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每一个都不是我婚姻的破坏者,从头到尾在蚕食掉我的只有你。”
她们都是过客,匆匆如流水。
我曾以为她们至少比我好一点,或多或少地在贺振冬心间留下过痕迹。
但看着他越来越迷惘的眼神,我突然对她们产生了无尽的怜悯。
“不记得了?”
“这一个,你比较喜欢,在一起快一年多,她穿着婚纱来挽回你。”
“还有这一个,因为被我父母撞见去质问你,你为了她截断了顾家好几笔银行贷款。”
或许是因为这十年里,被父母明里暗里提过太多次无理要求。
再提起他们时,我心底其实没多大的波澜。
但贺振冬却不由地手心微微沁汗,许久才说,“有么?我……没什么印象。”
三千多个日夜,数不清的女孩子。
那一墙壁的花开了败,败了开,还是迷人眼。
我要往《绽放》走去,他生生拉住了我。
眼里是浓浓的无力感,嘴唇微微颤动。
“好了,不看了,我们回去,我以后都守着你,就我们两个人。”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再说一遍。”
他像是松了口气,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握住我的那只手逐渐温热。
“可是我不愿意了,贺振冬。”
他衣兜里的手机不住地震动,每一下都提醒着我。
12
离婚费了些功夫,最终走上了起诉程序。
那是我回到沪城后的事了。
贺振冬的车停在我家楼下,就像从前一样。
顾家空空荡荡,早不是曾经门庭若市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