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生骗你,还是你自己骗自己?”陈老板继续说,“你是没见过余生被我操的样子吗?他那副样子你跟我说不喜欢?”
何敏丁当然见过余生高潮的样子,但余生只是和她一样,享受的是性。
“对,余生是喜欢这种性,但不一定要跟你。”何敏丁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这种性不是我给的吗?”
何敏丁一言难尽地看了陈愈达一眼,说道:“余生可以有很多更好的尝试。”
“所以你给他随便找个男的操他?你不嫌脏?”陈愈达气得不行。
“你不脏?你觉得自己很配?”何敏丁担心余生,一晚上没睡,本来就窝了一肚子气,又遇到这种死缠烂打的。何敏丁本来挺喜欢陈愈达的,但是总觉得对方太把自己当回事,做事有些越界了。
陈愈达没有意识到他就是死缠烂打的那个,他只是觉得很荒谬,难以接受。他不配,何敏丁配吗?何敏丁给余生找的那个配吗?比他年轻,比他帅,还是比他技术好?
两人在客厅争执的声音不小,余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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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四十三:下作手段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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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听见有争吵的声音,从床上爬起来,有种头重脚轻的晕眩感。
走到卧室门口,看见客厅站着的陈老板和何敏丁正在说话。
两人听见动静,回头看见余生。
“醒了?”陈愈达开口。
“有水吗?”余生问。
陈愈达将手里喝了一半的水杯递过去。余生接过喝了两口。
“怎么不再睡会。”
“有点头疼。”余生揉了揉眉头。
陈愈达抬手摸了摸余生额头,好像有点烫。他将手背贴在余生脖子上,果然温度很高。
何敏丁也问了一句:“怎么了,不舒服吗?”
“有点发烧。”陈愈达回道。估计是昨晚跑出来着凉了,又被他压着折腾了两回。陈愈达见余生瞪着他,心想也可能是射进去没及时清理出来。
何敏丁见余生脸色差,建议道:“先去医院看看吧。”
陈愈达跟着要出门,又听见何敏丁说:“我送余生去就行了,不麻烦陈老板了。”
陈愈达笑了笑:“我还是去一趟吧,我昨晚弄得没轻没重的,应该是我的问题。”说完,还跟余生对视了一眼。
余生没敢吭声,默认了。
何敏丁听了心头上火,但也不是发火的时候。
三人坐在一辆车上,一句话没讲。
何敏丁本来是想问的。比如余生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但这些问题眼下已经没有询问的必要了。
余生昨晚和她说得好好的,他们按照约定进了酒店,但何敏丁搞不明白余生为什么突然跑了。余生把她和小林丢在宾馆,一声不吭地跟着陈老板回家了。她找了余生一个晚上,余生在别人床上躺了一个晚上。
无论是小林还是陈老板,对何敏丁而言都是一样的,只是他们夫妻生活的一种调剂。何敏丁一直认为余生的想法和她一样,但是……
何敏丁看了一眼反光镜,余生闭着眼睛躺在后座,旁边坐着的陈愈达正搂着余生的腰。那自然的神态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握紧方向盘,第一次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她拼命回想是从哪里开始不对劲。她第一次看见陈老板的时候,对方盯着她的屁股看,他们彼此都很满意……
陈愈达干她的时候,又凶又急的,也没有表现出喜欢男人的样子。他什么时候开始盯着余生看的?何敏丁的思绪开始紊乱。
她只能想起陈愈达在她眼前操余生的那次。她高潮了,陈愈达从她里面拔出去插进了余生的屁眼里。那是陈愈达的第一次过界。
但这种事总不会心血来潮的。何敏丁不确定地想,是更早一些吗?好端端的,陈愈达为什么突然想操余生?是临时起意吗?
与何敏丁不停地猜疑不同,陈愈达没那么多顾虑,也不在意前座何敏丁的存在,他很自然把余生搂住,他反省的是会不会是昨晚弄得太狠了,要不要去肛肠科看看,余生会不会不好意思。
***
输液室里,陈愈达和何敏丁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余生旁边。屋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余生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的难受还是不想说话。
何敏丁冷着一张脸,起身说要出去倒点热水。
陈愈达见何敏丁的态度,再加上他们的争执,也意识到,他们算是掰了。估计回去要直接拉黑的程度了。
约炮的事,基本都是何敏丁找他,余生只是跟着过来。那他要是和何敏丁掰了,余生还会找他吗?陈愈达这会才有了点急迫感。
“余生。”陈愈达开口。
“嗯。”余生回应。
“好点了吗?”陈愈达靠近余生,像哄小孩那样,用额头贴着对方。
余生一睁眼,就看见陈愈达直直地盯着他看。两人额头靠在一起,贴得很近。余生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拍打在他的脸上。
眨眼的功夫,余生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陈愈达含住了他的嘴。
陈愈达从不觉得自己道德高尚,做生意心也黑。手段下作些,也是经商的一种本领。他太懂怎么利用人的弱点了。
“余生,我好喜欢你。”陈愈达离开余生的双唇,在余生耳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