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类别:穿越架空 作者:虞昭沈司京 本章:第39章

    虞昭哦了一声,原著里,宋君书的父母也相识于南疆。

    “鱼头,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告诉我?为何宋君书和沈司京同为双火双灵根,他们的父母又都和南疆有渊源?”

    南疆地处偏远,但景色瑰丽绚烂,有瀚海沙漠,也有巍峨雪山,充满神秘和未知,苍凉古老、神秘厚重,充满无数奥秘。

    两人的父母恰恰都和这样一个地方有关,很难不让人多想。

    鱼头再三保证,剩下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如果两人真的有什么关系,那就是作者埋的暗线。

    “我可以提前提示主人,接下来要做的任务确实和宋君书的身世有关。原著里,宋君书的父母年纪轻轻就丢下宋君书撒手人寰,背后肯定有蹊跷。”

    “我知道,我想过早晚会有这一天。”

    她只祈祷,宋君书的身世不要和沈司京扯上关系。

    在家中吃过早膳后,虞昭直接去了城主府拜访。

    沈司京一早便出门办事,是沈望接待她的,将她引到了沈眺和沈夫人面前。

    多年未年,沈眺不见老,还是板着一张脸,像个老学究。

    虞昭终于知道她对沈眺多年来的惧怕是怎么一回事了,沈眺就像是她上辈子的高中年级主任,整日板着脸在教学楼附近巡逻,若是遇到谈恋爱的小情侣,会毫不留情地在男方屁丨股上踹上一脚。

    “沈大人,沈夫人。”虞昭朝二人行礼。

    沈夫人笑脸相迎:“叫伯母就好,不用那么客气。”

    沈眺只是轻轻点头,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阿昭,听说你拜入了怀天宗知慈尊者门下,感觉如何?”沈夫人问道。

    “怀天宗一切都好,师父也对我很关照。”

    “那就好,我早就知道阿昭天赋绝佳,若是专心修炼将来必成大器。”

    “谢伯母吉言。”

    沈夫人看了沈眺一眼,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

    “既然在怀天宗一切都好,想必阿昭将来是要走修仙之路吧?”沈眺的声音雄厚,颇有威严。

    虞昭回道:“是,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便要一直走下去。”

    “甚好。虞家祖上也是出过一位仙人的,在五百多年前,四城都为之轰动。”

    沈眺言语之间似乎认定了虞昭终会飞升成仙。

    “听父亲提过那位祖宗,听闻他是幼年时便拜师空名谷专心修炼,一生未娶,与家中的交际不深。”

    “修仙之人,当抛开七情六欲。”

    虞昭听出了沈眺的意思,这是要她和沈司京断了?

    难怪这几日沈司京一直如此劳神,原来是因为沈眺不同意他们的交往。

    沈夫人道:“不同人有不同的法子,千年来飞升的这几位也不是各个都像虞家这位一样断了七情六欲,也有娶妻生子享天伦之乐的。”

    “娶妻生子有什么用,飞升之后不还是天人两隔。人和仙的寿命并不对等,就算修仙之人的寿命长些,和仙人也是无法比拟的。”

    “飞升成仙要看机缘造化的,晚辈愚钝,只求修炼到金丹大圆满,能有更长的寿命和亲人相伴便心满意足了。”

    “你能长生不老,你的亲人朋友却不一定。”

    沈夫人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低声道:“不许说这种话。”

    沈眺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昭,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你和司京的事情,还需再议。”

    “倒也不是我们不满意你,只是司京他身患疾病,能活到几时连我们都无法保证。”

    “你怎么能这样咒自己的儿子?”沈夫人瞪了他一眼,转头抹起眼泪来。

    沈眺继续道:“你不要怪我说话难听,这是事实。总是你们两情相悦,有些事情却不得不考量……”

    “父亲!”

    虞昭只觉身后一阵风扑来,沈司京已经站到自己身侧。

    他啪的一声握起虞昭的手:“父亲,我和阿昭是我先动的情,也是我先对阿昭表白心意,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您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迁怒于阿昭。”

    第43章

    第四十三棵树

    [VIP]

    沈眺看着沈司京,

    有一瞬间竟觉得不认识自己儿子了:“我没有迁怒于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最清楚,你们两人若执意在一起,

    最后只会耽误了人家。”

