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不屑一顾:
"小巷里,为了那个狗屁秦施,我儿子差点死在医院,这一次,她别想再伤害我儿子!"
"沈家在这城里只手遮天,就没有我们使唤不了的人。只要离开那个医院,秦施就是我的提线木偶,我让她往东,她绝不可能往西。"
沈母握上医生的手,交代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我一声令下,保镖就会立马把人塞进车里。
"到时你教教她该怎么说话!要保证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利于我儿子恢复。"
"既然那个女人这么喜欢我儿子,我就成全她。"
两人毫不避讳地在车里谈论。
沈逸却好似没有听见。
手中捏着一节小狗的白骨。
兴奋地趴在窗户上看。
口中喃喃:
"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大门外,沈逸捧着花张望。
眸光暗淡呆滞。
再也不是小巷里,眼睛亮亮的少年。
原来有心理疾病的人,这么容易看出。
我笑不出来。
他扔掉花,冲过来抱紧我。
"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沈母跟上前,分外警惕。
我把一支钢笔塞进他手心,
"回家之前,先签字吧!"
他熟练地写下名字。
目光不舍得从我脸上挪开一秒。
"秦施,你让我儿子签的什么?"
我满意勾起唇角。
"离婚协议。"
"我要回家了,回我自己的家。"
"总有一天,你会等来你的报应!"
我转身离开。
沈逸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不受控地抖动。
发病的前兆!
沈母顿时警铃大作,
"你还有家?在我儿子彻底好之前,你哪里都别想走!"
"来人,给我把她压回去!"
几十个保镖从车下来,捂住我的嘴,拖拽我的衣服。
"我真是看不惯你的模样,本想着让你当我儿媳,好好教教你说话的规矩呢,现在我改主意了。"
"带回去做成人彘,一样可以陪我儿子一辈子!"
我拼命挣扎,地上拖出血痕。
但保镖将这片围得严严实实。
大家都未发现异常。
刺啦一声,衣服撕破。
全身一览无余。
保镖贪婪地扫视我的身体。
热气喷在脸上。
令人作呕。
他们的表情,和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无异。
沈逸瞳孔瞬间放大。
他握紧手中的钢笔,扎在了沈母身上。
一下又一下,血溅上他的脸。
"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保镖四散而逃。
"疯了,他们一家都是疯子。"
"还管这女人干什么,快跑吧!"
我坐在原地。
看着沈逸的动作。
心中复杂。
不可否认,那段相互拯救的时光,刻进了我们彼此的灵魂。
哪怕精神早已错乱,记忆忘不掉,羁绊斩不断。
沈母没了呼吸。
沈逸笑着回头,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等长大后,你必须以身相许。"
我爬到他身边,抱紧他:
"沈逸,你该吃药了。"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他如梦初醒。
"秦施,我做了什么?秦施……"
还未等我开口,他已将钢笔刺入自己的心脏。
用尽全力,直到笔尖完全没入。
他松开手,抚上我的脸。
指尖的血染红了我的唇,
他郑重承诺:
"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认错。"
当晚,我拿起手术刀,重回手术室。
我清楚,整个城里,只有我有能力救他。
手术台上,他气息微弱,
"别救我,别救我,我不想这样活……"
我凑到他耳边,反问:"你会杀死你家活蹦乱跳的小狗吗?"
"我要让你接下来的半辈子,依旧痛苦的活着。"
后来,沈逸虽然活下去了,却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