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琴和顾知鸢约好,还是在街角的那个蛋糕店。
约的下午两点,窗外的雪一直没有停,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
向琴和向泽明在蛋糕店里等到天黑,也没见顾知鸢的身影。
就像向琴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向泽明手指轻轻捏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因等待生成的头痛与烦躁。
顾知鸢的手机联系不上,向琴翻看这手机,觉得就算爽约,怎么也应该给个交代才是。
对话框里还是昨天顾知鸢的那句:"我会准时在那等你们,谢谢姑姑!"向琴想替顾知鸢遮掩,解释道:"知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向泽明嗤笑出声,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不会的,我们走吧姑姑。
"他太知道顾知鸢以自己为中心的性格,被她放了不知道多少次鸽子!现在已经不会激发他任何情绪。
之前任何一件事都可以让顾知鸢忘记他们的约定,从之前的公司开会,到后来的白慕凡,甚至秘书去生孩子了都能成为顾知鸢放他鸽子的理由。
也不差这一回,求着来见的是她,现在联系不上的也是她。
向泽明只是在内心骂了自己千遍万遍,为何每次都能被顾知鸢当猴耍的团团转。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他们在这里等了顾知鸢足足五个小时,就在他们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向琴的电话响起,来电正是顾知鸢。
"姑姑,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在飞机上,顾氏出了问题,需要我赶紧回去处理,麻烦和小泽解释一下,我们约下次。
"向琴心底难压愠怒,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向泽明,见或不见,都由他决定。
顾知鸢在电话里噼里啪啦解释了一堆。
只换来向泽明冷冷的开口说了一句:"不必了"。
他不想再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一次是善良,多次就是活该。
向泽明替向琴挂掉电话。
手机不断震动,向泽明看到手机里都是顾知鸢的解释信息。
这种敷衍搪塞的话他早就听腻,每次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事后送来的不是西装就是手表,一看就价格不菲。
可那些东西,向泽明从来没正眼看过。
回到实验室,向泽明继续专心致志的做实验。
已经耽误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他要把今天的进度追上。
手机不断提示着有短信进来,全是顾知鸢的解释道歉短信。
烦乱的思绪让他静不下心,看着手机上最新发来的照片,向泽明紧紧的攥住手机。
屏幕上是母亲留下的项链,和顾知鸢发来的一句话:"如果还想要你的项链,立刻滚回来见我!"向泽明手紧紧握起,顾知鸢被逼急了,还是那么高高在上,仿佛所有人都是她的傀儡。
他冷笑的自嘲,这才是顾知鸢。
永远学不会什么叫尊重。
永远只顾着自己的情绪,永远让所有人围着她转。
不过亲人是他的底线,她的确戳到了他的软肋。
向泽明飞速的买下回京市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