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准时上下班，既不加班也不参与团建。

    赵雨的剧本开始按部就班地上演。

    她时不时在公共场合表达对孙勇的感激，说遇到孙哥真是她的幸运。

    我知道，她在为两个月后的验收大会做铺垫。

    这天下班，我又看见王鹏把赵雨单独叫到办公室。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我看见他们说了很久的悄悄话。

    赵雨从办公室出来时，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而我，已经在笔记本里写好了行业交流会的申请书。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的好戏演砸。

    走出公司大门，我看见孙勇正在楼下等赵雨，手里还捧着一杯奶茶。

    他的背影和上一世的我重合在一起，都是一样的热心，一样的傻。

    3.

    项目进展比预期更快，赵雨的数据分析模块在内部测试中表现优异。

    "让我们为我们最年轻的工程师赵雨鼓掌！"王鹏站在会议室前，脸上的笑容藏不住。

    掌声雷动。

    孙勇坐在前排，鼓掌鼓得最起劲。

    "这次要特别感谢孙哥的帮助。"

    赵雨站在投影幕布前，眼眶微红。"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被这么难的项目打败了。"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场精心设计的感动大戏。

    上一世，站在台上感谢的对象是我。

    散会后，孙勇被同事们围住，纷纷夸他善良正直。

    他憨厚地挠挠头："应该的，我们都是一个团队嘛。"

    赵雨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我收拾文件准备离开，王鹏突然叫住我："陈远，你最近是不是对团队有什么意见？"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我装作疑惑的样子。

    "你看看人家孙勇，多热心。你是主管，却连基本指导工作都不愿意做。"

    王鹏皱着眉头。"公司培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当甩手掌柜的？"

    我低头翻看手中的文件："我觉得新人更需要自主成长的空间。过度帮助反而不好。"

    "冠冕堂皇。"

    王鹏冷哼一声。"下周的项目汇报，你最好能拿出点像样的成果。"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路过茶水间时，听见赵雨在和同事聊天。

    "其实我觉得陈主管挺可怕的。"

    她压低声音。"上次我去问他问题，他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是啊，听说他以前带的实习生都受不了他，要求太严格，没几个留下来的。"同事们七嘴八舌。

    我端着咖啡杯站在门口，看见赵雨偷偷瞄了我一眼，赶紧低下头。

    这些流言，都是她精心布置的舆论战。

    为的是让大家相信，我就是个刻薄冷血的主管。

    当天晚上，我们公司收到了行业交流会的邀请函。

    王鹏把这个机会给了赵雨和孙勇。

    "让新人见见世面。"

    他笑着说。"你就留下来处理其他项目吧。"

    我看着赵雨收到消息时得意的表情，打开电脑发了一封邮件。

    很快，竞争对手公司的技术总监回复了我："老同学，这个周末有空吗？我们聊聊。"

    我关上电脑，走到窗前。

    楼下，孙勇正帮赵雨提着笔记本电脑往外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就像当初的我和她。

    4.

    "各位同事，今天我要说一件事。"孙勇站在月度会议的讲台上，声音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