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下去敲开车窗,他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你知道我会赢。”
他顿了片刻,无力地说,“我知道。”
却还挣扎着,“赵冉……我断干净了,不会再有别人了。”
没提孩子,但我知道贺家父母已经给她安顿好了,那个孩子他们很想要。
我轻轻的问他,“那么多人,都没动心过?”
他不做声。
“我想听一句实话。”
他的嘴唇嗫嚅着,“有过,不多。”
也够了。
我暗笑自己的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
最后一点火苗也被彻底浇熄。
“你说的对,如果娶的是她们,最后也会像我。”
他神色慌张,“以后不会了。”
“没有以后了。”
他每天吃住都在车里,大概贺家也受不了他迟来的中年叛逆。
上门的说客一波接一波,却都不得症结。
每个人都劝我继续回去做哑巴妻子。
贺家父母派来的说客干脆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你……反正也不能生了,这个孩子以后还是你的。”
门被轰然推开,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的贺振冬脸色苍白。
“滚。”
心底最后一丝隐隐的疼死灰复燃。
我笑着看向他。
“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13
那阵子可能是对顾家的需索无度厌了,贺振冬总是避而不见。
我频繁地往返于东西,并没留意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那天他回来时已是凌晨时分,浑身含混着香水味和酒气。
当我惴惴地把父亲要我拿给他的投资计划书递过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