    “我们两人已经耽误的够久了。”沈司京紧紧握着虞昭的手,

    虞昭也不说话,

    只是默默地回握。

    沈眺还不知道沈司京已经知道了屠沉残魂一事,从他们刚回来的那天晚上,

    沈司京便向他提起要去虞家提亲一事。

    不是在问询他的意见,而是告知。

    只不过沈眺没有应允,

    只说此事还需再议,想让他把身上的病治好之后再考虑娶妻的事情。

    从小沈眺便不喜他和外人亲近,

    因为他的体质,因为他背上的火焰纹。

    他八岁时曾在一个深夜魔性大发,伤了府中许多下人,伤了他母亲,也伤了自己。

    沈司京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怪物,那晚他伏在母亲膝上,

    感受到母亲的眼泪落到他的脖颈,

    听着父亲叹息了一整晚。

    那天起沈眺遣散了府中的下人,换了新的一批,

    也是从那时起,沈眺让他减少和外人接触。

    沈眺为人严肃,但是对身边的每一个都很好,即便是家中下人他也多有照拂,

    时常关怀。

    一个小丫鬟家中母亲重病,

    沈眺不仅帮她寻了大夫,

    还不顾病气特许她将母亲接过来照顾。

    沈眺对每个人都和善,

    除了他这个亲儿子。

    每次见他都阴沉着脸,眉间仿佛有化不开的愁怨。

    沈司京从前以为他的病很严重,严重到父母为此劳心伤神夜不能寐,也担心他这随时会发狂的怪病会伤了身边之人,一直过的小心翼翼。

    也因此他不敢接受虞昭,生怕哪日他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发狂,伤了自己最在意的人。

    “父亲,屠沉已经重现于世,我身上这缕残魂近日也有些躁动,与其受他所困不知哪日便会彻底被他控制,倒不如积极寻找解决之法。”

    沈司京面色平静,倒是他父母的脸色变得异常,直接从木椅上站了起来。

    沈夫人哽咽道:“你已经知道了?”

    “是。”

    沈司京的冷淡态度,反而在二人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当年我们……实属无奈。”沈夫人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父亲母亲心系天下,为苍生思量,不必自责。”

    沈司京的语气越是平静,沈眺和沈夫人的脸色便越难看。

    沈眺的语气竟也有些哽咽:“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解决之法……”

    “儿子知道。若是不能压制屠沉,他定会为非作歹,重现数百年前的惨剧。能为知慈尊者和父亲母亲分忧,能造福天下苍生,是儿子的荣幸。”

    他语气还是平淡的,只有虞昭知道,沈司京握着自己的力度在加重,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从未怪罪过你们。”沈司京语气渐渐冷下去,“所以,也请父亲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和阿昭。”

    不是“成全”,是“放过”。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眺刚刚还万分自责的脸上出现几分怒气。

    沈司京问:“父亲对待一个初入府邸的下人都能笑脸相迎,为何刚刚见阿昭时是那副脸色?”

    虞昭心里震惊,难怪她总感觉沈眺见了她就没好脸,还以为是他生性如此,没想到是真的不待见自己。

    她做错了什么事,让沈眺十几年都不待见自己?

    “阿昭是我所爱之人,是我未来的妻子。不管父亲你是什么看法,这点都是不会改变的。”

    沈司京又道:“我没办法做到向父亲一样一心为民,所以这个江阳城城主,还是父亲来做最合适。”

    沈眺皱起眉,但没等他开口说话,沈司京牵着虞昭的手决绝转身,离开了城主府。

    两人乘着半颇飞离江阳城时,虞昭还在想着沈司京对沈眺说的那番话。

    她直接问沈司京:“沈大人是不是不喜欢我?”

    沈司京一顿:“他不喜欢的人多了,所有与我亲近的人他都不喜欢,只不过你是最亲近的那一个。”

    “为什么不喜欢和你亲近之人?”

    “或许是怕我身上的纹路会暴露,这关系到他的名声。堂堂江阳城城主的儿子是个背后长满红纹的怪物,一旦传出去,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

    虞昭的手扶在沈司京腰间,她盯着沈司京劲瘦的背部,想起自己看过无数次的画面。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确实让人心惊。

    若是不小心被看到,也肯定会引起世人猜测。

    她把头靠在沈司京的背上:“你不需要在意你父亲的看法,这对你来说是无妄之灾,你才是受害者。”

    沈司京转身来握住她的手:“他的看法不重要,我不在乎,你也不要在意。”

    虞昭道:“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沈司京眼眸中忽然漾开一丝笑意:“阿昭,我离家出走了,现在无处可去。”

    “那可怎么办,要不要我找个客栈给你住着?”虞昭故意不接他的话。

    沈司京脸拉下来:“不了,我没带钱财,住不起。”

    “没事,我有。”

    沈司京轻哼了一声,御剑朝怀天宗的方向而去:“我去找知慈尊者,有些事情要问他。”

    “师父他最近心情不佳,不见客。”

    “那我也要去过才知道他见不见!”

