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他脚边躺着七具长老的尸体,每具心口都绽开冰莲。
"师尊......"我喉咙发紧。
他颈侧的魔纹正疯狂蠕动,与封印符咒撕咬纠缠。
"别过来。
"他抬手凝出冰墙,嘴角溢出的黑血落在地上腐蚀出深坑,"玄清子在我魂体种了噬心蛊,靠近你会触发......"话音未落,我己然扑进他怀里。
禁灵锁应声碎裂,眉间红莲绽放出耀眼光芒。
墨临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颤抖的手悬在我后背,最终轻轻落下:"怎么还是这么莽撞。
"我们额头相抵的瞬间,噬心蛊的尖啸刺破耳膜。
无数记忆碎片在灵识中碰撞:少年墨临渊偷换祭品被鞭刑三日,青年墨临渊在玄天镜前剜目明志,现在的他剖开自己丹田取出染蛊的金丹......"别看。
"他蒙住我的眼睛,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师父带你杀出去。
"镇魔塔在身后轰然坍塌时,我看见了青云宗的真相。
那些仙气缭绕的亭台楼阁正在褪去伪装,露出森森白骨堆砌的基座。
玄清子立于血池之上,手中提着墨临渊的半截断剑。
"好徒儿。
"他笑着捏碎剑柄的冰莲,"你可知道,历代圣女的转世都是为师亲手选的?
"暴雨突然变成血雨。
我低头看着水中倒影,眉间红莲己经蔓延至脖颈,与墨临渊的魔纹交织成并蒂莲的图案。
当玄清子挥出拂尘的瞬间,我本能地抬手去挡——血色屏障平地而起,三千魔影自地底爬出。
它们跪拜的方向,是我和墨临渊相握的手。