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晚会上,许卿如一袭黑色的露背礼服,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进宴会厅,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不是司总的夫人吗?"
"听说她现在是许氏集团的总裁......"
"别看她长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她啊,不惜一切代价把司总搞破产了,心狠手辣的呢......"
许卿如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女人,就应该救自己于水火,千千万万遍,直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刺入耳膜。
"哟,这不是我们的采茶女吗?怎么,来宴会当服务员啊。"
郑娇娇端着香槟走过来,笑得耳环都在晃,但当她看见许卿如光彩照人的穿着,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仇视。
"你呀,穿的再放荡也没用,这女人没了子宫,还怎么算女人,啧啧,差点忘了,你那些裸照估计现在这厅里没有几个人没看过吧,哈哈哈哈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郑娇娇的话,许卿如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她:
"这一巴掌,是替之前的我打的。"
郑娇娇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
"我什么?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许卿如?郑娇娇,你就是一个靠男人活着的寄生虫,这么长时间不在我面前蹦哒,我还真忘了收拾你。"
周围一片哗然,郑娇娇脸色煞白,正要发作,突然看到司阳川走了过来。
她想当然以为自己不管怎么对司阳川,他都是会捧着自己的舔狗,可没想到的是。
"啪。"
又一巴掌,郑娇娇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司阳川,竟然敢打她?
许卿如眼底也满是不可置信,戏谑的挑了挑眉,啧,只是这人的形象嘛,不过才几周,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悔恨,甚至西装都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再也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郑娇娇,离我老婆远一点!"
司阳川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许卿如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刚想上前检查她是否受伤,就被男人的身体隔开。
"司先生,请自重。"
张玄身高比他180的身高甚至还要高上8公分,看着他把许卿如护在自己身后的样子,不由得内心烦躁,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原来看着爱人在别人怀里是这么痛苦的事,他猛的想起许卿如录下他和郑娇娇乱搞的音频,当时的她,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是不是也像他一样痛苦。
司阳川不死心的跟着两人走到宴会厅外的露台上,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
他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露台入口,西装依旧松松垮垮,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他快步走到许卿如面前,声音沙哑而颤抖:
"卿如,我们能谈谈吗?"
许卿如没有回头,依旧望着远处的夜色,语气冰冷: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司阳川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迅速避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低声道:
"卿如,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卿如,我爱你,我一直爱的都是你!郑娇娇只是我一时糊涂,被她蒙蔽了双眼,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许卿如终于转过身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眼里的目光如刀般锋利,直直刺入司阳川的眼底。
"爱我?"
"爱我就是给郑娇娇做帮凶害死我的孩子?"
"爱我就是为了让郑娇娇嫁给我丈夫,不惜PS我的裸照逼我净身出户?"
"爱我就是骗我!娶了我!又在生死关头一次次的放弃我!选择她?"
"司阳川,你不觉得你现在说爱我很可笑吗?"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累计数月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说到最后,许卿如的已经嗓子沙哑极了,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司阳川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颤抖着,低下头,声音微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和郑娇娇再也不会见面了,以后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你,刚刚你也看到了,我绝对不会再和她有任何关系。"
"卿如,我……我是伤害了你,我认!但至于害死你的孩子,我那时知道孩子被郑娇娇的人带走后,立刻找人跟着他想抢回孩子尸体,可是已经晚了,但我绝对没有做过害他的事,你能原......"
许卿如厉声打断他,
"不能!司阳川,我现在每多见你一面都觉得对不起我那枉死的孩子。"
"卿如,我知道我罪无可恕,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但我真的后悔了,我愿意用余生来弥补你,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
"弥补?司阳川,你拿什么弥补?你能让我的孩子活过来吗?"
"我对你,只有一句话。"
"离婚!"
许卿如没转身离开露台,只留下司阳川一个人站在夜色中,背影显得格外孤寂,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和悔恨。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暗下决心:
"卿如,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让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
但她那么坚定的认为他是害死孩子的帮凶,又到底是为什么……
回到南市的第二日,许卿如刚走进办公室,张玄便拿着手机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将手机递给许卿如:
"卿如,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