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了十几个小时,向泽明再回到别墅时,整个别墅已经换了副模样。
张嫂等所有的佣人都没见到,倒是出现了两个穿戴夸张的中年人,身上的大牌logo满身,似乎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多有钱,白慕凡穿着睡袍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现在的他根本看不出他曾经落魄的模样,如果不说,还以为是谁家的小公子。
而他的脖子上,带着那条项链,特别刺眼。
"爸妈,这就是顾知鸢养的小白脸。
"爸妈?白慕凡不是孤儿?原来白慕凡接近他早有目的,他说他是孤儿也是假的。
见到向泽明进来,白母搬出了一个火盆,"哎哟哟,我们那边的习俗呢,从外边进家门可是需要跨火盆的。
"老男人坐在沙发上,瓜果皮撒了一地,旁边的鸡鸭嘎嘎叫着。
如果不说,还以为他是这个家的主人。
向泽明在后边站着,没有上前。
"白慕凡,管好你的家里人,这里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我和知鸢马上就要完婚,我是这个家的主人,怎么说了不算呢?"白慕凡双手环抱在前,"向泽明啊向泽明,你说你都滚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向泽明指着白慕凡脖子上的项链,"这条项链是我的,还给我。
"白慕凡伸手摸了摸,一把把项链拽下。
"哦,是为了这条项链啊。
""你说,之前我说知鸢会给我,现在怎么有信心她能还给你呢?"他拿着项链,在手中把玩,最后垂顺在向泽明面前,"让我想想该怎么办呢?这是知鸢给我的,不过给你也不是不行,光着脚从火盆上跨过去,我就还给你啊!"向泽明面含怒气,阴沉沉的站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白慕凡,你别太过分!"二楼的楼梯处,向泽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心底抽搐着,之前的回忆在脑海中浮现,顾知鸢耍了他一次又一次。
楼上的顾知鸢看到向泽明想要上前阻拦却被自尊心驱使停住了脚步,她想起在南极门口受过的冷待,心里暗暗的想:向泽明,我也应该让你尝尝这种被折磨的滋味。
顾知鸢眼睁睁的看着,却一动不动。
像是斗兽场外的观众,看着园内的牲口为了取悦自己斗得头破血流,只为博得自己一笑。
她高高在上如上帝般,审视一楼的几个人。
向泽明早该知道,这一切没有顾知鸢的默许,白慕凡和他的家人又怎么会如此嚣张。
白父从后边踹了一脚向泽明的膝盖窝,他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火盆里。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瞬间爬满汗水,想要起来是本能,却又被白父按了下去。
膝盖上的肉和炭盆里高温的炭灼伤出嘶啦撕拉的响声。
向泽明闷哼的挣扎站起,推开白父。
看着被烧红露骨的膝盖,向泽明忍着剧痛,抬头看着白慕凡,努力的站直想要和白慕凡平视。
"现在可以把项链还给我了么?"白慕凡得意的把项链拿出来,正当向泽明想要用手接过时,项链在他面前,从手指前划过,掉在火盆里。
向泽明想都没想,用手直接扒开炭火,灼热的感觉渗透他手上的肌肤,那股灼热感如同一把火刀在手指尖来回切割。
终于,他拿到了项链。
白家人看着向泽明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凡凡,你还说他是你的竞争对手,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不过是一个不值钱的玻璃,以后我们凡凡要什么没有?就算是昂贵的钻石,顾总不都给你买了?多少钱来着?一个亿是吧?识相的就赶紧滚吧!"楼上的人脚步声逼近,走到向泽明身边,小心翼翼的想要看着他手上被烧过的伤痕。
却被向泽明一把甩开。
顾知鸢被甩了个踉跄,抬眼看着向泽明。
"白慕凡!你是疯了么?这是他做实验的手!"向泽明冷笑,笑她的虚伪和自私。
笑自己的一腔爱意,喂了狗。
白慕凡一家呆愣在原地,他们本以为顾知鸢并不在意,毕竟她和白慕凡马上就要完婚。
向泽明把手抽了回去,冷冷的说道"顾总刚才在楼上不就看到了么?现在演戏给谁看?你让我回来我回来了,现在看我如此狼狈,你开心了?"向泽明的手紧握项链,满眼失望,转身离开。
每走一步,膝盖处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是和心里的痛相比,这点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小泽你听我解释!"顾知鸢想追上前去,却发现向泽明的背影已经越来越疏远,这本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她好像真的要失去他了。
白慕凡和爸妈对视了一眼,白母给他使了个眼色,像之前一样上前想要搂着顾知鸢的腰。
没想到却被顾知鸢一把甩开!回手狠狠地地扇了白慕凡一巴掌,几乎用尽全力,白慕凡被扇的踉跄,脚软跌进他爸妈怀里。
"你给我滚!谁让你如此为难他的?"看着白慕凡在自己面前挨打,白父忍不住开口:"不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你居然动手打慕凡,还是以为我们老白家没人了是么?"白母拉着白父的袖子,"老头子少说几句,他们过两天就要成婚了。
"顾知鸢轻笑一声:"就凭他,一个肮脏到骨子里的下贱坯子也配和我结婚!?""你们三个,从哪来,滚哪去!"随后她拿起电话:"陈助理,婚礼取消,带人过来把这一家人统统赶出去!"说完,就自顾自的想要上楼。
白慕凡跪下抱着她的腿,苦苦哀求。
"知鸢,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一定不做让你生气的事了知鸢!"顾知鸢用力的踹开白慕凡。
"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