    见把人惹急了,虞昭忙道:“也不必非得见我师父,你若是没地方可去,明峰多得是闲置的洞府。”

    “那哪成,还得问过掌门才行。”

    沈司京专心御剑,不回她话了。

    两人到达怀天宗的时候已是午后,宋君书刚吃过午饭,正顶着小凤凰在洞府前晒太阳。

    看见虞昭和沈司京来了,宋君书瞬间有些惊慌,手忙脚乱地把头上的小凤凰扯了下来:“师姐,沈城主怎么来了?”

    虞昭见他乱糟糟地头发,忍住没笑:“沈城主要在怀天宗小住几日。”

    宋君书狐疑地望着沈司京:“为何?住哪儿?住几日?”

    “反正不和你住一起。”

    沈司京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做出要弹他脑门的样子,宋君书慌张地闭上眼睛。

    脑袋上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宋君书睁开眼,发现沈司京指间捏着根红色的羽毛。

    他顿时羞愤难当,一边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把羽毛夺过来,插到小凤凰羽毛间:“你看看你,天天掉毛!指不定哪天就秃了!”

    虞昭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给沈城主找个地方住吧,我去看看师父。”

    沈司京道:“我和你一起去。”

    他要问清楚,为什么当年偏偏选中他来当容器。

    虞昭和他有同样的问题,同时她也想知道,沈司京和宋君书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沈眺和沈夫人以为是知慈尊者告诉沈司京屠沉残魂的事情,两人呆呆地站在空荡荡的厅堂中,沈夫人已经泪流满面。

    “都怪你,当初非要答应这件事情!司京可是我的亲儿子啊!”

    “当时那个时候我能有什么办法?存放那缕残魂的灵器出现裂缝,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合适的容器……”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亲儿子去冒险?!万一司京将来真的被屠沉抢占了身体,我一定饶不了你!”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咱们能找到那个和司京一样是水火双灵根的孩子,司京一定会没事的。”

    沈眺抱着沈夫人的肩膀,温柔地安慰着。

    沈夫人已经哭红了眼,她哽咽道:“那个孩子也是他父母的亲生骨肉啊,咱们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又怎么能去害别人的孩子。”

    “不管怎么说,如果当初没有我们,那个孩子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沈眺黑目蒙上一层冷意,“何况他不仅是水木双灵根,他母亲还是……总之,只要找到他,咱们的孩子就会没事,他也不会有事。”

    沈夫人伏在沈眺怀中,上气不接下气地低声呜咽。

    知慈听完沈司京的来意,眼眸中闪过一丝愧疚。

    他以为是沈家夫妇告诉了沈司京真相,声音低沉的道了声抱歉。

    “当年情况紧急,你又刚巧出生,所以我才请求沈城主和沈夫人临时将你作为容器,你是水木双灵根,百年难得一遇。”

    “千年前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水木双灵根的人,是神仙的转世,为了方便他们历劫后能早日回归天界,才给了他们这非同寻常的天赋。有记载以来,所有水木双灵根的人,最后无一不是飞升成仙。”

    既然是神仙的转世,天生神体,自然可以当灵器来使用。

    知慈是这样想的。

    “师父你这样做难道不怕渎神吗?”

    虞昭眉头紧锁,因为这种毫无根据的传言,沈司京平白糟了十几年的罪。

    知慈摇摇头:“渎神的下场,最多不过是飞灰湮灭,以我一人性命换天下苍生,值得。”

    “不光是您的性命,还有沈司京的性命。”虞昭冷冷道,“先不说这样的传言有没有根据,您既然连渎神都不惧怕,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魔修吗?”

    “你知道为什么屠沉一直无法被根除吗?”知慈眺望着远方,“他和其他的魔修不一样,屠沉是被魔河孕育的,而那条河便是上古时期神魔交战时的产物,埋葬着无数神仙魔族的尸体。”

    “屠沉不单单是魔修那么简单,他可以说是半魔半神。”

    虞昭心道半魔半神那么牛逼,不还是被宋君书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不过这也可以解释了为什么沈司京吞噬屠沉残魂之后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知慈是德高望重的分神期尊者,但是和神仙比起来,三个分神期尊者都无法望其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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