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司阳川妈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转身就往溪流冲过去,跪在地上马上要用手捧起水送入口中的时候,被司阳川直接打掉,又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目光紧紧盯在许卿如身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许卿如,你别太过分了,我妈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像是预料之中,许卿如冷笑,淡淡开口,
"这条溪流,水质一流,很多人都不远万里来这边打水回家喝,呵,还没让你们体会我承受过的万分之一的痛苦,你说,我怎么过分了?"
"我这是为你们好啊,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司阳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想起视频里许卿如被他妈捏着下巴被灌下去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时的痛苦,那时候,她更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肚自承受着一切。
"卿如,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在你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但现在,我自己一无所有,也得到了惩罚。"
"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做的,但是我不怪你,你和我回去好吗,我真的爱你,卿如,只是我发现的太晚了,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许卿如打断他的话:
"司阳,你不觉得可笑吗,我不就是你讨好郑娇娇的一个工具吗,你现在又装什么深情?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任何一点时间,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点歉意的话,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此生再不相见。"
司阳川的脸色惨白,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当初他确实骗了她,可和她离婚,自己更是生理抗拒。
许卿如说完便转身进了别墅,只留下呜呜哽咽着的妇女和满脸愁容的男人。
"不!卿如,我知道错了,我不离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司阳川冲上前,却被保安拦住,跪下了地上,许卿如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她的背影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决绝。
许卿如回家后,到二楼看着仍旧跪在门口的司阳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当初自己不也是这样,整日在门口等待着归家的他,得到的却总是他奔向郑娇娇的背影。
现在,他终于也尝到这种滋味了。司阳川啊,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像那碗被打翻的水,再也无法复原。
这天,许卿如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手中的咖啡早已凉透,目光定格在电脑屏幕上,新闻标题刺眼得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总裁司阳川流落街头,其母被亲戚拒之门外,司家发表声明司阳川与司家再无关系。
配图是一段模糊的视频,司阳川站在一栋别墅外,背影佝偻,显得格外落魄,他妈正和一个男人争执,男人身后站着妆容精致的郑娇娇。
许卿如当然认识那个地方,那是司辰江的别墅,也是她陷入深渊的开始。
只听见视频中的男女对着司阳川疯狂输出:
"弟弟,你要住到家里来,难免会对我公司的生意有影响,你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别为难我好不好。"
"就是啊,辰江,听说外面还有追杀他的呢,咱们可不能趟这趟浑水,赶紧找人把他们拉出去,多晦气啊。"
司阳川知道自己的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不顾情面的拒绝自己是意料之中的事,可被自己捧在天上的郑娇娇,竟然也毫不留情的过河拆桥,他的真心就这样被她随意践踏侮辱,那他这么多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可度过眼前的困境要紧,待司辰江离开后,司阳川拉着郑娇娇的手,眼底一片猩红。
"娇娇,这些年我几乎每天都给你送东西送钱,你看在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父亲的份上,你把我送你那套房子借给我住一段时间好不好,我只想给我们找个容身之所!"
"弟弟,你胡说什么呢,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啊?你这是穷疯了,看什么都是你的吧。"
"你说什么?!"
"哼,我当初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全是为了让你多给我点东西,要不然,我怎么会天天哄着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大情种,多有魅力呢,真搞笑。"
"你们两个,看住了大门,别让臭要饭的和那个老不死进来一步,脏了我们家的地。"
郑娇娇交代好毫不留恋的离去了。
没想到阿海当初过的话一语成谶,司阳川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他爱的人,骗他利用他,而他就为了这么个垃圾,竟然把他的妻子伤的那么透彻,他可真是个混蛋!
……
一晃半月,南市的气温也越来越高。
张玄推门而去,自从辞职和许卿如到南市后,他堂堂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就开始当起许卿如的私人秘书兼法务顾问。
"卿如,京市的商业晚会你要参加吗?"
"准备一下,你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