼,“顾心凝?我俩拜把子还差不多。”
语带轻佻,“闷葫芦一个,来,叫声大哥,以后我罩着你。”
我赤红着脸飞快地避开他们,心跳的声音却被涌动的哀愁压制。
那次之后,我总会借口作画躲进画室。
避开他们的邀约。
年少时未能水泥封心,好在贺振冬现在用十年替我封得死死的。
再迎上他的目光,我已没了怦然。
他眼里回过味来的欣喜也转瞬即逝,更多的只剩了茫然和无措。
“这么说……当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