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了。
我裹紧了大衣,往外走。
贺振冬急急地追上来,在美术馆外又一次硬生生地掰过身体面对着他。
“为什么不我们有这么多年,为什么不”
“非要等到……”
我淡淡地接上了他的话。
“等到一切无可挽回,感情也都消耗殆尽的时候,是么?”
他一时语塞,又徐徐地松了口气,面上久违地释然。
“倒也不至于,我们现在还是夫妻,随时都可以撤回协议。”
我轻轻地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可是,我想要离开你的想法没有改变过。”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就算你刚才什么都知道了,也没有改变?”
“没有。”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阴沉。
我缓缓地开口,“那一场向你告白的展览没能给你看,我曾经很遗憾。”
“现在这一场展览我以为你不会有兴趣看的,所以才选了这么远的地方。”
“既然你来了,看看吧,每一副都是我告别的决心。”
11
《燃烧》是我婚后一个月时画的。
《囚鸟》是半年后我小产时。
《新鲜》是荼蘼的花团,一整个系列铺满了十米长墙,每一幅都代表一个女孩。
贺振冬的目光不断地梭巡,那只怕我逃跑而紧抓住的手不由地在用力。
我逐帧地向他介绍,“这是你婚后要我解决的第一个女孩子,喜欢穿白裙,像一朵芍药花。”
“我都称呼她们是你的前任,哪怕是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内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