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由不得你,来人……够了!”
赫连长风看向裴忌,“我用不着你替我出头。”
裴忌闻言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但随即被他掩饰住了。
赫连长风走到胖大叔的旁边,胖大叔吓得往后退了退,赫连长风蹲下把人扶了起来。
赫连长风拔出来了旁边士兵的刀丢在了地上,“你们骂我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你们的儿女都曾受过北离人的残害,我也知,你们心有不甘,凭什么我能回来,而你们的儿女回不来。
可这就是事实,你们谁若是有胆量杀了我,那就来杀,如果没有,那便滚吧。”
那些人闻言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手。
“我赫连长风,为质十年,没有对不起南萧。
你们觉得我为质十年,是在享福的么?
我这满头的白发,就是拜北离人所赐。”
赫连长风把披风解开,然后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露出了那满身的疤痕。
新旧交替,似乎没有一块是好的地方。
“这……”那群人指着赫连长风身上的疤痕小声交流,但却没了大半的恨意。
赫连长风把衣服给穿了上去,“看到了吗?
还有谁,觉得我在北离的十年过的养尊处优么?”
胖大叔离得近,所以看的最清楚,甚至有几条鞭痕是最近才有的,还没痊愈。
胖大叔低下了头,旁边的那群人也都低下了头。
赫连长风继续道,“我知你们心中有恨,我也有。
但逝者己逝,活着的人才要更加珍惜活着的日子,不是吗?”
那些人闻言垂头丧气地走了,胖大叔看了一眼赫连长风,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摇着头走开了。
赫连长风抬手捂住嘴咳嗽了几声。
裴忌走到赫连长风身边,然后拿出来了一支簪子,是昨天赫连长风插进他身体里的那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