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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涞县师范!
“文逸哥,干嘛把钱给那两个大娘啊?”
余文选问我。
“咱们这是抢了人家的活,是不是啊文逸哥?”
余文运替我回答。
“你文运哥哥说的对。
走,文逸哥带你们下饭店去!”
我揉着余文选的小脑袋说。
“我要吃红烧肉。”
余文选说。
“你吃个屁。”
余文运说。
这个时候午饭的点己经过了,饭店里都没几个人。
菜上的很快,兄弟三个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一人要了一瓶汽水,慢慢喝着,消消食,吃得有点急了。
“文运,你拿一百,文选拿五十。”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来,数给他们。
“哥,我不要。”
余文运摆着手不接。
“我也不要。
再给我一瓶汽水就行。”
余文选说。
“都拿着,哥还能让你们白干活。”
我装作生气的把钱拍在他俩的面前,又找老板拿了三瓶汽水,结了账,拎起行李往外走。
余文运和余文选连忙把钱装起来,拿着汽水,跟着走了出来。
“回家咋说?”
余文选小心翼翼的问。
“照实说呗。
不偷不抢的,怕啥。”
余文运说。
提着行李,带着两个弟弟赶到汽车站,等了好久,班车才来,这样也好,起码能抢个座位。
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又想不起来。
可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真正重要的事情,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嘀嘀咕咕的对自己说。
回家,回家最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