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江淮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挡在他面前。
“住手!”我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沈隽皱了皱眉,冷冷地看着我:“你让开。”
“我不让!”
我死死盯着沈隽,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沈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了?用这种方式欺负人,你觉得很光荣吗?”
沈隽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那几个男生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扶起江淮。他的脸上有几处淤青,嘴角还渗着血,但眼神依旧坚定。
“你没事吧?”
我轻声问道,心中满是愧疚。
江淮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我没事,谢谢你。”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前世的他,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而我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这一世,我不能再让他受到伤害。
“江淮,我会保护你的。”
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坚定。
江淮愣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我和江淮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主动和我说话,偶尔还会在课后等我一起回家。
我们之间的隔阂似乎正在慢慢消失。
9
沈隽虽然没有再找江淮的麻烦,但每次看到我和江淮走在一起,他的眼神中总是充满了阴冷和嫉妒。
我知道,沈隽不会轻易放弃。
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为了改变前世的命运,我决定更加努力地学习,尤其是数学。
我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真正改变未来。
“江淮,这道题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能再给我讲一遍吗?”
我拿着习题册,走到江淮的座位旁。
江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好。”
他接过习题册,仔细看了看题目,然后开始耐心地讲解。
我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这道题的关键在于理解函数的单调性,你看这里……”
江淮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或许,这一世,我真的可以改变命运。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们。
那天放学后,我和江淮一起走出校门。
刚走到巷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发现沈隽带着几个人追了上来。
“江淮,小心!”
我大喊一声,拉着江淮就往巷子里跑。
江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跟着我一起跑了起来。
我们拼命地跑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别跑!”沈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愤怒和疯狂。
我知道,这次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我们必须想办法脱身。
“江淮,这边!”我拉着江淮拐进了一条小巷,试图甩开沈隽。
然而,沈隽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很快就追了上来。
他将我们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跑啊,怎么不跑了?”沈隽冷笑着说道,眼中满是阴狠。
我紧紧抓住江淮的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沈隽的疯狂让我意识到,这一世,我必须彻底摆脱他的控制
“沈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冷冷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沈隽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
江淮!我突然听到少年撕心裂肺的吼声。
手腕上的桎梏骤然松开,沈隽踉跄着撞在墙上。
江淮将我护在身后,手中握着半块砖头,指节泛着青白。暗红色顺着沈隽额角蜿蜒而下,在他扭曲的面容上开出狰狞的花。
他抹了把血迹冷笑:“江家那个破产的私生子,也配拿江氏威胁我?”
我浑身一震。
月光下,江淮从书包里抽出的文件在风中哗哗作响,封面上烫金的江氏集团公章刺痛我的眼睛。
原来这些天他深夜伏案的沙沙声,不是在写作业,而是在算沈氏地产的财务漏洞。
上个月沈总在澳门输了六千万。
江淮的声音像淬了冰:你猜这些照片值几个沈家的度假村?
手机屏幕在夜色中亮起,沈隽父亲搂着赌场公关的画面清晰可见。
沈隽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从未见过江淮这样的神情,像蛰伏的狼终于露出利齿。
直到沈隽跟狗一样落荒而逃,我才发现他后背的校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望着玻璃窗外连绵的雨幕,突然想起前世江淮跪在灵堂时,西装内袋里那张泛黄的股权转让协议。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岁月里,他早已为我筑起铜墙铁壁。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在医院走廊拽住他的袖口。
碘伏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松木香,消毒灯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垂眸看着我被攥红的手腕,喉结动了动:“那天你说要保护我的样子,像极了你小时候。”记忆突然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